何況,我相信永遠不會有那一天。」
5
母親拿著手機來找我的時候,說不出的著急。
看樣子是也知道這個破事了。
「昭昭啊,這是怎麼回事,何瑞是不是做對不起你的事了?」
我安了母親后,思慮片刻后開口:「我會理好的,媽你不要急。」
母親氣得在地上跺跺腳:「哎喲,之前看何瑞還是個乖乖孩子,還會拿錢去資助大學生hellip;hellip;」
我沒好意思和母親解釋,其實資助大學生這個行為,是我讓何瑞去做的,以公司的名義。
說白了,當初何瑞什麼都沒有,是我想著給他鍍點金,這樣母親可能更加愿意接。
我看著資助的人員清單,沒有看到潘琪的名字。
幸虧,他還沒有禽到那個地步。
我松了一口氣。
第二天,我找了私家偵探:「我在收集我那法律名義的配偶的出軌證據,相信你肯定也能找到我想要的東西。」
「自然。」
結果很快到了我手里。
潘琪,何瑞的青梅竹馬。
6
自打商場茶店鬧過一次后,何瑞躲了我一陣。
眼瞅著我沒有靜,他又恢復了曾經為了準備午飯的這類保姆行為。
打開保溫盒,發現第一層放了一枚鉆石戒指。
我挑眉看向他。
何瑞說:「昭昭,千錯萬錯我的錯,不要生氣了,好嗎?」
我說:「這戒指,不便宜吧?」
何瑞笑:「為你花錢算得了什麼呢。」
我把戒指丟進了屜,沒看他。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我看向辦公室門口。
小眉頭皺:「陸總,樓下大廳有十幾個人來鬧事,保安趕也趕不走。」
鬧事?
我下意識看向了這個正在討好我的男人。
何瑞似乎想到了什麼,但是很快又堅定道:「肯定不是潘琪。」
「那可不一定。」
一出電梯,我就看到了被拉起的橫幅。
我一個字一個字念出來,何瑞的臉也越來越青。
「賤人陸昭昭滾出來道歉,破壞他人家庭,千刀萬剮?」
7
不得不說,潘琪找來的人,強壯。
保安在他們面前都有點像是小仔。
我甚至還見到了一位人,一位穿著致的旗袍的老太太。
老太太此刻正逮著一個保安口吐芬芳。
我側頭看向何瑞,裝作不經意道:「喲,這不是,你媽嗎?這麼巧,他們也來組團參觀陸氏大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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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hellip;hellip;不是這個意思。」何瑞的聲音里充滿了不自信,滿是心虛。
可是刺耳的謾罵聲穿過大廳,還是傳了每個人的耳朵。
「何瑞,你媽這一波厲害啊,這麼干是決定已經不要你這個兒子了?」
我又刺了何瑞一句。
前臺小姐姐過來說道:「陸總,已經報警了。還有,這個是您的喇叭。」
我豎起大拇指。
其實我這個人向來斯文,不喜歡尖著嗓子講話。
但是如果別人吵到我耳朵了,我總也不能不反擊。
老太太比潘琪更早看到我,作敏捷地從拎著的籃子里掏出了一個蛋,沖我砸來。
開玩笑,我小時候可是躲避球游戲的 No.1,被你砸中了豈不是很丟人?
「砰。」
意外的。
老太太看起來歲數大,可實際不僅臂力不錯,準頭居然也不錯。
狠狠砸中了的乖兒子。
8.
我默默又往旁邊挪了一步。
蛋黃蛋清混一灘,從何瑞的發梢下,腥臭味讓他維持不住已有的形象。
「媽。」何瑞的聲音有些嘶啞,「你們這是,做什麼hellip;hellip;」
可惜,何家老媽沒有聽到兒子的呢喃。
我也有些憾,應該把我的喇叭借給何瑞的。
這會兒正是飯點,外出覓食的打工人本來就多。
也就是幾分鐘的時間,陸氏大廈外已經被人堆包圍了。
潘琪穿得很漂亮,正拉著樂樂發傳單:
「大家看一下啊,這個人就是足我跟我老公的小三。這麼臭不要臉的人,居然還有臉在我老公的公司里上班,每天在辦公室里卿卿我我,真特麼惡心!
傳單被同事撈了一份給我。
你別說,這配的我的照片還好看。
我拿著傳單也給何瑞瞅了眼:「謝謝你的小青梅,就當幫我宣傳陸氏咯?」
何瑞本來沉默,聽到我說出「小青梅」三個字時,臉上浮現傷的神:「昭昭,你調查我。」
「難道不是有人,違反合約在先嗎?」我輕笑。
9.
不等何瑞回答,我已經拎著喇叭走到了門口。
我甚至看見了攝像機。
厲害啊,這波作屬實是秀了。
老太太的蛋籃子已經被保安薅下來放在了一邊,見著我出來,大聲道:「陸昭昭你這個不長眼的小蹄子,居然讓人攔著不讓我進去!信不信我們何瑞不讓你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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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笑非笑:「不讓我進門?」
扭頭看了眼何瑞,正躲在大廳柱子后面,活像一個頭王八,本不想面對這一切。
嘖。
我的正前方遞過來一支話筒,記者臉上帶著諷刺與興:「陸小姐,我們是守護家庭節目組的。潘士料您不僅足他們的婚姻,甚至還拿走了他們的財產,我想了解您是什麼樣的心態下做出這種道德敗壞的事?」
他用放肆的視線上上下下打量著我,繼續刺耳道:「看您的穿著也不便宜,您花著這個當小三的錢,是怎麼可以這麼心安理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