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小孩都已經五歲了,可是父親一年到頭只有過年的那幾天可以陪著,孩子從小活在沒有父親的影里,多可憐,您就不心痛嗎?」
「怎麼不心痛呢?」我敷衍了一下。
記者趁勢追擊:「這麼說,您是完全知道后果,卻還是故意這麼做了,是嗎?您就是要拆散潘士他們家,是嗎?!」
「作為新時代長的,您怎麼可以這麼,不、知、、恥?」
10
潘琪一伙人聽完記者對我的質問,有的已經開始鼓掌喝彩了。
「說得好,先生會問問題就多問點!」
「看這個小三有什麼話還可以說。」
我打開我的喇叭,有些沒忍住:
「不好意思啊,我實在忍不住了,各位看熱鬧的如果發視頻,給我打個碼。」
「我說你這個記者,你家里的戶口本是只有你一頁了嗎?盡會瞎,我家隔壁的狗要不要抱來跟你配對?正好可以幫幫你家立業。」
「違法犯罪都還需要拿出證據,怎麼,現在網絡發達了你也長腦子了學會了空口鑒三?你這記者證是哪里來的,買來的嗎?你老師教你這麼采訪的?我看你可以轉行做廚師了,一張叭叭叭的,添油加醋它沒你不行。」
「我穿什麼服關你屁事,我倒看你像個二維碼,不掃一下都不知道你是個什麼玩意兒。」
我呼出一口氣,看向了潘琪,誠心問道:「難道我這輩子好事做太了,才會見到你?」
記者擋住了我的視線,有些生氣,可能是我前面質疑他的職業素養,他干脆隨機抓住一個了圍觀群眾,惡狠狠道:
「你好,我想采訪你下。我看你也是陸氏的員工,請問你在知道自己的同事是小三后,還這麼大搖大擺的,有什麼想對說的嗎?」
被抓住的倒霉孩子瞅了我一眼,沒敢說話。
記者恨鐵不鋼:「你不要怕啊,我們這是法治社會,不能拿我們怎麼樣的。」
倒霉孩子哭無淚:「是是是,確實不能拿你這個爛舌頭的記者怎麼樣,可是我老板,你懂了嗎?你還沒懂,你是智障嗎?」
11.
記者顯然不信,他試圖再抓一個人,圍觀群眾紛紛往后退。
開玩笑,他們一開始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現在知道了,怎麼可能還會傻乎乎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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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碎步挪著,唯獨一個男人還站在原地,鶴立群一般,正拿著手機,看樣子是在錄像。
「先生,請問你是不是有什麼想分的!」記者沖過去問道。
男人道:「作為記者,你沒有去搜集證據,反而是第一時間來到害者公司,是為了熱度吧。」
「也好。」男人收起了手機,清冷的眸子看了我一眼,「好的,這樣一來,造謠也好,離婚也好,應該都是我來代理了吧,陸昭昭。」
記者:「請問你是?」
男人拿出名片,遞給了記者:「咕嚕事務所,顧言知。」
12.
警察叔叔驅車來到。
見到我被圍住,幫我又隔開了潘琪的人。
「你們怎麼回事,聚集在一起,這是要綁架人?」
「哪兒能啊,警察同志,我們這不是文明打小三嘛,結果這小三還是個撒謊,說自己是什麼老板。」
警察道:「你是不是不看社會新聞的?陸小姐是 A 市杰出企業家,你張就扣了個小三的帽子,白去攻擊一名的清白,是什麼企圖?」
「老叔,我剛搜了下度娘,這個照片是不是啊?」
「不是個屁啊,你看這個照片跟新聞里的照片一模一樣。」
「啊?這人這麼有錢啊,那還是小三嗎?」
「額,我也不知道了,看看潘妹子跟何大姨怎麼說。」
他們本就是被潘琪找來幫忙的。
最開始以為我陸昭昭是小三,可現在看來,可能還真不是那麼一回事。
潘琪可能還在懷疑人生,但是老太太可不這麼認為。
我跟何瑞之間的婚姻只是一場易,也是我當初年輕不懂事的將就。
這份將就,終究還是帶來了后果。
老太太倒在地上,拳打腳踢的:「我們家何瑞是多倒霉跟你在一起,吃的喝的用的哪個不是先著你?可你這個不下蛋的母啊,一點表示都沒有!逢年過節只知道讓何瑞一個人回家。」
「好不容易阿琪有了娃,我們老何家有種了,你卻還要霸占著何瑞的錢,不讓給我們祖孫三人!」
「陸昭昭你可真是個惡婆娘!我好苦啊,好不容易兒子有出息了,攤上了這麼個婆娘!」
13
我可算是聽明白了。
我就說,以前也不是沒見過老太太,那會兒可沒這麼不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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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是覺得我拿了他們家的東西卻沒有做貢獻,心里扭曲了啊。
我讓保安把后面藏起來的何瑞給拖了出來,直接丟在了老太太面前。
老太太一見著何瑞就明白前頭那個蛋砸錯人了。
「哎喲我苦命的兒子啊,你怎麼這麼慘喲!我們快跟這個人離婚啊!」
狠狠瞪著我,不知道哪里來的底氣:「我們何瑞苦是苦,卻也是苦出頭了!看到你上班的這個大廈了嗎,那是我兒子開的!」
「媽!」何瑞喊了一聲,妄圖阻止他老媽繼續說下去。
周圍都是他的同事,這會兒所有人都知道了,他何瑞不僅腳踏兩條船,還打起了陸氏的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