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你別說話,你就是對這個陸昭昭太好,才會騎到我頭上來。你想想阿琪一個人帶著樂樂多辛苦,可一句怨言都沒有!」
證言送上門,擋都擋不住。
「何瑞,這是離婚協議書。」我接過顧言知從包里拿出來的文件,遞給何瑞。
何瑞一把抓過,看都沒看,撕了個碎。
顧言知又拿了一份:「我多打印了好幾份,你撕吧。」
「何瑞,年人應當承擔給自己的選擇造的后果。離婚是必然的。對吧,婆婆?」
我故意 cue 了老太太一。
果然,老太太跟吃了炸彈一樣:「兒子,快簽,簽掉我們就去跟阿琪領證!」
老太太這話一說,記者裂了。
「你們不是說是小三嗎?所以這搞了半天,潘士才是小三?!」
記者崩潰,心是一片唾沫好者羊駝呼嘯而過。
老太太不爽了:「怎麼說話呢你,我們阿琪清清白白的孩子,怎麼就是小三了。」
「啊啊啊啊啊剛才不是自己說的嗎,我都聽到了!你這不是害我嗎?」
「我害你什麼了?你又不是我找來的,你可是電視臺的大記者,難道自己不會調查真相的嗎?我們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逗。
惡人自有惡人磨。
14
何瑞連續撕了三份離婚協議書后,終究還是簽下了字。
他臉蒼白:「昭昭,我以后,還能在陸氏上班嗎?」
我有些詫異何瑞的臉皮:「你在想什麼,憑什麼我了委屈還要善解人意?委屈我讓你開心?實話跟你說了吧,你出軌的證據我全都找好了,你就算今天不簽,我也總能讓你簽掉的。」
「是,因為他嗎?」
顧言知悄咪咪把背直了。
「不是。」我搖頭,「我們在一起六年了,如果顧言知有機會,不,就算沒有他,理論上也永遠都不到你。」
「那為什麼?」
「可能是經歷吧,你父親走得早,讓我有點同,想要對你也好一點。」
可是,人跟人終究是不同的。
就好像當我在努力斗事業的時候,何瑞因為缺陪伴,還是選擇了出軌。
老太太在一邊有點糊里糊涂:「兒啊,你在跟陸昭昭說什麼?」
「媽,我老婆沒了。」何瑞說。
Advertisement
「害,不就是離婚嘛,等下我們跟阿琪就領證就好了。」老太太不以為意。
記者跳出來道:「老太太,您兒子的意思是,他好不容易抱上的大,被你們這麼一鬧,沒了!」
「您老剛才耳背是吧,沒聽清是吧?我來再說一遍。」
「前兒媳陸昭昭,價上億,是這大廈的老板,懂?」
記者幸災樂禍,反正他回去也要挨批,那他也不會讓這幫人好。
呸,什麼守護家庭守護,狗屁倒灶的玩意兒!
老太太傻了。
抓住何瑞的領:「這大記者講的是真的?」
何瑞點頭。
「你不是這個公司的老板嗎?」
這題我會。
我搶答道:「我是老板,沒離婚的話,他也勉強算個『老板』吧。」
老太太兩眼一蒙黑,暈過去了。
警察:「都讓讓啊,我打 120。」
我拎起喇叭補了一句:「誰礙著救護車了,小心老太太從地上跳起來訛你們。」
15
好歹今天是作為何老太兒媳的最后一天,我還是陪著去了醫院。
至于潘琪他們,被帶去了派出所問話。
「陸阿姨,媽媽被警察叔叔帶走了,媽媽是做錯事了嗎?」
樂樂抓著我的袖,淚汪汪地看著我。
我看著樂樂,說道:「是的。你媽媽做錯了事,需要警察叔叔來教育批評。」
我不是圣人,沒有對潘琪的小孩施加惡意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
但是父母的錯誤,小孩也沒有理由被我去遷怒。
「昭昭!」
何瑞厲聲打斷我,把樂樂護在了后,面不虞:「你就不能編織一個善意的謊言嗎,非要把事實捅到樂樂面前?」
嘿,瞧我這暴脾氣。
今天這一樁樁的,早就已經把我那引以為傲的自制力消磨了。
「啪!」
我的右手有些泛紅,何瑞的臉被我扇到了一邊。
「這一個掌,扇的是你婚出軌。」
「啪!」
「這一個掌,扇的是你拿著我發的工資卻跟別人組幸福家庭。」
「啪!」
「這一掌,扇的是我當初眼瞎,識人不清,為了當初的不買單。」
我甩了甩手,看著狼狽的何瑞:「舒服了。」
16
顧言知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來的。
他把樂樂轉到自己面前,捂住了小朋友的耳朵。
Advertisement
我說:「想不到顧大律師還心。」
顧言知點頭:「我心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可也還是沒近你的心。」
我無語。
這不是以前逆反心理嚴重,父親安排的我就是要拒絕嗎;再說了,太了我也不好下手,有負罪。
我們三大一小還在門外扎堆時,老太太已經在床上醒過來了。
看著我,說不出的慈眉善目:「哎喲,這不是我們親的昭昭嗎,是你送我來的吧,就知道你最好了。何瑞最大的幸運就是娶了你做媳婦。」
見我不說話,又看向何瑞:「何瑞啊,你怎麼不給昭昭搬一把椅子呀,站著多累?」
小朋友最是實誠,疑道:「,你怎麼了?」
老太太看了一眼樂樂,道:「哎喲喲,我的頭好痛,好痛啊。」
這拙劣的演技,看在人年事已高的份上,我還是點了個贊。
「今天的醫藥費我會出,剩下的你們自己搞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