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老師,你說他為什麼要搶我的照片呢?」
這我哪知道。
我拿起水杯,邊喝水潤邊開玩笑回答:「總不能是照片上有他的目標犯人吧?」
秦書凡瞇起眼,一臉神,好像知道什麼天大的一般。
靠在我耳邊輕聲說:「是有他的,目標人。」
「咳咳咳……」
我差點沒被水嗆死。
「你哥這麼喜歡你呀?」
上課鈴聲響起,秦書凡努努,一臉無語著我,「算了,小林老師,我和你這種木頭說不清楚。」
說完,他百米沖刺回到教室去上課。
11
半個月后,我搬到了新房子里。
這段時間我看了好幾套房,這套最合我心意,房租便宜,裝修簡約干凈。
街對面就是警察局,地理位置極佳。
為什麼說地理位置很好,因為那天看房,我從窗外出去,正好就看到秦泛舟邁著長,從里面大步走出來。
他高長,寬肩窄腰,穿那一警服簡直要把我帥得一愣一愣的。
天天有穿警服的帥哥看,這不比那些臉都不敢的男菩薩好看嗎?
我馬上敲定了就要這套。
而且中介跟我說,我的鄰居就是警局工作的警察。
安全也拉滿,實在太完。
完到我搬過來之后,才察覺到不對勁。
因為我的鄰居,好像是秦泛舟。
那天下了課正好是放學時段,我走路回家的路上到秦書凡。
他背著個書包走在我前面,我們同行了很長一段路。
直到他和我走進同一個小區。
我放慢速度,和他拉開一段距離。
秦書凡坐電梯上行,我在電梯口看著。
果然,電梯在我住的那一層樓停下。
住在警局附近,他們家里,除了就在這工作的秦泛舟,我想不到別人。
為了印證猜想,我本來想直接發消息問他。
但覺很唐突。
于是每天都在有意無意傾聽對面房子有沒有開門的聲音。
可他工作確實很忙,時間也不規律,我本事也多,等了好幾天,都沒撞見他回家,連沒看到他從警局里進出。
正準備放棄留意。
這天周末,我家門外的碼鎖一直響個不停,提示碼錯誤。
過貓眼,門外站著一個警察。
我遲疑一瞬,開門了。
警察小哥看到我,愣住了:「你是秦隊……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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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頭,解釋:「秦泛舟,他好像住對面那個房子。」
警察小哥更茫然了,抬頭看了好幾眼門牌號,撓頭,自言自語:「秦隊不是一直住在 1401 嗎?我上個月還來過……」
「他怎麼了嗎?」
「噢,沒事,我們隊長他今天去抓人,不小心被犯人手持的木子打到,在住院呢,我來幫忙拿幾套換洗服。」
「被打?他打到哪兒了?!」
連我自己都發現聲音不控地大了起來。
警察小哥被我的樣子嚇到,趕忙安我:「啊,沒事沒事,子落下來打到了頭,幸好犯人沒什麼力氣,是輕微腦震。」
我的手摳著門框,小聲問:「我能去看看他嗎?」
小哥遲疑一瞬,好像想起來什麼,有些悸地問我:「你姓林?」
「嗯,我林舒楠。」
「那太可以了嫂……啊姐姐,你跟我來。」
12
醫院里,秦泛舟還沒醒過來。
警察小哥說他還有工作要忙,辛苦我幫忙照看一下秦泛舟,等一會兒他家屬就來了。
我靜靜坐在一旁,看著面前雕般的睡,忍不住十分不道德地想非非。
每天早上醒來,能看到這麼帥的男人在我旁邊酣睡,而且可能是沒穿服的那種。
我不是膽小鬼,我敢想狂想天天想。
視線正在秦泛舟半敞開的住院服上的鎖骨流連,病房外一陣哭唧唧的鴨聲漸漸靠近。
我回神,皺眉。
什麼死靜?
我探往外,好奇是誰,哭得這麼難聽。
下一秒,病房門被推開,是秦書凡。
我:「……」
他抱著一個大盒子,一邊往秦泛舟病床這走,一邊:「啊嗚嗚嗚嗚嗚,小林老師?你啊嗚嗚嗚嗚嗚……啊嗚嗚嗚嗚啊嗚啊嗚……」
我被他哭得七八糟的聲音震得腦子疼,出手打住:「停,你哥還活著。」
他立馬止住。
睜著哭得水汪汪的大眼睛問我:「哥哥會不會也把我忘記了?」
我:?
「小陳哥哥說他腦子被砸中了,電視上都說砸到腦子會失憶,哥哥是不是也失憶了。」
我扶著額,有被他天真的思維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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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還是耐心跟他說:「沒有,你哥哥只是暈倒了,他不會失憶。」
他還是不信,繼續哭唧唧:「真的嗎?我不信嗚嗚嗚……」
我被他的樣子逗笑:「你這麼怕哥哥失憶呀?」
「不是,我怕他忘了還沒給我買的兩套樂高積木嗚嗚嗚。」
突然覺得秦泛舟失個憶也不是不行。
秦書凡還在哭,我不了了,打斷他:「你哥哥真的沒有失憶,不用害怕,你要真想害怕,先害怕一下明天我要背的課文你背下來了沒有。」
「小林老師,你要我嗎?」
「嗯,我現在真的蠻想你的。」
13
秦書凡不哭了,他努著小頓了一下。
抱著盒子繞過床邊來到我旁邊。
「小林老師,這個盒子里有我哥哥的,你不我背書,我把告訴你好不好?」
我扭頭,嚴詞拒絕:「不行。」
秦書凡見我不吃這一套,抱著盒子扭頭,學著天天跺腳表包,氣哼哼跺了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