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唯一愿就是讓林遠珩不要辜負我。
這才促了我和他的婚事。
婚后林遠珩時常出差。
不過我也從未多問,只當他工作需要。
兩個月前出差頻率和時間都大大增加,想來大概都是去看曲瑤了。
深夜,母使得我忍不住去了林正正的病房。
心深,我還是想勸他收手。
可手剛及門把手,就聽到里面傳來的通話聲。
林正正此時正在給在另一家醫院的林遠珩打電話。
「爸爸,瑤瑤阿姨怎麼樣了?有沒有好一點?」
林遠珩的聲音夾雜著電流聲傳來:「不太好,但是正正不要著急,很快就手了,等做完手就一切都好了。」
林正正看著屏幕上的兩個人,語氣著急,「正正今天一滴水都沒有喝,你看,」林正正從枕頭底下掏出半包鹽,「還吃了好多鹽,等我再多吃一點,一定讓手提前!」
林正正急于邀功,拼命地往里倒鹽,毫沒有多想。
一個他的父親,怎麼會舍得讓他這樣糟蹋自己的呢?
想到這,我覺得我那點子母簡直多余。
4
又過了一天,那父子倆突然端著好飯好菜來我的病房說要一家人一起吃飯。
吃到一半,林正正卻突然哭了起來,說自己這兩天又難了,求媽媽救救他。
我冷眼看著他演,忽然道:「要不還是重新找腎源吧,正正這麼差,手后還要人照顧,別人照顧我不放心。」
父子倆立馬變了臉。
林正正大哭了起來,「媽媽你不救我了嗎?嗚嗚嗚你就是個冷無的騙子,兒子要死了都見死不救!」
林遠珩也慌了,「老婆,不是說好了嗎?正正你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他的,到時候我給你們請最好的醫生,找最好的療養師,一定能照顧好你們倆!」
他一邊說一邊還在我的視線外沖林正正使眼。
在爸爸的暗示下,林正正會意,立馬直地倒了下去。
林遠珩抱著暈過去的兒子,雙目微紅,「沒事的,老婆,如果你實在不愿意,我和兒子都不愿意為難你。誰讓兒子命苦,這麼小就得了這種病。」
我默不作聲地看著他們父子倆演戲。
心覺得惡心得不能再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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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九年多,就當是一場夢吧。
我喊來系統,「距離他們被徹底抹殺,還有幾天?」
【林正正還要三天。】
「林遠珩呢?」
【四天。】
「知道了。」
他們會在我手的前兩天,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這天開始,林正正的病突然加重。
林遠珩以為是小孩急著換媽媽,演得更加上心了,還帶他吃了頓肯德基獎勵他。
「好正正,最近辛苦你了,以后爸爸天天帶你吃好吃的!」
「好耶!到時候帶上瑤瑤阿姨,我們一家三口,不理媽媽那個母老虎!」
「好,都聽正正的。」林遠珩笑得很開心,仿佛已經看到了未來好生活的曙。
林正正不明所以,也沒察覺到自己的狀況已經急轉直下,高興地附和著。
可是,除了我和系統沒人知道,他已經從演的腎衰竭,變了真的急腎衰竭。
可笑的是他們找來配合演戲的醫生當著他的面跟我陳述林正正的病的時候,林遠珩也以為是劇里的容。
林遠珩滿面春風,心覺得這筆錢花得真值。
05
距離林正正病發倒數第二天。
我一大早就聽到護士說林正正凌晨在睡夢中昏迷了,現在需要急手,必須要直系親屬簽名。
我淡定地吃著早飯,「他爸爸呢?找他爸爸啊。」
護士急得都要哭了,「找了,護士站電話都要打了,那頭就是不接!一直關機!」
我喝完最后一口粥,拿起筆簽了自己的名字。
畢竟在旁人看來,我作為林正正的媽媽,此刻待在醫院里就是為了給林正正做換腎手。
又怎麼可能在他突然病危的時候拒絕簽字呢。
我半真半假地拜托醫生全力搶救,哭著喊怎麼生病的不是我。
周圍的人無不為我這個悲愴的母親容。
只有半昏迷半清醒的林正正,迷迷糊糊地喊著:「瑤瑤阿姨,正正難,想要阿姨親親,正正不要媽媽,媽媽不讓我看手機,老是管我,瑤瑤阿姨,我要阿姨陪我……正正好難……要阿姨……」
我的最后一滴淚落下,林正正被推進了手室。
回到病房,系統打著哈欠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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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親兒子要死了,林遠珩剛才在哪?】
我毫不猶豫說,「在曲瑤那里。」
系統給我播放了那頭的畫面,曲瑤躺在病床上,被急推進了手室。
兩人在手室門外難舍難分,林遠珩紅著眼保證很快就會帶著我的腎去救。
可曲瑤被推進手室的下一秒,卻畫風突變。
門剛一關上,就從病床上爬了起來,拿出手機開始打游戲。
我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這是……」
【沒錯。】系統說,【曲瑤的病也是假的。】
「為什麼裝病騙腎?」我滿腦子不可思議,幾個健康的人,竟然套娃一樣的一環騙一環。
系統迷之微笑,【別急,也沒多長時間了,你且看戲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