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他的雙手也不自覺地摟住了我的腰。
然而就在這般曖昧旖旎的時刻,傅琛卻突然回來了。
咔嗒一聲,門外傳來了鑰匙轉的聲音。
我猛地離開了宋逾白的,將他連推帶搡地趕進了臥室。
倒不是怕傅琛,我只是擔心被他撞見會起戒心,影響我的全盤計劃。
「怎麼又回來了?」
因為心虛,我有些殷勤地迎了上去。
「一份文件忘拿了。」
傅琛答道,隨后有些狐疑地掃了眼我面帶紅的臉頰。
「臉怎麼這麼紅,不是發燒了吧?」
雖然上這麼說,他卻默默走到了臥室旁,猛地推開了房門。
我呼吸一滯,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5
臥室里空無一人,被子整齊地疊放著,和他離開時并沒有兩樣。
傅琛松了一口氣,轉頭溫聲和我叮囑。
「臥室白天還是開著門吧,通通風空氣更好些,臉這麼紅,待會兒量下溫,如果不舒服要記得第一時間打我電話。」
我敷衍地點頭,將他送了出去。
傅琛走后,我又回到了臥室,輕咳了一聲。
一米八的宋逾白灰頭土臉地從床底爬了出來,撣了撣上的灰塵,悶悶地低著頭不愿看我,臉上帶著屈辱。
我忍不住撲哧一下笑出了聲。
一向溫潤清雋的人兒也有了脾氣,有些氣惱地看向我。
「我們都已經這樣了?你到底打算什麼時候才和他離婚?」
「哪樣了?」
我故意逗他,靠近他的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
「你不覺得這樣更刺激嗎?」
其實并沒有和我實質發生過什麼的宋逾白被我欺負得滿臉通紅,慌地說了聲「我去上班了」便奪門而逃。
看著他的背影,我忍不住輕笑出聲。
這弟弟,真一點都經不起逗啊。
6
夏日的蟬開始鳴時,一個小腹微隆的人在路邊攔住了我。
假惺惺地滴出了幾滴眼淚,跪在了我的面前。
「喬喬姐,求求你全我和傅琛吧。」
抬頭看我,卻意外地看到了一臉平靜。
我靜靜地看著,沒有歇斯底里,也沒有拉起來。
來往的路人逐漸多了起來,好奇地看著。
咬了咬牙,自己站了起來,隨后輕輕上了自己的小腹。
「喬喬姐,我聞諾,在傅總的公司工作。之前我們在公司見過,可能你已經不記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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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知道是自己對不起你,但我已經有了傅總的孩子。
「如果不和傅總結婚,孩子就沒有爸爸了,上戶口也很麻煩。」
囁嚅著,觀察著我的反應。
我并沒有什麼反應,因為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
我抱著手臂淡淡開口。
「求我的話不如去求你的傅總,他愿意離的話我立馬簽字。
「我來猜猜,是不是不管你怎麼哭怎麼鬧,他都不肯真的和我離婚?所以只得自己大著肚子來求我?
「你這小三做得,不僅不要臉,還這麼失敗,真是讓人同。」
小姑娘還是道行太淺,被我破真相立刻面紅耳赤起來。
放棄了弱的偽裝,故意激我。
「你在這得意什麼?你以為你的老公還著你嗎?他早就厭煩你了,暫時不愿意離婚只是可憐你罷了。他甚至親口告訴我,看見你就覺得惡心。」
聞諾得意地笑了起來,語氣變得怨毒起來。
「還有,你知道上次你為什麼會摔倒嗎?」
我的眉頭不自覺地蹙了起來。
捕捉到我緒上的波,聞諾更得意了。
靠近我的耳朵。
「其實不是你自己不小心,而是我趁人多故意拌的,而且傅琛也知。
「你沒想到吧?你的好老公,也不得你快點去死呢。」
這件事確實在我的意料之外,我知道其實他們惡毒,但也沒料到竟真的敢直接謀害我。
口劇烈地起伏著,怒火在心中不住地翻滾,我再也忍不住,索一掌重重地扇了過去。
聞諾的臉被我扇得歪到了一邊,瞬間紅腫了起來。
沒等反應過來,我又一掌重重扇了過去,好讓的臉兩邊可以對稱。
「救命,打孕婦啦。」
回過神來,聞諾驚恐地退后了兩步,捂著臉嚷了起來。
然而,在將周圍人吸引來之前,我靠近耳邊,輕輕說了幾個字。
聞諾瞳孔大震,立刻閉了,面慘白得如死人一般。
7
了打得發麻的手掌,我輕輕問了句。
「這孩子,真的是傅琛的嗎?」
聞諾瞬間停止了喊,臉上盡失,眼可見地慌了。
「你在瞎說什麼?不是傅琛的還能是誰的?」
我勾了勾角。
「據我調查,你同時釣的可不止傅琛這一條魚,你確定肚子里留下的是他的種?還是只因傅琛那個蠢貨最信你,你才決定選他當孩子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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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說!」聞諾惱怒地嚷道,但躲閃的眼神卻恰恰證明了的心虛。
我拍了拍微微抖的肩膀。
「別怕!我會為你保的,今天就當我們沒見過,把胎養好了,我會讓你如愿嫁給傅琛的。
「那玩意太臟,我不想要了,你們配一對剛剛好,提前祝你們百年好合,白頭到老。」
說罷,我瀟灑地朝揮揮手,轉朝家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