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面慘白的聞諾愣在了原地。
8
如我所料,當晚傅琛沒有回家,并表示第二天要出差拜訪客戶。
第二天正巧是周六,也不知道是哪個客戶這麼敬業,大周末地等著他去拜訪。
我并沒有拆穿他,只是懂事地叮囑他注意安全。
隔天宋逾白來給我送早餐時,怕我無聊,主留下來陪我。
中午,鼻頭粘著些許面的他正在用力搟著餃子皮,一個電話突然打了進來。
醫院里來了一個被機車撞倒的病人,顱大量出,值班的醫生沒有把握,打電話向他急求助。
宋逾白斂了笑容,急匆匆就往外趕。
「我開車送你。」
意識到事的嚴重,我也慌忙拿起了桌上的車鑰匙。
手整整做了十二個小時。
手室的門一打開,病人家屬就流著淚沖了上去圍住了宋逾白。
滿面倦容的宋逾白扯起角,安地朝他們笑了笑。
「別擔心,手很功。」
家屬們松了一口氣,千恩萬謝。
代完注意事項后,宋逾白一邊疲倦地著自己的額頭,一邊向休息室走去。
沒走兩步,意外看見了坐在走廊長椅上的我。
我們隔著醫院的長廊遙遙相。
這一瞬間,我們之間的關系似乎有了微妙的變化。
宋逾白愣了幾秒,隨后朝我綻放出一個大大的微笑。
「好累。」
他幾步走到了我的邊,坐了下來,將頭輕輕地枕在了我的肩上,語氣中帶著些許撒的意味。
我側頭看他,卻聽見了輕又均勻的呼吸聲。
他竟這麼快就睡著了。
看著他沉睡中干凈的側,白天使這個詞突然就有了象化。
醫院的走廊里靜悄悄的,我聽見了自己心的聲音。
9
傅琛直到周日晚上才滿臉倦意地回到了家。
不用猜都知道,他的小人肯定和他鬧別扭了。
被我打了豬頭卻敢怒不敢言,只能把氣撒到傅琛上。
其實我知道聞諾來找我的原因。
不過是因為傅琛最近去那了,又一直拖著不離婚,有了危機,便想主出擊,我退位。
但是傅琛沒去陪倒不是因為我,而是因為公司的事。
最近公司的訂單逐步變,報表赤字,他忙得焦頭爛額,本沒力關心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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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也很清楚傅琛一直沒有如所愿和我離婚的原因。
不是因為對我還有,也不是因為聞諾所說的可憐我。
只因為我還有一定的利用價值,背靠著我家這棵大樹好乘涼。
聞諾,還是將男人想得太簡單了。
傅琛或許是真的上了,最開始蟲上頭時也確實考慮過離婚,甚至希我可以死掉和聞諾名正言順地廝守在一起。
但吃的激已經慢慢歸于平淡,權衡利弊后,他又怎麼會真的愿意為了一個人放棄自己打拼多年的事業和利益?
所以,他是不可能當真和我離婚的。
他想要借助我家給他帶來的便利和資源,同時又想聞諾給他帶來的刺激和崇拜。
可天下的好事哪會全讓他一人占盡了?
人啊,太過貪心,只會自食惡果罷了。
在我爸的授意和出面下,傅琛的訂單和客戶資源一點點流失殆盡。
果不其然,他對我愈加,探我的口風,希我能讓家里幫幫他。
我知道,時機已經了。
我告訴了他一個很大的商機。
我爸的總公司打算開拓一項海外貿易,急需一批訂單,效果好的話會長期發展。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這批貨要得很急,需求量很大,貨源不太好找。
如果他能找到合適的資源的話,訂單自然會給他,利潤空間也會給足,畢竟是一家人嘛。
傅琛抱著我轉了三個圈,立刻著手去找貨源,貨比三家找到了貨源最充足,貨速度最快的一家工廠,了 30% 的定金,急匆匆簽了合同,鎖定了貨源。
他興地親手給我做了頓大餐,我也吃得一臉幸福。
魚兒已經上鉤,就看何時收網最痛快了。
10
幾日后傅琛過生日那天,我終于等到了最佳時機。
在李叔的幫助下,公司的監控早已連上了我的手機。
李叔原本是我家的司機,可以說是看著我長大的。
退休后閑得無聊想找份活干,我便推薦他去傅琛的公司做保安,歪打正著,卻幫了自己。
掐準時機,我提著蛋糕來到了公司,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大家心照不宣地笑了,跟著我躡手躡腳地走近了總經理辦公室。
當我手持提前準備好的備用鑰匙,一把推開辦公室大門后,眾人齊聲唱起了生日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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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第一句都還沒唱完整,眾人就集失聲了。
因為映大家眼簾的是,傅琛仰頭坐在老板椅上,聞諾蹲在他的面前,畫面不堪目。
也真難為了,大著個肚子還這麼賣力。
我在心里嗤笑了一聲,但面上卻迅速紅了眼眶。
蛋糕從我的手中落,我呆呆地站在那里,眼底蓄著淚,破碎又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