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敢再看傅琛,又不忍看我,局促著不知道該把眼放在哪里。
傅琛終于反應了過來,一把推開了聞諾,沖到了我的面前。
「喬喬,你聽我解釋,是勾引我的。」
我甩開他的手,眼角的淚珠滾落了下來,聲音也變得哽咽。
「勾引?勾引到肚子都大了?」
傅琛快步走到被推倒在地的聞諾面前,一腳踹了過去。
「快說,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
聞諾捂著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反應過來后,站起一把推開了傅琛。
「你渾蛋,不得好死!」
流著淚,在眾人指指點點的目中狼狽地奪門而逃。
這件事后,我順勢和傅琛提出了離婚。
傅琛自然不肯,但是我早已讓律師帶著他婚出軌的證據,直接將他告上了法院。
離不離,現在可由不得他了。
我不再見他,離婚事宜全權給律師理。
傅琛急瘋了。
終于有一天,他在熱鬧的大街上蹲守到了我。
一見面,他就不顧面地跪了下來,響亮地打著自己的耳。
「喬喬,是我不對,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路過的行人對他指指點點,但他卻視若無睹,一掌打得比一掌響亮。
我靜靜地欣賞著,直到他的臉頰腫脹了起來,雙手的力道越來越弱,我才出聲制止了他。
「別打了,你覺得我們之間還有可能嗎?
「你與其在這浪費時間,不如回去做個好父親,沒幾個月,聞諾就要生了吧?出軌還搞大了別人的肚子,你怎麼還有臉在這求原諒?」
我轉就走,卻被拉住了腳踝。
「喬喬,別走,我還有話和你說。」
傅琛低聲乞求著,面部紅腫,子上沾滿了塵土,狼狽得像一條狗。
我停住了腳步,耐心地看向他。
他紅著臉,半晌才囁嚅道。
「這幾天工廠天天都在催我支付余款,那個項目……」
「啊!」我愧疚地捂住了。
「忘了告訴你了,那個項目暫停了。」
傅琛的面瞬間變得慘白,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怎麼就暫停了呢?怎麼能暫停呢?你知不知道,我已經把公司僅剩的銀行存款全部押進去了。
「到期不出余款,按照合同我還要三倍的賠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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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輕飄飄的一句項目暫停了,你要我怎麼辦?」
他絕地拉著我不放。
「喬喬,你騙我的,你騙我的對不對?求求你幫我最后一次,你要怎麼打我罵我都可以。」
我無奈地攤了攤手。
「你也知道,商場上的事,誰能說得準呢?暫停就是暫停了!賠償金的事,只能你自己想辦法了。
「傅總在商場上爬滾打這麼多年,不會什麼都指我幫你屁吧?
「我相信這種小事,你一定能找到辦法解決的,要不,回去和你的小人商量商量?」
說完我踢開了傅琛的手,心舒暢地走開了。
沒多久,法院的判決就下來了。
他婚出軌的事盡人皆知,證據確鑿,自然沒有什麼爭議。
由于他是婚的過錯方,財產自然是我分得更多。
他手頭的那點,還遠不足以還他欠工廠的那筆債務的。
更巧的是,那家工廠背后的實際控人恰巧就是我爸。
他很欣自己的兒終于不腦了,還幫他銷了一大批積庫存,一高興,決定把工廠的份送給我。
傅琛做夢都沒想到,他的實際債權人變了我。
11
法院判完后,傅琛又死皮賴臉地過來找我。
此時我正和宋逾白有說有笑地從商場購回來,準備進門。
傅琛的眼神里有震驚,更多的是憤怒,連手都氣得發抖。
「你是我的妻子,怎麼能背著我找別的男人?」
我沒有提醒他離婚證其實昨天就下來了,也沒有提醒他是他自己先找了別的人,而是故意挑起宋逾白的下,睨了滿臉怨氣的傅琛一眼。
「可怎麼辦呢?對著他,我會心,著迷,意猶未盡,但對著你,我唯一的覺就是想吐。」
不得不說,把這句話還給他的覺還是爽的。
我心大好地挽著宋逾白進了門,再將大門反鎖。
傅琛憤怒地敲打著房門,可是無可奈何。
這間房子被法院判給了我,他已經進不來了。
宋逾白在玄關放下大袋小袋后,站直看向我。
「心……」
他朝我靠近了一步。
「著迷……」
我被他堵在了玄關,無可逃。
「意猶未盡,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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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附在我的耳邊,尾音挑起,聲音低沉磁,仿佛帶著電流。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和我領證?」他放了聲音,低聲哄著。
為了保持理智,我用手將他撐遠了些。
「不急哈,我再考察考察。」
一直待我溫潤有禮,進退有度的宋逾白卻突然順勢擒住了我的手,舉過頭頂一把將我抵到了門上。
另一只手及時地墊在了我的腦后,防止我被磕到。
和我呼吸纏的男人薄輕啟。
「可是我等不及了。」
我的心臟劇烈地跳著,有些無措。
宋逾白看著我眼睛,清冷干凈又帶著幾分委屈的聲音鉆我的耳。
「喬喬,我不想等了,嫁給我好不好?」
我正不知道如何回答,門外傳來了傅琛暴躁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