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芝難可想而知。
可這是自己的選擇。
沈川不知道,田芝故意退了沈田兩家的婚事,就是想抓住陸家。
他見我不開口。
擰著眉看過來。
「你為什麼不說話?」
我笑了笑,右小有些細微的刺痛。
「說什麼?說你是怎麼丟下手上的妻子拋去安妻子的姐姐?」
沈川面慍怒:「當時況急,我來不及跟你解釋,你姐姐發高燒,無奈之下只能打電話給我,你能不能別總是把事往這方面想,我再說一次,我和沒可能!」
我漫不經心的點頭。
「是是是,生病了,那麼多朋友無法易,偏偏要聯系你,我知道,你們純友誼。」
沈川一下子臉比鍋底還黑。
我心滿意足離開。
兩天后,小走方便。
我再三思考下,最終去工資最貴的西餐廳工作。
西餐廳不考慮學歷。
面試當天簡單試了試英語對話。
店長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前世嫁給沈川后,我無事可做,自學幾種語言。
這是我今生的立本。
工作的二個星期。
省和國外有商業合作,餐廳和政府簽訂餐約,連續半月為客戶送餐。
餐廳尤其忙碌。
一個法國客戶因和服務員通不到位,誤食帶蝦仁的食過敏。
我主請纓,全程跟進此事。
總算解決了這樁麻煩事。
「沒想到你法語和英語一樣好啊。」
「不值一提,都是自學的。」
自學了二十多年,也跟母語差不多了。
店長給我放了幾天假。
不過才睡兩個小時。
沈川一把把我從床上拉起。
「宋秋,你就是這樣當人妻子的?這都幾天了,家里這樣,你管都不管!」
「每天三更半夜回來,你究竟在外面做了什麼!」
「三天后是岳母生日,你準備一下,大后天記得回去,別再去外面逛了。」
我這幾天高強度工作,以至于都忘了家里還有個煩人家伙。
我掙沈川:「你工作加班是加班,我工作加班就是在外面玩?」
「沈川,講點理,家里的事夫妻雙方都有責任,不是說你忙你就不用做的,嫁給你了兩年,我做了兩年,也該你了。」
沈川難以置信:「你找工作了?你找什麼工作,是我養不起你嗎?好好在家不行,非得去做工作,每天忙到天黑,你覺得是正經工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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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川,主席都說婦能頂半邊天,你怎麼比清朝人還封建?」我詫異萬分。
沈川無話可說,推門而走。
我和沈川不歡而散。
卻沒想到,他險到這個地步。
休息三天后,我去到餐廳,得知沈川前來擅自推掉了我的工作。
我試圖和店長通挽留,不肯見我。
自此,第一份工作失敗。
我怒不可遏,回到田家。
我的到來并未引起田家人注意。
我也習慣他們對我的冷漠。
我被拐十三年,就算現在回來了,也無法融合進這個家里。
沈川從田芝邊起來,皺著眉看我。
「我買了兩罐放在家里,你怎麼沒帶來?」
我看著他面如常,沒有丁點愧疚,實在想不通,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
我抬手,直接給了沈川兩記耳。
「這一掌,是我提前兩年的自己打的。」
「這一掌,是你自作主張把我工作辭了。」
沈川捂著臉,兩個掌印整整齊齊。
他不敢置:「宋秋,你瘋了嗎?!」
我點了點頭。
「我是快瘋了,被你們瘋的!」
「沈川,我們離婚吧!」
5
田家來客不。
我這兩掌下去,先是氣氛一靜,接著指責聲鋪天蓋襲來。
田芝護著沈川,泫然泣。
「秋秋,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談,你怎麼能手打人呢!」
我親爹媽用無比失的眼神看著我。
「宋秋!」
「今天你媽生日,沈川這個婿一早趕來忙上忙下,就為了讓你在家里多睡會覺,你不分青紅皂白打他,張口閉口就說離婚,誰教你的這些!」
「你工作的事沈川已經跟蹤說過了,你沒有學歷,沒讀過書,能做什麼好工作,與其在外面被人騙,還不如好好待在家里伺候好你男人!」
「嫁過去兩年了,孩子也沒生一個,你讓我們田家怎麼跟你公公婆婆代?!」
這字字句句非人的話。
仿佛我才是那個無理取鬧的人。
放在之前,我高低得難過好一陣。
但現在,我無所謂了。
我從未過偏,現在我偏自己。
我沖田家老兩口譏諷一笑。
「沈川欠打唄,他自作主張,自以為是,以為我嫁給他,他就能掌控我后半生」
「現在已經是新時代了,古代人都沒你們這麼封建!他毀我工作,打這一掌不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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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每個月拿著五塊錢,一天到晚計劃十幾次,生怕買菜買超了,這樣的日子,我不想過了,不行嗎?」
我說這話,眼睛直勾勾盯著沈川。
他捂著臉,臉尷尬難堪,站在田芝后面一句話沒說。
又有看向我親爹媽。
二人眉眼和我和田芝都有些像。
可我在他們上,沒有到半點他們對田芝才有的溫。
也許有的,可惜小時候的記憶我已經不甚多。
我語氣緩了,笑了:「我攏共在你們邊就待了五年,放心,不是你們教的,就算我被人說沒教養,也不會丟你們的臉,我不拿你們當爹媽,你們也別拿我當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