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們田家書香世家,兩大一小都是當老師的,領袖的話都不放在心上,怎麼教出苗正紅的好學生,婦能頂半邊天,我找個工作,礙著誰了?」
「還有,生孩子這事,不是我一個人可以說的算的,想要孩子,你們趁年輕,多生。」
「這婚,我離定了。」
我噼里啪啦說了一堆。
完全不像以前那個半天憋不出一個字的小老鼠。
離開的時候。
我呼出一口氣,攥的手指還有些發。
真爽!
6
我舍不得高薪工作,后面又去了兩次餐廳。
可很憾,店長不肯見我。
我只能待業在家,翻遍了報紙找新工作。
這段時間,沈川頻繁回來,頂著兩個通紅的掌印。
他忽然變得殷勤。
主做飯,連熱水都自己下去接,服也自己洗。
我不知道他想干什麼。
但是無所謂,我不在意。
沒多久婦主任上門。
「沈川同志說你們夫妻關系需要調和,他說你因為工作問題要跟他離婚?宋秋同志,我們婦聯還缺個員,你要是愿意,就過來試試怎麼樣?」
這算什麼?
打一子,給一甜棗?
還倒打一耙,實在可笑!
「主任,謝謝你,但是我不需要,工作這方面我自己會解決,至于離婚,我是一定要離的。」
婦主任還想再說,我阻止了接下來的話。
「我知道您的意思,但……」
「唉,我嫁過來兩年,守了兩年活寡,我實在是不了了,您知道我每次被家人指著說生不出孩子多難嗎?可這不是一個人就能解決的事!」
「我是個正常人,我也想過上正常生活,所以我在拼命逃離,希你不要阻擋我離開的腳步了。」
婦主任離開的時候,還驚得合不攏。
當晚沈川氣沖沖回來,質問為什麼胡言語。
我滿臉無辜。
「我哪有說說?」
「我說的那一件事不是真的?」
「你不是兩年來從未和我同床共枕嗎?就為了我那親的姐姐,難道不是嗎?」
「你覺得我是說你原因好,還是說你心另有所屬呢?你要不喜歡我這樣說,下回我改改。」
話音剛落,沈齜牙裂目:「宋秋,你想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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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著急的樣子,忽然就笑了。
難怪啊。
上一世,我嫁給沈川二十五年,鬢角漸白,絕癥纏。
沈川突然和我說要離婚。
因為我姐姐田芝離婚了。
他們兩個可以再續前緣了。
而我這個沒用的、礙眼的工可以踢開了。
他們才是真。
我再一次認真重復:「我只想離婚。」
「但是如果你們再我,我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事。」
沈川沒立刻答應,說要再想想。
功夫不負有心人。
我找到了一個翻譯工作。
準確來說。
店長幫忙介紹擔保的。
我第三次去西餐廳。
店長見了我。
告訴我,不敢給我工作的原因是沈川。
沈川外,常常和外賓接,而他們西餐廳主要業務之一外賓的三餐。
三言兩語就能讓他們餐廳毀于一旦,他們實在不想賭。
可看不下去,幫我找了一個翻譯工作。
經過兩重試稿,我功通過。
可就算這樣,我沒有文憑,我還需要人給我做擔保。
店長二話不說就幫忙了。
為表謝,我請吃了頓飯。
「你這時候退出是最合適的,說實話,我也想走了,附近又開了幾家新餐廳,我們的生意被搶了不。」
我喝著咖啡。
并沒告訴,接下來國家會更加快速發展。
什麼西餐廳,沒有任何稀奇。
不過店長對我算有恩,我有心提醒。
「你接待過那麼多外國客戶,可以考慮一下自己單干,國家改革開放,越來越多外國人想看看國的大好山河,有個專業旅行團,會好很多。」
店長有些驚訝,隨即陷沉思。
我看是聽進去了。
7
「宋秋!你怎麼在這?他是誰?!」
沈川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跑出來質問,連他最引以為傲的理智都丟失了,活像被帶了綠帽子。
「宋秋,你跟我說離婚,原來就是在這見野男人是吧?你說我不好,你自己又好到哪里去?!」
讓咖啡廳里的人都看過來。
我強翻白眼的沖,讓沈川看清楚對面是男是。
「你什麼意思?你說誰是野男人呢,我別OK?!」
店長憤怒的出聲。
沈川恍然清醒,他沒想到自己從頭到尾搞錯了妻出軌對象的別。
店長覺得到侮辱,大聲嚷嚷要來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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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川蹙眉,看向我,期待我的開口。
就在這時田芝出現了。
「秋秋,這件事純屬意,他沈川好歹是你的丈夫,鬧大對你們兩個都不好,這事就這麼過去好不好?」
我饒有興致地目在二人上打量。
沈川言又止,卻更心甘愿聽田芝的話,站在一旁,沉默以對。
我嘆了口氣:「抱歉,現在不是我說原諒就原諒,是我的朋友不愿放過沈川,你讓沈川正兒八經的跟我朋友道個歉,這事還有過去的可能。」
然后,沈川忍著氣,說了對不起,最后又把我們那桌買了單,此事才算了。
分別前。
店長說有改變就給我打電話。
我期待的電話。
翻譯的活不。
我把東西拿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