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事,終究瞞不住。
溪溪還小,不知道出軌是什麼意思,也不明白小三和私生子意味著什麼。
只知道,一旦離婚,爸爸媽媽就不在一起了,的家就不完整了。
「媽媽最近總是哭,是不是爸爸欺負媽媽了?
「溪溪會回家批評爸爸,讓爸爸給媽媽道歉,媽媽別離婚!」
小小的一只,在我懷里,哭得可憐。
平心而論,周嘉珩這些年算是個稱職的父親,在兒的長和教育上從未缺席。
讓溪溪一下子接這些,確實太為難了。
可我沒有因此搖離婚的決心。
反倒是為了兒,這婚我才非離不可。
溪溪終有一天會明白我的。
13
閨媽媽準備出院了。
閨得空時常來看我,主要是來跟我罵周嘉珩。
一罵就是一下午,罵人的詞都不帶重復的,戰斗力不減當年。
自從上次提了離婚,周嘉珩再也沒有回過家。
只是每天給我發幾條關心的微信,再送一些禮哄哄我。
他想這樣拖著。
等我消了氣,等他理完外面的人和事,再重新接納他。
聽說韓依辰生了個兒子。
周嘉珩很高興,在公司群里狂撒紅包。
估計是高興得忘形了,他的朋友圈屏蔽了我,但忘記屏蔽我閨,還在朋友圈高調曬圖。
照片里,他和韓依辰的手,捧著孩子的小腳丫。
配文:【喜得貴子,恩,親的辛苦了!】
不知真相的好友們在底下紛紛評論:
【居然不聲不響地生了二胎,珩哥,悶聲干大事啊!】
【兒雙全,你們兩口子可羨慕死我了。】
【嫂子辛苦了,改天我們上門去看孩子和嫂子。】
【看到你們十幾年如一日的恩,我又相信了!】
把閨給氣哭了。
我倒是還好,可能是最近刺激多了,閾值都提高了。
晚上,我剛準備睡覺,就聽到溪溪屋子里有靜。
我推門進去,溪溪躺在床上,臉通紅,渾。
又犯病了。
我趕抱起兒往車庫跑,才想起來白天把車送去保養了。
別墅在偏僻的城郊,深夜本打不到車。
打了 120,最快也要 20 分鐘才能趕過來。
溪溪的呼吸越來越艱難,到最后幾乎只出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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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嚇壞了。
蹲在路口等救護車,無助地給周嘉珩打電話。
這是先天的病癥,溪溪小時候鬧過好幾次。
每一次都有周嘉珩陪著我。
唯獨這次mdash;mdash;
他掛斷了電話。
我又打。
他又掛。
寒風刺骨,我把兒抱在懷里,整個人幾乎失去了主心骨。
握著手機,像握著一救命稻草。
幾十通未接來電,周嘉珩一開始是摁斷,后面索直接關機了。
坐在救護車上,聽著手機里冰冷的提示音,我對天祈禱,溪溪一定不能出事。
否則我真的會活不下去。
14
好在經過治療,溪溪沒有大礙,還需留院觀察。
「媽媽,爸爸呢?」
溪溪靠在病床上,眼地著門外。
「爸爸hellip;hellip;爸爸在加班呢。」
溪溪使勁搖頭,小一撇,再也憋不住眼淚,「我知道爸爸沒有加班!我還知道昨天晚上媽媽給爸爸打電話,爸爸不接。
「爸爸是不是不要媽媽和溪溪了?」
我站在原地,滿眼心疼。
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撒不了謊。
又不忍心告訴真相。
只能溫聲哄,轉移注意力,「今天天氣特別好,媽媽帶你去曬太吧。」
我帶溪溪到醫院樓下的花園里。
今天明,下來活的病人很多。
沒想,正好到了周嘉珩和韓依辰,還有他們剛出世的孩子。
聽說孩子有點黃疸。
韓依辰穿著病號服,推著嬰兒車,靠在周嘉珩的懷里,笑得甜。
周嘉珩一手摟著,一手時不時逗弄著車里的小孩。
他們看起來才像是一家三口。
我沒有刻意讓溪溪回避這一幕。
總要長大的。
前幾天,我計劃離婚后去米蘭。
我喜歡做服裝設計,想要一個系統學習的機會。
可溪溪不愿意跟我一起去,舍不得爸爸。
面對眼前這一幕,溪溪沒有哭,躲在角落,看了很久,直到周嘉珩帶著他的新孩子上了樓。
溪溪終于明白,這些天爸爸的夜不歸宿,媽媽傷心的眼淚,還有那晚怎麼都打不通的電話,都是因為什麼了。
靠在我耳邊,聲音弱弱的,卻異常堅定。
「爸爸不要我們,那我們也不要爸爸了。
「溪溪愿意和媽媽一起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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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溪溪住院的消息,我沒有告訴周嘉珩。
一直到溪溪平安出院,他才在白天怒氣沖沖回家。
我猜得到,他是來興師問罪的。
前幾天我部不舒服,去醫院檢查,醫生說是長了腺結節。
我生悶氣,心里有氣要及時發泄出來。
我一向最聽醫囑了。
連夜就做了兩件事。
第一件。
我在朋友圈,發了張在健房的對鏡自拍,著重出纖細的腰。
好友們都很疑:【嫂子你不是剛生完,這麼快就去健房擼鐵?】
我一條一條回復:【不是我生的,那是你們周哥在外面找的二房[呲牙笑]】
評論區清一的:【???】【臥槽???】
周嘉珩最好面子。
我偏要所有人都知道他出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