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沒功,那就……再等兩日。」
他很急,「明天一定可以!」
我卻慫了,「無、無妨的。再過兩日,你我都要適應一二。」
敢,是我不能適應。
當晚,季寧笙悄悄去了一趟凈房,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次日,娘問我是否圓房了,我一臉無奈,「不急于一時。」
季寧笙變得十分殷勤,他每日除卻侍奉爹娘,便是讀書習武。每天傍晚會去鋪子接我回府。
接連三日下來,他的意思昭然若揭,我都不敢直視他的眼。
「娘子,你看……要不今晚再試試?」
我忽然覺得熱了起來。
但實在慫,只好找了借口拒絕。
這一日,我的手帕朱海棠登門了。比我年長兩歲,是卿家的庶,我二人算是不打不相識。幾年前大鬧過一次之后,我提出了和解。
我讓發財致富,幫我提供助力。
幾年下來,我二人無話不說。
已婚,早就梳了婦人發髻。
朱海棠瞄了一眼季寧笙,悄咪咪問我,「阿玥,你這夫君如何?你我是好友,你可不能扯謊。說實在的,我可真羨慕你。你們……才剛婚,至……」
附耳低語,又擺出五手指。
我立刻心領神會,實在難為。
朱海棠驚愕,一下讀懂我的表,「不會還沒圓房吧?」
我說出了難言之。
朱海棠表彩極了,又是興,又是艷羨,還出幾分憾。
「阿玥,你這樣……」
在我耳畔嘀咕了幾句,「助興酒水,可以免除痛苦。」
我本想拖延一陣子,經一提點,我也暗暗期待了。
14
夜幕降臨,我沐浴之后,季寧笙才進了凈房。
他總說,他每日習武,上會出汗,用我洗過的澡水,剛好合適。
所以,每日都是讓我先洗。
我聽著凈房里的水聲,先灌了自己幾杯助興酒。
季寧笙倒不用喝了。
我總覺得,他不需要任何……「輔助」。
這酒水果然厲害。
還沒等季寧笙出來,我已經開始熱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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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雖還是意識清晰,但此刻,滿腦子都是季寧笙的健碩魄。
前世,人人都說我命好,才會嫁給陳璟。
可我如今卻覺得,前世「吃」的不算好。
我不自走向凈房。
季寧笙僵在浴桶里,一瞬也不瞬的盯著我。
我也凝視著他,但手上作沒停,將上薄紗睡直接褪下。
季寧笙結滾,眸暗了又暗。
我無師自通,今生大概是活出了自我,多有些不統了,湊上前,挑起男人下,「季寧笙,你是我的。」
天翻地轉間,我被人提進了浴桶。
季寧笙的臂力實在強大。
后面的事,自是水到渠。
我忘記了的時辰,只記得睡了又醒,醒來又繼續睡。
酣睡中,我又不免想到,男人與男人間的區別,當真太大了。
翌日,日上三竿。
我醒來時,不見季寧笙的蹤跡。
安樂笑得合不攏,故意打趣我,「小姐,您昨夜哭了一晚上。」
我睨了一眼,「閉。」
我提前就讓安樂熬了湯藥,是重金購置的避子湯,不會傷子。
我與季寧笙都還年輕,還有萬里路要走,眼下不適合要孩子。
等到時機,也要等到沈家足夠強大,等到季寧笙可以保護娘倆的時候,我才會生孩子。
我問,「他人呢?」
安樂自是知道是誰。
笑道:「姑爺大清早就離開了屋子。他大概一宿沒睡。先去校場跑了幾圈,又去給老爺夫人請安。之后便去習武了。眼下,人在讀書呢。」
我不免震驚于季寧笙的力。
我依舊渾酸痛無力,他倒好……神頭十足。
天賦異稟就是不一樣。
難怪上輩子,他會從草莽一路殺到大將軍的位置。
可到了傍晚十分,我也沒瞧見季寧笙。
他好像在避著我。
直到夜,我假裝睡著,他才輕手輕腳進了屋子。
季寧笙站在腳踏上看了片刻,他俯凝視著我。
我忽然睜開眼,一把摟住他的脖頸,「為何躲我?」
季寧笙面頰一紅,「我……我上有汗,臟。」
我又問,「你還沒回答,說,為何躲我?」
季寧笙一臉歉疚,「昨晚……是我不好,我錯了。下回,我一定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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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從懷里掏出一只小瓷瓶,紅著臉道:「這是我從藥鋪買來的,郎中說,可以緩解不適。」
我倆大眼瞪小眼,氣氛又曖昧起來。
季寧笙卻忽然掰開我的手,他支起,然后背對著我,「我今晚睡地鋪,娘子好生休息。」
我:「……」
從這一日開始,季寧笙愈發勤勉。
爹逐漸對他改觀,他親眼看過季寧笙的文章,還有他的騎,激到落淚,「我親生兒子不喜讀書習武,可我婿擅長呀!」
接連半個月,季寧笙都睡地鋪。
他每日都會去鋪子里接我,我二人除卻不睡在一起之外,一切安好。
15
這一日,朱海棠邀我吃茶。
的夫君,在吏部為,不難知曉一些朝中事。
朱海棠的沒個把門的,一腦告知我,「阿玥,新科狀元郎在朝中得罪人了。他那人過分自大,竟不將閣老放在眼里,直接與閣老爭論。你說……他是不是這里有病?」
朱海棠指了指自己的腦子。
我卻笑了。
陳璟前世當了半輩子的閣大臣。
上位者當久了,無法控制的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