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房子還有錢,一樣也不缺我的。
周無厭家里有錢,他又是他爸媽唯一一個孩子,對我這個兒媳婦當然出手闊綽,用金錢彌補周無厭的空缺。
周無厭不做人,但是他爸媽和對我都不錯,沒理由不答應他的請求。
09
周家沒請多人,來的都是至親的叔叔舅舅什麼的。
兩年不見,周家人拉著周無厭看了又看,一邊罵一邊哭。
到最后只是點頭,說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別走了。
周無厭被長輩們簇擁著,微微點頭,又看向我:「嗯,再也不走了。」
他這一眼看得我心尖一跳,還以為他在和我說話。
扭過頭去,又拉著我的手坐下。
「昭雪,這些年辛苦你了,是阿厭不對,我一定好好教他,讓他補償你。」
說著說著,老太太就把手腕上的玉鐲子褪到了我的手上。
沉得很。
「這是的一點心意,你別不要。」
我甜滋滋地收下:「謝謝。」
老太太好就好在不就金幣。
又語重心長地對我和周無厭說:「乖孩子,現在阿厭回來了,你們要好好過日子,趁年輕早點生個孩子。」
我瞥了一眼旁邊的周無厭。
怪氣:「不行啊,我和阿厭可能生不了了。」
話音落下,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我們上。
周母最先開口:「什麼意思?難不是有問題?」
我笑:「阿厭的問題。」
周無厭面繃,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半天才憋出來一個字。
「嗯。」
周母擔憂地皺著眉:「沒關系,現在醫學這麼發達,有問題咱就治。」
我悠閑地喝了口茶:「大概是在山上清修太久,他現在可是心如止水。」
話一出口,眾人出「原來如此」的了然。
不是不行,是沒那方面的想法了。
這和太監有什麼區別?
結婚兩年都沒有那方面的生活,老公好不容易還俗,結果還不行。
同為人,周母很是同我,一掌拍在周無厭背上。
「混賬東西,你這些年對得起昭雪嗎,還不趕給人家道歉?」
叔叔舅舅們也起哄,周無厭抬頭看向我。
「昭雪,對不起。」
他說得很認真,表也很認真,像是真心實意地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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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他的離開道歉,為他的冷落道歉。
他的聲音低沉,語氣懊悔。
讓我原本結痂的傷口再次傳來刺痛。
怎麼辦?我就是不想就這麼原諒他。
「別提這個了,大家吃菜吧,待會兒涼了就不好吃了。」
話題被我轉移,余仍舊能夠看到周無厭還在看我。
心里升起一的㊙️,爽得讓我渾發熱。
結果發現發熱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
「這是什麼酒?」
叔叔笑著說:「我托人買的藥酒,孩子可以適當喝點,對好。」
周無厭像是隔絕在自己的世界里,旁人聊了什麼他一個字也沒聽進去,機械地吃著就近的菜。
以往從來不喝酒的人,現在一杯接著一杯地喝。
叔叔笑瞇瞇地給他倒酒,一邊倒一邊說:「好外甥,你多喝點,這酒對人好,對男人更好。」
兩杯酒下肚,周無厭一張臉通紅。
趕攔住:「喝點,小酌怡懂不懂?」
不知道周無厭是醉了還是沒醉,傻愣愣地坐著,也不吃菜,也不說話。
周母說:「天也不早了,昭雪,要不你和阿厭早點休息吧,他這樣今晚看來是走不了了。」
我和周無厭還是名義上的夫妻,當然是睡一個房間。
周母幫我一起扶著周無厭離開后。
餐桌上,老太太問:「你那是什麼藥酒?喝多了不會出事兒吧?」
叔叔笑得高深莫測:「鹿鞭酒。我這做叔叔的,只能幫到這份兒上了。」
10
周無厭喝醉了也不發酒瘋,也不跑。
乖乖地坐在床上,等待發落。
周母說:「有事你記得我,要是阿厭欺負你,你就打死他,媽肯定站你這邊。」
周無厭這吊樣能怎麼欺負我?再給我按把我按得青一塊紫一塊?
我笑了笑:「謝謝媽,您也早點休息。」
周母離開后,關上門,周無厭噌地一下站了起來,了外套。
我警惕地往后退了兩步,下意識捂住口:「你想干嘛?」
周無厭往廁所走:「我要洗澡。」
「hellip;hellip;」
家里一直備著我們的睡。
周無厭洗完澡出來,很自覺地打地鋪睡覺。
「我今晚睡地上,你別怕我。」
他認真鋪床,說這話時帶著莫名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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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無厭在地上躺得筆直,兩只手搭在口,薄薄的毯子蓋在上,呼吸均勻。
就這麼水靈靈地睡了。
「你真睡了?」
他沒應我。
簡直無語至極。
我撇了撇,去廁所洗澡。
出來剛準備關燈,就看見地上的周無厭眉頭鎖。
地上又又冷,睡起來大概舒服不到哪里去。
手腕上的鐲子沉沉的,像是在提醒我什麼。
最后無奈地嘆了口氣,我上前輕輕踢了他兩腳。
「周無厭,去床上睡吧。」
他緩緩睜開眼,宕機的腦子思考了一會兒,反應過來我說的什麼,又起乖乖爬上床。
睡姿依舊筆直。
昏暗的房間里,臺燈的線朦朧,孤男寡,難免曖昧。
看著睡在旁邊的男人,我的腦子里一團。
周無厭長得很好看,一直是我喜歡的類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