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告訴高輝不可,你要把我氣死!」
高輝回來的時候,看到家里冷鍋冷灶,不由皺眉。
他媽就撲上去,痛訴我的「不孝」罪行。
上一世,就用這兩個字拿了我一輩子。
我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提著包袱走了出來。
「下個月競聘前有年終匯演,我搬到劇團去住。
而且咱倆現在是競爭關系,住在一也不合適。」
我放到桌子上一百塊錢。
「這是我作為母親,對高耀天該盡的義務,這些錢足夠他一個月所有的花銷了。」
我每月工資一百五十三塊,拿出一百已經夠多了。
高輝氣得砸了茶缸,上面立刻缺了一塊白瓷。
「有本事,你走了就不要回來!」
我不置可否,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高耀天,頭也不回地離開。
在劇團,我沒日沒夜的排練節目,這場匯演是全國的,還有電視臺前來拍攝。
如果能獲頭獎,以后當了團長,也好服眾。
可還沒等演出這天到來,劇團里的氣氛就開始不對勁了。
無論我走到哪里,后總有指指點點。
我特意在廁所角落蹲著,聽別人小聲議論。
「消息是真的嗎?鄧枝梅真的和劉團長有一?」
「那還能有假,那紙條上連哪一天進了團長辦公室,多久出來的都寫上了。
要是沒什麼貓膩,劉團長怎麼會這麼扶持鄧枝梅?可是連花旦都唱不了!」
原來,高輝那天敢對我放狠話,是有后手所在。
被造黃謠,在哪一個年代,對的打擊都是致命的。
我不能被挨打,要做點什麼,把主權掌握在自己手里。
4
倆人邊說邊說邊往外走。
我直接從茅坑上站起,追了出去。
「你說的是真的嗎?你再重復一遍剛才說的話。」我拽住剛才那個說舉報信的人。
看到是我,眼神閃爍,又強自鎮定。
「這種事,當然是聽說的啊,這麼不要臉的事你還好意思大聲嚷嚷,生怕全劇團的人不知道是吧?
再說一遍又怎樣,你嫁給高輝這麼好的老公還不知足,竟然為了能競聘上團長,和劉團長搞男關系!」
這個人是扮演「紅娘」的孫曉麗,平時和林娟常在一塊。
我直接哭著癱倒在地上,抱著的大。
Advertisement
「我不知道自己竟然被迷.了,你說的這些我一點都不知道。
你一定要幫我作證,把壞人繩之于法!」
這麼一會兒功夫,已經有不看熱鬧的人圍了上來。
我環顧四周,神凄惶。
「求求你們,誰能幫我報警,我是有老公的人,沒想到竟然被hellip;hellip;這是讓我去死啊,我不活了!」
我氣沉丹田,把平時吊嗓子的功夫使出來,驚飛了樹枝上一片麻雀。
孫曉麗看到有人應聲往傳達室跑去,明顯慌了。
開始掰我的手,試圖把出來。
「我也是聽別人說的,我沒看到,怎麼給你作證!」
我抱得更了:「那你聽誰說的,他一定知道。」
孫曉麗急忙把林娟的名字說了出來。
警察趕到后,把林娟和劉團長一起了過來。
還找到了不散落在劇團各的紙條,上面描述了我和劉團長的權勾結。
這種事在現在立刻引起了軒然大波,就連省劇團的領導都趕了過來。
我沖劉團長眨了眨眼睛。
他自小看著我長大,知道我有分寸,只警告似得瞪了我一眼,是要秋后算賬的意思。
林娟在重重力下,只得承認是自己對我的造謠,也并沒有看到。
警察嚴肅的對說:「你的這種行為,已經嚴重的擾了社會秩序,也給鄧枝梅同志帶來了名譽損害。」
林娟泫然泣的著人群外的高輝,咬不言。
高輝撥開眾人走了進來。
「鄧枝梅是我人,既然都是誤會,大家同事一場開個玩笑而已。我代表,不再追究這件事了。」
我冷笑一聲:「我有,什麼時候需要你代表了?」
「警察同志,我需要追究造謠者的法律責任,恢復我的名譽!」
高輝一臉震怒,卻無計可施。
在我的堅持下,林娟被以 5 日拘留,并寫信對我公開致歉,在劇院公示欄一個月。
省劇團的領導當場宣布了對林娟的記大過分。
不僅取消了五年的評優資格,并且三年不許參加文藝匯演,只能跑龍套。
「舞臺是劇團的臉面,你這種行為,是給整個劇團抹黑!」
領導的一句話,給林娟定了,這輩子別想再登臺了。
高輝抖著手指著我:「你就這麼睚眥必報,真是心狹隘!」
Advertisement
我不理會他,只盯著手里的紙條看。
這上面的字跡既不是高輝的,也不是林娟的。
可我現在沒時間研究了,明天就是年終匯演,我要做好準備。
5
晚上我特意在宿舍煮了雪梨茶,也沒再吊嗓子,只等明日登臺。
熱氣繚繞之間,雪白的梨塊上下浮沉。
敲門聲傳來,我打開門卻看到高輝帶著高耀天站在門外。
「孩子說想你了,我帶他來看看。」
高輝臉上帶著一不自然。
也對,從來都是我向他服,他這麼持才傲的人,何時向我低過頭。
我冷笑著不說話,只環抱著手臂倚在門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