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社恐的那年,我在京圈太子爺床上裝啞。
無論他怎麼賣力,是咬牙一聲不吭。
直到他的白月回國,給我打了三千萬遣散費。
一個激,口而出:
「謝謝老板,老板大氣。」
我心虛地捂,男人頓時氣笑了。
「小啞,你可別告訴我,這是干出的醫學奇跡?」
01
啞牌金雀。
床下無需阿諛奉承。
床上不用夸金主爸爸好棒。
唯一的煩惱是——
不能在急眼的時候罵人。
比如現在。
顧西辭發現我在走神。
手掐著腰。
生生將我翻了個面。
又啃又咬。
兇狠地似是要把皮都撕下來吞了。
啊啊啊,狗東西!
我在心底狂罵。
面上卻是窩囊得不行。
紅著眼,吧嗒吧嗒地掉眼淚。
在搖晃中找到支點。
抱住男人的脖子。
求饒地臉蹭蹭。
據經驗。
只要我擺出這幅表。
顧西辭很快就能結束戰斗。
但今晚,他不知中了什麼邪。
掏了一個又一個超薄 0.01。
從床到浴室到沙發。
鬧到半夜。
才饜足地抱著我重新回到床上躺下。
我累得不行。
但一想到即將發生的事。
瞬間沒了睡意。
02
下午,顧西辭的一個兄弟來家里做客。
書房門沒關嚴實。
傳出細碎的談話聲。
「明天回國,顧總派車還是親自去接?」
「也是你配的?」
顧西辭嗓音發冷。
那人連忙改口。
「好好好,我不配。這是你一個人的專屬稱……」
雖是求饒,多是打趣。
圈里所有人都知道顧西辭有個念念不忘的白月。
被顧西辭保護得很好。
眾人只知有這個人。
不知道名字、長什麼模樣。
兩人因為什麼原因沒有在一起也無人知曉。
有次,我閑著無事幫顧西辭整理書房。
見過一張泛黃的舊照。
白月戴著帽子,側對鏡頭。
唯一出的半張臉。
與我有八分相像。
腦海中閃過第一次遇見顧西辭的畫面。
我站在路邊玩手機。
一輛車在我面前停穩。
沒注意看,以為是的車到了。
直接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出門在外,份都是自己給的。
作為一個社恐,為了不被司機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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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上車,我都會掏出提前準備好的滾屏。
【本人啞,請勿搭話。】
手機懟出去的那一瞬間。
我才發現司機是個清冷矜貴的大帥哥。
帥到用來跑滴滴的車。
都在他的襯托下變我坐不起的豪車。
他看了一遍又一遍手機屏幕。
呆愣許久,才啞著嗓子問我去哪。
……
看到照片,我恍然大悟。
當時顧西辭失態的表。
原來不是因為我上錯車。
沒當場把我趕下車。
也不是因為我虛構的啞份。
而是我長得像他的白月。
辦公室沉默了一瞬,談話聲重新響起。
「那家里這個怎麼辦?」
「膽子小,又是個啞,應該見不了人……」
我沒再聽下去。
識趣地轉離開。
再不走,我就要克制不住緒。
當場笑出聲。
三年了!
整整三年!
裝了三年啞!
終于是熬到分手了!
高興得完全睡不著。
我轉背對著顧西辭。
解鎖手機,點進金雀互幫互助群。
這是之前陪顧西辭應酬。
被包間一個熱的小姐姐拉進去的。
群員的終極目標都是拿到天價分手費。
實現經濟自由,躺平養老。
我沒忍住在群里分。
【顧西辭的白月馬上回國了!】
消息一出,還沒睡的夜貓子全被炸了出來。
【啊啊啊,恭喜喬喬!】
【接接接,接白月回國,我家金主的白月聽說在德國留學……】
【羨慕姐妹們,我家這個沒有白月(生無可版)】
一陣羨慕過后,司琪好奇地@我。
【顧總這麼有錢,對你又大方,分手費肯定會給很多吧!】
顧西辭對我一直很大方。
每個月零花錢五十萬。
隔三差五地送包,送首飾。
偶爾還會突發奇想送豪車,豪宅。
豪車豪宅我沒要。
畢竟窮人,本養不起豪車!
也付不起豪宅的業管理費啊!
不好帶走,轉手售賣還要找中介……
社恐人想想都崩潰。
所以暴富唯一的指便是顧西辭給的分手費。
幾百萬?
或者幾千萬?
我越想越興,在床上扭麻花。
下一秒再次被男人拖進懷里。
「不想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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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燙的再次伏了上來。
我嚇得手腳并用地抵開男人。
雙手合攏放到臉下。
表示馬上就睡!
「明天要去機場接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
我刷地睜開剛閉上的眼。
顧西辭裝作不經意地問:
「你……要一起去嗎?」
我傻了。
誰?我?
問我要不要一起去?
替去接白月。
是打算把白月當場氣死嗎?
我猛猛搖頭。
顧西辭定定地看了我一眼。
「也好……你膽子小,等你想見再見吧。」
顧西辭一向依著我。
剛在一起時提過給我安排工作。
我拒絕后,他至今沒有再提。
作為死宅社恐。
這種不用出門上班。
飯來張口、來手的生活。
我其實還是有些舍不得離開的。
緒不控的陷低落。
這時,手機震了一聲。
是銀行卡收到轉賬的短信通知。
「明晚我應該不回來,這兩天可能都沒時間陪你。」
「這筆錢你拿著,喜歡什麼隨便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