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搭理顧西辭。
雙眼冒地盯著手機屏幕。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
了眼睛。
翻來覆去再數了一遍。
確實是八位數！
顧西辭給了三千萬的分手費！
三千萬！
窮人乍富。
金錢沖昏了我的頭腦。
一個激，口而出：
「謝謝老板，老板大氣。」
「……」
四目相對。
氣氛驟然凝固。
完辣！
高興上頭，忘記我是個啞了！
就是說人怎麼可以這麼有禮貌。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蠢事后。
我心虛地捂住。
腰一，下。
整個人埋進被子里。
下一瞬，被男人著后脖頸猛地提溜了起來。
「小啞。」
捧在心尖尖寵了三年的小姑娘突然不啞了。
顧西辭簡直被氣笑了。
「你可別告訴我，這是干出的醫學奇跡？」
哈哈。
這個冷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無可躲。
為擋住掃在上的灼熱視線。
我只好用手死死的捂住臉。
「小啞，說話。」
我搖頭，聲音悶悶的。
「啞不會說話。」
「……」
顧西辭了眉心。
看著面前臉皮發紅。
恨不得躲起來的小姑娘有些無奈。
「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嗎？」
我咬，有些迷茫。
是，我是裝啞騙了他。
我不為自己辯解。
并且分手費已經到賬了。
還要說什麼？
我無話可說！
但顯然，我此刻得說些什麼。
換個思路。
想想顧西辭想聽什麼、聽什麼。
突然，靈乍現。
「哥哥……」
顧西辭呼吸一窒。
作為文化人。
我拼命回憶往日閱讀過的。
那些不可描述的小說。
挑挑揀揀，終于找到一句可以說出口的。
「哥哥好大……好棒，人家好喜歡……」
我磕磕絆絆地夸著。
不放心的挪開遮住眼睛的兩手指。
瞥了一眼顧西辭的表。
眉眼上揚，角也沒繃。
似乎沒生氣？
裝啞逃避這麼久，終究還是躲不掉。
好在今晚是當金雀的最后一晚。
我絞盡腦，翻遍腦所有庫存。
「哥哥晚上好厲害，就像吃了藥一樣猛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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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西辭臉瞬間黑了。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咽了咽口水。
這話哪里不對嗎？
難道是不聽哥哥？
也對，顧西辭畢竟年紀大了。
領略不到哥哥妹妹的懷。
心跳如擂。
我鼓足勇氣重復了一遍：
「Daddy 晚上好厲害……」
剩下的話還未說出口。
便被黏膩的纏吞咽了下去。
男人抓住我局促不知往哪放的手。
越來越往下。
顧西辭暗沉沉的眸子在昏暗的壁燈下有些發綠。
「小啞，再喊一聲。」
……
天漸亮。
男人興得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我將漉漉的腦袋埋進枕頭里。
暈乎乎地想。
還好先前明智，裝了三年啞。
要不然，絕對會死在床上的吧！
再醒來已是下午。
全酸痛。
喊了一晚上，嗓子更是嘶啞到說不出話。
這下真啞了。
拖著假肢一樣的下樓。
王姨瞧見我。
點頭打招呼，轉進廚房將溫熱的粥端上桌。
做完這些，便像個田螺姑娘。
悄然無息地消失。
顧西辭知道我不喜歡接陌生人。
所以一開始就叮囑過。
家里進出的所有人，都要降低存在。
對社恐相當友好。
越想越覺得，顧西辭其實好的。
有錢有，該細的時候細。
不該細的也夠。
唯一的缺點就是。
心里有別的人。
「唉……」
我惆悵了三秒。
手不經意地點開三千萬的轉賬記錄。
似乎，好像……
也沒有那麼了哈。
我的心太小，只裝得下錢。
至于顧西辭？
算了，看在他人這麼好的份上。
幫一幫他吧！
這麼想著。
我心安理得地趴回床上。
翻開書架里的小說。
《第一章：白月回國》。
可以，就需要這個。
學習學習。
半小時后。
我被不長的男主氣得肝疼。
面無表地退出小說。
點開微信，給顧西辭發了個小貓探頭的表。
顧西辭秒回。
「醒了？王姨把粥給你溫著，晚上再吃好的，別貪。」
「還疼嗎？好點沒？」
啊啊啊啊啊！
有本事的男人問你累不累。
超有本事的男人問你疼不疼，好沒好。
我埋進被窩，雙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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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晌才高冷地回復。
「嗯。」
顧西辭沒再秒回。
可能是去忙了。
我趁機把搜羅的公眾號消息分過去。
《不要錯過邊的。》
《男人說的再好，都不如直接行。》
《追生的三十個小妙招：投其所好篇。》
……
發了近十條，我才心安理得地點開了游戲。
這一玩就是兩個多小時。
再看消息，才發現顧西辭早就回復了。
「收到。」
收到是什麼意思？
工作消息發串了？
下一秒接到顧西辭邊助理的電話。
疑地下樓開門。
對方掏出一張黑卡遞到我的面前。
「溫小姐，這是顧總讓我帶給你的副卡。」
我兩眼瞪得像荷包蛋。
「給……給我的嗎？」
賀總助一貫繃宛如機人的表，在這瞬間崩塌了。
「溫小姐，你……你不是啞嗎？」
面面相覷。
我好像，沒告訴他真相哈。
瞧這事鬧的。
給英 CPU 都干燒了。
聽完解釋，賀總助推了推眼鏡。
大腦重新開始運轉。
「不好意思，是我見多怪了。」
我抿，極為不好意思地轉移話題。
「聽說顧總下午要去給一個重要的人接機？」
賀總助點頭。
「是的，溫小姐，您要一起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