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扭頭看了看扶著我的「姐姐」。
這才發現并不是什麼姐姐。
而是一個保養得很好的,走在時尚流前端的!
將我扶起,「這是我鄰居,年輕的時候是醫生,也是先發現你狀態不對的。」
我連忙道謝。
兩個都很熱,邀請我回家做客。
我趁機打探要找的人。
然而已知信息太。
再加上兩個,一個剛回國,一個剛出院。
對小區現在的住戶不是很了解。
「沒事,喬喬常來家里做客,姐姐幫你打探打探。」
「臭不要臉的,小姑娘客氣,你還真以姐姐自居。」
「不靠譜,幫你問問,人緣好,這小區里就沒有不認識我的。」
「你這,我都不信你人緣好……」
兩人再次吵了起來。
我踏出房門的腳又了回來。
到兩個中間開始勸架。
「都好都好,兩位姐姐別吵了。」
「……」
等到再踏出小區。
天已經黑了。
我漫無目的地走在路上。
腳步不,卻很慢。
靜謐的黑夜滋長了孤寂的緒。
我好像無可去。
「溫喬。」
好像有人在我。
我扭頭沖著聲音的方向去。
小電驢從中間的過道騎過。
擋住了來人沖過來的腳步。
「小啞。」
周遭有些嘈雜,我卻清晰地聽見男人發冷的嗓音。
「翅膀了,一個人都敢跑那麼遠。」
顧西辭今天仿佛特別倒霉。
票買得急,只剩下商務座。
接近一米九的個子,曲著在座位上。
還到了不停吵鬧的熊孩子。
熬到下機,打車到溫喬寄件地址。
卻發現人本沒有回來。
好不容易托人找到司琪的手機號碼。
溫喬唯一關系比較好的朋友,應該知道溫喬去了哪里。
電話剛接通,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還沒辯解兩句,又被拉黑了。
但心底所有的郁悶都在見到溫喬這一剎那煙消云散。
擋在前面的小電驢終于開走了。
顧西辭長舒一口氣。
幾個步,走到小姑娘面前。
捧起的臉,低頭上他的額頭。
「喬喬,乖乖……」
兩人離得很近。
說話聲音不大。
輕輕的語調,聽起來有些哄和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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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來了?」
「來找你。」
晚風吹得眼睛發。
鼻尖驀然一酸。
「顧西辭,你怎麼這樣啊……」
在這一刻,我再也無法自欺欺人。
我一邊哭,一邊吼他。
「顧西辭!你個大渣男!」
「你明明有喜歡的人了,為什麼還要招惹我!」
顧西辭又心疼又想笑。
「溫喬,我喜歡你這件事,就這麼看不出嗎?」
「啊?」我愣愣地。
傻傻地發問。
「那呢?不是你的白月嗎?」
「這不是你唯一的稱嗎?」
顧西辭嘆了口氣。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帶你去見,你就知道了。」
顧西辭拖著我往小區走。
我在后面嘰嘰喳喳。
「你為什麼喜歡我?」
「喜歡我為什麼不喊全名,要喊,喊得這麼親熱。」
「顧西辭,你該不會真的就是司琪說的那種人吧。」
「心靈的和的,你該不會是我,心靈吧!」
顧西辭聽得額角直跳。
一把捂住我的。
「小啞,說兩句。」
我掰開他的手。
「喜歡的時候喊人家乖乖,不喜歡就喊人家小啞。」
顧西辭:「……」
「乖乖,別鬧。」
我捂了捂臉。
讓自己冷靜下來。
仔細一想,其實里面有很多誤會。
說不定是個未年的小孩?
或者是寵?
再或者白月也不一定得有生命。
也可能是念念不忘的一碗蛋炒飯。
我在心底暗暗猜測。
「你的也住這個小區嗎?」
我了顧西辭。
「等會見到,你別喊這麼膩歪,直接喊全名!」
「不然我又誤會了怎麼辦?」
顧西辭幽幽地瞥了我一眼。
表有些難以言喻。
但還是在我的威利下答應了。
哈哈。
翻做主人了耶!
周遭環境越來越悉。
直到在下午剛來過的房門前站定。
顧西辭按了按門鈴。
房門打開,正是下午見過的流姐姐。
「你怎麼來了?」
「我不能來嗎?」
兩個人的氛圍有些奇怪。
難道是的孫?
也合理。
我從顧西辭后探出腦袋打招呼。
「姐姐。」
接著踹了一腳顧西辭。
暗示他打招呼。
顧西辭僵住。
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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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閉了閉眼。
「牛。」
我:O_o?
流姐姐·牛本人:(`д)!!!!
「臭小子!跟你說多次了,別喊我全名。」
「哎呦……我看你就是想把我氣死,早點繼承我的產。」
顧西辭挑眉。
「你不讓我喊,說把你喊老了影響你找第二春。」
「又不讓我喊全名,說姓牛太土了, 我和早死的老頭子姓顧會不到你的痛苦。」
「以前喊你是沒問題, 但現在你孫媳婦介意,要我改口。」
牛生氣生到一半,注意被孫媳婦三個字拉走了。
猛地轉頭看向我。
我嚇得回顧西辭后。
完辣!
天塌了。
誰家大孫子喊啊!
「喲,老牛你孫子來了。」
鄰居聽見靜,打開房門。
牛聽了瞬間炸。
「就你多,你以為你姓馬有多好聽嗎?」
馬爽快地承認了。
「確實不好聽, 當牛做馬一輩子我認,我不逃避。」
「哪像你這個老不,還要孫子喊你。」
……一場世紀大戰即將發。
我試圖上前勸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