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劉仙姑從來不說假話,你兒不僅不是完璧之,肚子里還揣過不止一個崽。
「你說邊沒男人?」
此話一出,這個大堂安靜了一瞬。
繼而所有客人都頭接耳,用怪異地眼神看著我的尸。
我媽神一頓,好似想起點什麼。
臉難看。
「小賤人,還騙我說不喜歡男人。」
似乎是覺得丟臉。
須臾,抬頭調整好表。
笑著跟程誠母親說:「親家,是我錯了。
「我們家招兒自從讀大學后,就一年半載看不到,也不清楚邊都有誰。
「既然劉仙姑都這麼說了,我也信。
「人不干凈,確實不值那麼多錢。
「我們各退一步,我退你二十五萬,你讓他們繼續婚吧。
「人家的,哪能沒個家呢?」
程誠母親臉緩了些許。
雙方各退一步,婚禮繼續往下走。
程誠眼神憐憫地看著我。
說:「姐姐,你往的男人都是渣男啊?」
我無言以對。
沉默幾秒,說:「我沒跟男人往過。」
程誠的眼神更加充滿同了。
我們倆一起圍觀尸拜堂。
第一拜,就沒功。
何仙姑不慌不忙,手里沾了糯米和黃酒。
著我和程誠的脊椎,敲敲打打。
里還念叨:「你們意外亡,幸虧父母垂憐,怕你們在地下孤單,特地讓你們作伴。」
「不要辜負他們的一片好意,好好拜堂吧。」
說完,讓力氣大的年輕男人幫忙,助我們彎腰。
我們的尸還是僵直著子,一不。
何仙姑終于變了臉,里吐出一口黑。
「他們的抗拒比之前還強,讓我遭到了反噬。」
白蒙蒙的眼掃過雙方父母,明明沒有聚焦,卻自帶審視。
「看來他們不是意外亡,是枉死鬼。」
劉仙姑面帶怒氣,狠狠一跺腳,轉往外走。
「這事我辦不了了,你們另尋高人吧。」
5
程誠母親立馬拉住劉仙姑,好話說盡。
接著矛頭一轉,對準我媽。
「我們家程誠是力大自殺的,哪來的枉死?
「我看又是你們家的問題,里沒一句實話。
「仙姑,我們去收尸的地方怪怪的,不像是正規的營業場所。
「那地方的名字中間那個字都掉了,戒什麼所,是賭還是毒?這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啊!」
Advertisement
不知道我死的地方是什麼,一頓瞎猜。
周圍來吃席的人聽了,頭接耳開始說道。
「哇,這娃子玩的真大,剛剛說肚子里死過幾個孩子,現在又是這些糟心習慣,簡直黃賭毒全沾啊。
「就這樣的人,死了還能收那麼多彩禮?
「有人愿意要都不錯了,還有什麼臉面不愿意結婚?」
另外一群人笑了笑,眼神莫名地看了一眼程誠的尸。
小聲說:「你們也別說人姑娘,小程死得也不見得面。
「就是,你們也不想想他是因為什麼力大。」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閉了。
諱莫如深。
我看了一眼程誠,問:「你為什麼自殺?」
程誠垂著頭,一言不發。
手在抖。
劉仙姑突然朝我們看了一眼。
長嘆一口氣,止住腳步。
朝雙方父母看去。
說:「你們現在的問題已經不是能不能這婚了,是讓他們土為安。
「不解了他們的怨,過些日子,所有跟他們的死有因果的人,都沒好下場。」
劉仙姑面朝我媽,抬了抬下。
「先把賣你兒尸的錢,退給男方。」
我媽面沉,往后退幾步。
「不可能,錢早就不在我手上了,你們休想要回去。」
「我兒再怎麼怨,也怨不到我們!」
6
我冷笑。
我媽手上確實不可能有錢。
和我爸的錢,都給我堂弟了。
我媽生下我之后,虧損嚴重,不能生兒子。
剛好我大伯早亡,我爸喊大伯母把堂弟送到我家養。
我爸媽對他如同對待親兒子。
從小到大,把我這個兒當丫鬟使。
我打工賺到學費去讀大學后,很回家。
工作后更是兩三年不回一次。
去年中秋,我媽突然給我打電話。
說生病了,也很想我,讓我回家過節。
回家后,發現我媽好得很。
但我堂弟不好,他朋友因為他家窮,要跟他分手。
堂弟回家一頓哭,要車要房。
沒有的話,以后就不給我爸媽送終。
我們村里,不興讓兒送終。
必須是兒子才行。
我爸媽心疼壞了,安他說會想辦法。
我就是他們想出來的辦法。
把我喊回來,勸我嫁給一個寡老頭。
我不愿意,破罐子破摔,說我不喜歡男人。
Advertisement
我堂弟眼珠子一轉。
笑嘻嘻道:「你是同?」
他跟我爸媽建議:「爸媽,我有兄弟正好在附近開了戒同所。
「外人收費很貴。
「我跟他說說,讓他免費接收王招兒,幫把這壞病別過來。」
我爸媽忙不迭把我送進去。
還拿走我所有的通訊工。
堂弟所謂的兄弟,第一天就著手進了關我的房間。
笑著說:「什麼同不同的,都是沒嘗過男人的滋味兒罷了。
「你們一旦嘗過男人的好,不可能不喜歡帶把的。」
剛開始是一個人。
后來是一群人。
我沒有接收任何所謂的治療。
遭的,全是非人的凌辱。
我崩潰過,哭號著說我戒了,我要出去,放我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