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嶼南!」
蘇瑜在他后掉眼淚,大聲道:「這些年來,我每一天都在想你,我后悔了!那你呢?你難道沒有一次想起過我嗎?別騙自己了!」
宋嶼南的腳步停住了。
半晌,在蘇瑜的哭聲中,他猛地轉過,向走去。
他眼尾發紅,把蘇瑜抵在墻上親。
……
足足過了半刻鐘,我才重新回到屋子里。
律師已經走了,空的房間里,只剩下宋嶼南。
「怎麼在里面呆了那麼就?」他正在整理桌上的文件,張口道:「這都是下午剛敲定的財產分割協議……」
我連看也沒看,就這樣站在房間中央,緩緩說道:「我要求重新擬定協議。」
「房子、車子……共同財產里的東西,我一個子兒都不要留給你。」
宋嶼南怔住了。
他難以置信的苦笑著,問:「姜宛意,你非要鬧得這麼難看嗎?」
「整整七年的了……等這件事結束,我們還是可以繼續在一起,不是嗎?」
原來他也知道七年了。
我雙手撐在桌子上,居高臨下的盯著他的眼睛。
「別噁心我了,跟你多呆一秒,我都覺得想吐。」
06
七年的,這間房子里的每一個傢俱,都是我和他一起挑選,一起布置的。
可如今看著它們,我只覺得連回憶都已經變得面目可憎。
我沒有給宋嶼南看那段視頻。
我手里還是需要有一張牌,如果他在財產分割上給我使絆子,我將會把視頻給律師。
至于他出軌這件事,并沒有讓我有多難過。
也許在他提出離婚的那一刻,我對他的便已經消失殆盡,沒有一波。
我是個面的人,不想為了這麼一個男人,把自己搞得太難看。
只是,最終我們還是沒有好聚好散。
在決定離婚的第三天,蘇瑜老公帶人砸了我們的家。
這位大爺姓段,段琛,家里是本地有名的企業家,但是據說手段很不干凈,早年間靠打砸強行制了許多競爭對手。
不知道他從哪里聽說了宋嶼南決心管蘇瑜的閑事,當夜了群小混混砸破了我家的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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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我在主臥睡著,宋嶼南已經被趕去了客房——在決定房子的歸屬權之前,我都不準備搬走,以防他趁機轉移財產。
出事的一瞬間,好幾片碎玻璃砸進屋里,險些劃傷我。
我嚇得驚聲尖。
宋嶼南第一時間閃進來,毫不猶豫的把我擁在懷里,自己擋在那扇破爛的窗戶前。
那群小混混往屋里投擲了幾塊紅磚,甚至砸到宋嶼南的頭上。
我抖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上面全是宋嶼南的。
那群混混很快就跑了。
宋嶼南一直鎮定。
我哆哆嗦嗦的報了警,再抬頭,發現他正在穿服準備出去。
「宋嶼南!」我破了音:「你去干什麼?!」
宋嶼南眼里閃過一愧疚,但還是說:「沒事的,他們不敢做的太過火,你到衛生間躲一躲,我……很快就回來。」
凌晨時分,我穿著睡,一個人站在大敞著的窗戶前,脆弱又崩潰。
「宋嶼南……」我攥著雙拳,忍著憤怒與恐懼,一字一句道:「你確定要留我一個人,面對隨時可能回來的暴徒?」
宋嶼南甚至沒有回頭。
他只是留下了一句話:「抱歉,蘇瑜現在,比你更需要我。」
07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熬過那幾個小時的。
警察很快就來了,我穿著睡,比想象中要鎮定許多,冷靜的回答他們的問話。
宋嶼南回來的時候,后跟著楚楚可憐的蘇瑜,甚至還妝容完好,看上去什麼事都沒有。
挽著宋嶼南的手臂,甚至,還對我挑釁的笑了笑。
「姜宛意!」
宋嶼南看到我的瞬間,立刻甩開,焦急的向我跑來。
他頭頂的傷口還沒有包扎,跡凝固在臉側,看上去稽又凄慘。
「你沒事吧……」
他話說了一半。
被我竭盡全力的一掌狠狠打斷。
他猝不及防,整個人都被打得形一晃,傷口裂開,再度滲出來。
我盯著他的眼睛,腔劇烈起伏著,一字一句道:「你就是個人渣。」
他面痛苦,張了張,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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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蘇瑜反倒是湊了上來,哀哀戚戚的說:「姜小姐,你怎麼能打人呢?嶼南只是太擔心我了,你誤會他了……啊!」
我用另一只手,也狠狠扇了一掌。
的小子骨就沒那麼好了,猝不及防被我一掌掀倒在地上,俏麗的臉上浮現一大片紅腫。
宋嶼南立刻慌了,失聲道:「姜宛意,你瘋了?」
「我是瘋了,」我冷笑道:「離婚協議郵寄給我,多看你們這對賤男賤一眼,我都覺得噁心。」
說到這里,我猶不解氣,蹲下去,一把薅住蘇瑜的頭髮。
「別人的老公,是不是特別有吸引力?特別有意思?」
蘇瑜被扯得五都扭曲了,哭著說:「我沒有,我只是請他幫個忙……」
「是嗎?這麼多律師你不找,專門找現在功名就的前任,真以為別人看不出來你安的什麼心!」
「不過無所謂了,」我厭惡的甩開,冷聲道:「我不在乎了。」
「你撿垃圾,就拿走吧。」
說罷,我揚長而去。
「姜宛意,你能不能冷靜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