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宋嶼南似乎有一瞬清醒,給我發了傷語音,卻被我拉黑。
總之,他們被段琛的人拍到了。
拿到照片的段琛表示同意離婚,愿意全他們這對野鴛鴦,只是他一分錢都不會給蘇瑜。
我相信,宋嶼南這樣的大傻帽,一定有那麼一瞬間,想對蘇瑜負責。
直到蘇瑜拒絕了。
難以置信的質問宋嶼南:「一分錢都拿不到,我還雇你做什麼?」
宋嶼南比更加難以置信:「你說你被家暴,不堪擾,只想和他分開。」
「真是個蠢貨,我離婚不為了分錢,難道還能為了你嗎!又蠢又天真,你和過去一樣窩囊!」
蘇瑜面容扭曲,再也沒有之前可憐小白花的架勢。
打從一開始,就是為了分段琛的財產。
宋嶼南就是純正的蠢貨。
他站在原地僵了很久很久,在蘇瑜即將奪門而出前,終于忍不住聲問:「那我算什麼mdash;mdash;」
「算大傻。」
我毫不留的說道。
電話里的朋友哈哈大笑。
得不到的東西看起來永遠更好,直到拿到手里,才會發現有多腥臭噁心。
學生時代,他就被蘇瑜哄得團團轉,人家勾勾手指他便上趕著出一顆真心。
想不到時隔多年,這個戲碼再度在他上上演。
誰他犯賤呢?
10
「不過,你還是小心點,」朋友在電話那頭說道:「他也知道你今天回來mdash;mdash;」
后面的話我沒聽完。
我已經在接機的人群中,看到了宋嶼南的臉。
他看上去憔悴了很多,上的西裝皺的,似乎很久沒有熨燙,臉蒼白,雙眼無神。
他要送我回家。
我坐進后座,發現他輕車路的開回之前的住址,便面無表的說:「可別開錯了。」
宋嶼南沉默了一會兒,才問道:「你現在住在哪里?」
我把地址報給他。
那是我們結婚前我買下的小公寓,不算最佳位置,但是房本上只寫了我的名字,是完完全全屬于我的小家。
宋嶼南問我:「住得還習慣嗎?」
了噁心的人,當然習慣。
這種愚蠢的問題,我連回答的都沒有。
車子很快抵達了目的地,我連客氣都不想客氣一下,提著包立刻要下去。
只是一連拉了好幾下車門,都沒能拉開。
「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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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盡量心平氣和的問道,忍住將包摔在他臉上的沖。
「我不習慣。」
男人眼尾發紅,緩緩回過頭。
「姜宛意,沒有你的生活,我一點都不習慣。」
我索然無味的看著他表演,問:「所以呢?」
他卡了一下,繼續說道:「宛意,回來吧。」
「蘇瑜騙了我,他們搞黃了我的工作,三天兩頭小混混上門擾我,我現在宿宿的失眠,就快神經衰弱hellip;hellip;每天晚上,我都在思念你。」
「原來只有你,會不計前嫌的支持我、幫助我。」
我沉默了很久。
車里的空氣幾乎要凝固之時,我終于緩緩開口mdash;mdash;
「過去,你被蘇瑜拋棄,然後來追我,追了三年我終于答應。」
「這些年風風雨雨,你窮的時候,你人生低谷的時候,都是我陪你熬過來。」
「後來你功名就,依舊為了與我離婚hellip;hellip;現在你又因為,重新落谷底。」
「這時候你想起來找我復合了?宋嶼南,我看起來很像冤大頭嗎?」
11
宋嶼南的表難堪極了。
「也不用把話講得這麼難聽,」他說:「我們離婚并不是因為破裂,我的心里只有你一個人,我甚至從里面有想過真的和你分開hellip;hellip;為什麼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這話聽得我想笑,于是我也真的笑出聲了。
我笑著問他:「你和蘇瑜在同學聚會上親兒的時候偶,怎麼就沒想到還會有這一天呢?」
宋嶼南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的著我:「什麼?」
我干脆把那段視頻翻出來,懟到他眼前。
「宋嶼南,你婚出軌,現在跟我講什麼,臉也夠大啊。」
宋嶼南面痛苦,猛地攥了方向盤。
「不是這樣的,」他喃喃道:「是蘇瑜,是先主的!」
「過去hellip;hellip;過去也是這樣!」
「明明我可以擁有很好的人生,擁有滿的婚姻,還有人hellip;hellip;都是蘇瑜!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我,是害我,姜宛意,我本就沒有過mdash;mdash;」
「我知道。」
我面無表的打斷他。
「你只是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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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嶼南像是松了一口氣,想手牽住我。
我卻接著說道:「像你這樣自私自利、貪得無厭的人,本不配人。」
「面對一點就搖,不論是蘇瑜也好,還是在低谷時陪伴你的我也好hellip;hellip;你只是一個,只自己,毫不忠誠,追求新鮮刺激,來滿足和彌補自尊心的,可憐蟲罷了。」
「宋嶼南,我其實還蠻謝蘇瑜的,多虧的出現,讓我早早認識到你的真實面目hellip;hellip;和你離婚,是我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事。」
宋嶼南被我的話深深刺傷。
他難以置信的著我,雙手都在微微發抖。
「怎麼會hellip;hellip;」他急迫的問道:「姜宛意,我們在一起整整七年!這麼深的,你怎麼可能說放下就放下hellip;hellip;」
「正因為是七年的。」
我一字一句說道:「結束的時候,別鬧得太難看。」
他最落魄的時候,我們非常恩。
後來他越來越功,便以為這份意永遠不會被消磨,他把一切都當做理所應當,以為不論他對我做出多麼過分的事,我最后一定可以原諒他,他一定不會失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