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我有點喜歡你了。」
他停下作，捧起我的臉與我長久對視。
「不止喜歡。老婆，我你。」
可是怎麼辦啊。
我不是你老婆。
4
我妹和謝璩的婚姻是用長輩的恩換的。
父母認為他是好的歸宿，而謝璩那邊的表態是，他需要一個妻子，于是也沒拒絕。
沒有任何基礎的婚姻我一開始以為，會很平淡。
或許一個月見上一次面，維護一下夫妻。
然而新婚當天，我從浴室著仍潤的髮尾出來，房間里的男人也洗過澡。
我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
他發話:「過來。」
在新婚夜之前，我和謝璩，只見過三面。
第一次約他吃飯，順便認一下人。
第二次去看婚紗，他為我整理擺。
第三次是婚禮當天，他挽著我的手在滿座賓客見證下為我戴上戒指。
僅此而已。
現在，孤男寡共一室。
而且，洗過澡，只穿了睡。
我的心臟怦怦跳，張極了，慢吞吞朝他的方向過去。
我張得聲音都在抖:「有什麼事嗎？」
在離他三步之遙的位置，我停下腳步。
下一秒，我被一雙手攬住腰，直直摔進他的懷里。
我仰頭，撞他深邃的瞳孔。
「新婚夜，老婆，你猜猜有什麼事？」
我心跳驟停。
這就喊上老婆了啊啊啊。
他怎麼這麼隨便！！
他的指尖很燙，像是有一把火燒過的地方。
謝璩挑開我的睡吊帶，我攥他的擺:「那個，那個……」
「會嗎？」
我搖頭:「不會。」
在結婚之前，我連男人的手都沒過。
好張好張好張。
「我也不會，怎麼辦呢？」
我眼睛一亮:「那我們下次吧，今天就算了！」
他住我的下，低頭。
熾熱的印上我的。
他弄我自己都沒過的地方。
我一。
謝璩輕笑:「老婆，你的不希下次。」
我咬，下奇怪的覺:「你胡說。」
他晃了晃水淋漓的指尖。
「嗯，都是我在胡說，乖乖才沒有流口水。」
啊啊啊啊他在說什麼東西！！
謝璩不避我的目，直勾勾盯著我。
我莫名覺得，他的目像是在看一個，失而復得的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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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瓣微張，含住自己的手指。
他輕笑:「甜的。」
我睜大眼睛。
他，他……
「乖寶，我看了很多教學。
「你會喜歡的。」
5
結婚只是多一個名義上的老公的幻想破碎了。
取而代之的是多了個粘人。
我醒來呆呆看著眼前的膛。
腦袋頂被人了。
「醒了？等我理完這封郵件就去吃飯好嗎？」
我回過神。
才發現，這是在書房。
謝璩在工作。
而我，坐在他上。
「怎麼不抱我去床上睡覺？」
他面不改:「想抱著你。」
我:……
他真的，很粘人。
粘人到這種程度的老公也是見。
我想從他上下來，突然覺不對勁。
謝璩看著電腦，又長又細的手指在敲鍵盤。
「謝璩。」
他親我的發頂:「我在。」
我深呼吸:「我暫時不想要孩子。」
我妹要回來了。
我可以為了錢替嫁，我孩子的父親，不可以是其他人的丈夫。
他正好理完，發送郵件。
看出來我確實不開心，謝璩給我道歉:「對不起，我以為我們結婚一年你會同意要孩子的。」
如果我們是正常婚姻，是可以考慮生個小孩養了。
可……
我和他不是啊。
「再過段時間吧，我有點沒做好當媽媽的準備。」
謝璩輕聲回答我:「好。」
不開心。
口悶悶的。
我轉移話題:「等會兒吃什麼？」
謝璩關閉電腦:「去上次寶寶收藏的那家店？」
「我收藏了好多，哪家？」
「日料。」
「好！我要吃壽喜燒！」
6
那天吃完日料，我們沒有直接回家，牽著手在大街上漫無目的閑逛。
路過藥店，我停下腳步。
謝璩歪頭:「寶寶？」
我指使他:「去給我買盒避孕藥。」
他站在原地沒。
我掐他的手臂:「去啊。」
謝璩不聽話:「不去。」
他抱住我，下抵在我頭頂:「急避孕藥對不好，別吃了。」
「要是懷孕了呢？」
「你這兩天是安全期，寶寶，相信我，不會的。」
我:……
我看著手里的驗孕棒，想起那天的對話。
我怎麼就信了男人的鬼話。
本來就不高興了，手機屏幕一亮，更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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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的信息是。
【你妹回國了，你準備好換回來。】
7
我替嫁是收了錢的。
我妹回國，我滾蛋是理所應當的事。
第二天，和我父母約定的見面時間是下午。
早上，我去醫院做了個檢測，折騰倆小時后，拿到了一份孕檢報告單。
下午兩點，我坐在咖啡廳的臺上。
秋時分，天慢慢涼了下來。
今天的氣溫更是驟降，風涼嗖嗖的。
我攏了攏外套，抿著熱牛等人。
孩子肯定不能要。
謝璩是我妹的老公。
孩子如果出生，注定是私生子。
還得喊自己爹姨夫。
我打了個寒。
太恐怖了。
我肚子，它現在只有一顆綠豆大小。
它沒有心臟，被打掉是不是不會痛。
我果然不是一個好媽媽。
對不起啊寶寶。
可你到來的太不是時候了。
我父母這麼我妹妹，肯定也不希孩子出生。
我的牛快要涼掉，父母帶著妹妹姍姍來遲。
我妹還是一副活人微死的樣子。
一坐下就玩手機，誰也沒理。
不是話事人，我瞥了一眼就收回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