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語氣平靜,拉開門前頓了頓,「你今天也別去公司了,洗個澡換服,好好想想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他的臉一下子變了:「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該做個選擇了。」我回頭看他一眼,淡淡地道,「到底是照顧剛回國不悉的青梅,還是保住我們十年的。」
林琛結滾了一下,低聲開口:「昨晚的事,我可以解釋。」
我抬眸看他,眼神冷淡:「解釋什麼?解釋你為什麼吃咬過的?解釋為什麼讓靠在你懷里?還是解釋為什麼會發『想你』的消息?」
「婉婉hellip;hellip;」林琛神復雜,「剛回國,對國不太悉,我多照顧一點,只是出于朋友誼。」
「朋友誼?」我冷笑一聲,把手里的文件重重合上,「林琛,我們認識十年,結婚三年,你不覺得你這種照顧,早就超出朋友的界限了嗎?」
林琛臉微變,像是被中什麼,卻仍試圖辯解:「你想多了,我和蘇芮從小一起長大,格就是這樣hellip;hellip;」
「那你呢?」我打斷他,聲音冷得像冰。
「你的格也是天生會吃別人咬剩的飯?你的教養也是任由在你上黏來黏去?」
「林琛,你捫心自問,如果不是對你存了別的心思,會這樣一次次試探我的底線?」
林琛的臉一點點沉下來,半晌才低聲吐出一句:「我承認,對我是有點好hellip;hellip;」
「終于肯說實話了?」我輕笑,笑意卻未達眼底。
4
林琛攥了拳,聲音微啞:「但婉婉,我對你的從來沒變過,我對真的沒有那種想法。」
我看著他的眼睛,試圖找出哪怕一心虛或慌。
可他偏偏直視著我,眼神誠懇得讓人恍惚。
這份誠懇,現在只讓我覺得可笑。
「沒有想法?」我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你告訴我,為什麼可以在你面前肆無忌憚?為什麼每次挑釁我,你都會替說話?昨晚我離開的時候,讓你送回家,你猶豫了嗎?」
林琛啞然。
「你看,你連自己都騙不了,還妄想說服我?」我譏諷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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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琛沉默了很久,最終頹然地抓了抓頭髮,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我hellip;hellip;我只是覺得一個人在國外那麼多年,回來以后需要人照顧hellip;hellip;」
「所以你要親自照顧?」我冷笑,「林琛,你搞清楚,你要照顧的不是什麼孤苦無依的小姑娘,而是一個對你心懷不軌的人,想要的是你的妻子這個位置!」
林琛猛地抬頭,眼里閃過一慌。
「婉婉,不是這樣的hellip;hellip;」
「那是什麼?」我徹底失了,「一次次地越界,而你,一次次縱容。
「林琛,你在自欺欺人嗎?」
屋子里一片死寂。
許久,林琛才緩緩開口:「hellip;hellip;那你想我怎麼做?」
「你還需要我教你?」我盯著他,一字一句地反問,「如果你真的在乎我,現在就該果斷劃清界限。」
他怔住了。
半晌,他苦笑一聲,聲音沙啞:「好。」
我轉拿起外套,不愿再多看他一眼:「想明白了再回來見我。」
走出門時,我的指尖是涼的,可心臟卻像被火燒過一樣疼。
十年的,三年的婚姻,最后落得如此狼狽不堪。
還是說,我早該明白。
這段婚姻,或許從一開始,就是個笑話。
5
公司大廈的玻璃幕墻映出我蒼白的臉。
我站在電梯里,指尖無意識地挲著手腕上的表帶,那是結婚一周年時林琛送的禮。
叮mdash;mdash;
電梯門一開,我就被助理攔住:「唐總,有位蘇小姐在辦公室等您。」
我腳步一頓:「蘇芮?」
助理猶豫了一下:「是的,說hellip;hellip;是和您約好的。」
我冷冷地笑了,直接轉走進辦公室。
推開辦公室門,蘇芮正擺弄我桌上的相框。
那是我和林琛的婚紗照。
見我進來,揚一笑,語氣甜膩:「嫂子,終于見到你啦。」
我徑直繞過,拉開椅子坐下:「找我有事?」
歪了歪頭,裝出一副天真的樣子:「阿琛說今天要帶我去看房子,可我一直聯系不上他hellip;hellip;所以想問問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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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房子?
我指尖在鍵盤上停了一秒,語氣平靜:「他昨晚喝得爛醉,現在應該在家補覺。」
「啊,這樣啊hellip;hellip;」眨眨眼,故作憨,「我回國還沒找到地方住,阿琛說暫時讓我住你們家hellip;hellip;」
「啪!」
6
我猛地合上文件,聲音震得肩膀一。
「蘇芮。」我盯著,一字一句道,「你要是真這麼缺房子住,我不介意幫你訂一間酒店的長期套房mdash;mdash;當然,房費你自己付。」
的笑容僵在臉上:「嫂子這是什麼意思?」
「蘇芮。」我緩緩抬頭,「你知道這家公司是我和林琛一起創辦的嗎?」
愣了一下,隨即輕笑:「當然知道呀,不過hellip;hellip;」
走過來,故意低聲音,「阿琛說,我要是愿意,可以進公司『幫忙』呢。」
的手搭在我的椅背上,指甲染著艷麗的紅,像某種無聲的宣戰。
我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那他有沒有告訴你,公司最初的啟資金是我媽拿的?」
的表僵了一瞬。
我走到文件柜前,出一份權協議書,故意翻到最后一頁。
簽名,林琛的字跡清晰可見,而條款明確寫著:「若婚姻存續期間出軌,創始權自歸集至唐婉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