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臉變了變,但很快又故作鎮定:「你誤會了,我和阿琛只是朋友hellip;hellip;」
「朋友會在朋友圈發只對他可見的視頻?」
我打斷,冷笑一聲:「去年 12 月,你在倫敦酒店臺上拍的視頻,他還點贊了呢。」
的瞳孔猛地一。
我慢條斯理地掏出手機,調出那段視頻,在眼前晃了晃:「需要我放出來給你回憶一下嗎?」
蘇芮的臉瞬間慘白:「你hellip;hellip;怎麼會有這個?!」
我輕輕一笑:「因為我比你更了解我的丈夫。」
我站起,拎起包,臨走前輕飄飄地甩下一句。
「既然你這麼喜歡搶別人的東西,那就試試看,看他會不會真的為你放棄十年。」
6
那天下午,林琛破天荒地準時來接我下班。
他一向工作狂,我們結婚三年,他能在六點前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
而現在,他靠在車門邊等我,西裝筆,姿態溫和,像是在刻意表現什麼。
我冷眼看著他,沒。
他的目微微閃爍,最終嘆了口氣,走過來低聲說道:「婉婉,我們能談談嗎?」
「談什麼?」我抬頭看他,角勾起一諷刺的弧度,「談你今天陪蘇芮看了幾套房,還是談你到底要選誰?」
他的表僵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尖銳。
「我沒陪看房。」他嗓音低啞,「我今天一直在公司。」
「哦,那你真是很忙啊。」我輕飄飄地笑了笑,拉開車門坐了進去,「既然你這麼忙,還來這兒演什麼呢?」
他沒立刻反駁,只是沉默地啟車子,手指在方向盤上了。
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我答應你,不會再和有私下聯系。」
我盯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沒說話。
「真的。」他又補了一句,「我可以當面和說清楚。」
我轉回頭看他,「你的意思是,你愿意徹底斷絕和的關系?」
他沒立刻回答,結微微滾了一下,像是在權衡什麼。
「林琛。」我冷笑一聲,「你連這點承諾都做不到,還談什麼挽回?」
「我可以。」他終于抬起眼,與我對視,「我會跟說清楚。」
我沒回答,只是收回目,盯著自己的指尖。
Advertisement
他說得那麼堅定,那麼誠懇,仿佛他真的能做到。
可我知道,他不會。
車子停在家門口時,天已經黑了。
林琛解開安全帶,似乎想跟我一起進門,但手機卻在這時響了起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指微微一僵,隨后迅速按掉了屏幕。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公司的事?」
「嗯,有個項目出了問題,我得回去一趟。」他避開我的視線,語氣故作平常,「你先休息,我理完就回來。」
我靜靜地看著他,沒拆穿。
他甚至沒有解釋,為什麼公司的電話會打到他的私人手機上。
「好啊。」我慢悠悠地解開安全帶,朝他出一個微笑,「工作要。」
他如釋重負般松了口氣,甚至沒等我進門,就匆匆踩下油門離開。
像是迫不及待地逃離什麼。
我站在家門口,看著他的車消失在夜里,才慢慢拿出手機。
果然,半小時前,更新了一條態:
「發燒了hellip;hellip;好難,家里沒藥(哭臉 emoji)」
配圖是一張穿著吊帶睡、臉頰微紅、蜷在沙發上的照片。
他終究還是去找了。
7
床頭的電話鈴聲尖銳地刺破黑暗。
我睜開眼,盯著天花板,任由那刺耳的聲音撞進神經。
手機屏幕亮起,凌晨兩點十七分。
陌生號碼在漆黑的房間里投下冷冰冰的。
我知道是誰。
在第三聲響起時,我手接了起來。
沒說話,只是安靜地聽著。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床墊下陷的聲音、布料黏膩的,還有hellip;hellip;
蘇芮刻意低的笑聲,甜膩得像是化不開的糖。
「阿琛hellip;hellip;」的嗓音里帶著慵懶的笑意,「別鬧hellip;hellip;」
男人的呼吸沉重、抑,像是間著火。
「芮芮hellip;hellip;」男人的聲音低啞地傳來,像是嘆息,又像是某種無法克制的沉溺。
我認得這種聲音。
他每次從背后抱住我,著我的頸側時。
也是這樣沙啞的、帶著失控的語調。
而現在,他用同樣的嗓音,的名字。
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間像是突然靜止,卻轟然沖上太,耳嗡嗡作響。
Advertisement
我以為自己會憤怒,會歇斯底里地對著電話怒吼。
可奇怪的是,我竟然只是平靜地躺著,手指輕輕扣住床單,指甲不自覺地陷進掌心。
掌心發燙,像是灼燒般的疼。
電話那頭,蘇芮嗔地抱怨:「輕一點hellip;hellip;」
林琛低笑了一聲,沒說話,但布料的聲響更加劇烈,床架撞上墻壁,發出一聲悶響。
我緩緩閉上眼睛。
原來比大腦更誠實。
心臟像是被一雙手狠狠攥住,絞,連息的余地都沒有。
多可笑啊。
他白天還在我面前承諾「會和斷了聯系」,晚上就躺在的床上,做著最親的事。
我突然很想笑,但角微微扯時,指尖卻到了冷的痕跡。
原來眼淚是可以無聲落的嗎?
電話里,蘇芮忽然輕著說:「hellip;hellip;知道嗎?」
短暫的停頓,林琛的聲音有些含糊:「知道什麼?」
「知道你騙加班hellip;hellip;」故意停頓了一下,隨后笑著低聲問,「其實是hellip;hellip;來找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