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手中的購袋跌落在地,里面的東西散了出來,我卻已經顧不得了。
眼前的男人肩寬腰窄,長著一張毫不輸韓劇男星的臉,正端著杯子喝水。
最重要的是,他沒穿上,渾上下只在腰間系了一條白浴巾。
男人頭發微,此刻還在向下滴著水。
水珠順著肩頸向下,劃過恰到好的四塊薄,劃過人魚線,一路蜿蜒hellip;hellip;
「咕咚。」
我清晰的聽到了自己咽下口水的聲音,同時,男人抬腳走向我的方向。
「姐姐?」
啊啊啊!什麼況?
靠的近了,他上清香的無花果味竄我的鼻端。男人的聲音要命的好聽,他低頭掃了我一眼,然后在我面前屈膝蹲了下去。
我一低頭就能看到他充滿張力的脊背,因為彎腰的作當中微微凹陷,腰際的浴巾松松垮垮,搭在部向上一丁點的位置。
媽媽,我好像走不路了。
我像個傻子一樣被釘在原地,注視著男人將散落在外的食材一樣一樣重新裝回袋子里,然后輕松用一只手拎著起。
直到他轉重新走向餐桌,我才終于得以呼吸。
腦子里吸氧氣,神智漸漸清醒過來,我聽到男人對我說:「姐姐,過來做飯。」
他我姐姐。
他沒穿服。
他讓我做飯。
我,何晴許,猝。
06
這一頓飯我本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做完的,直到看到換好服的男人坐在桌邊,才終于有了實。
「所以你是鄭丹妮的mdash;mdash;」
「老板。我鐘韞。」
我無了。
閨的小祖宗居然是的老板,我一直當妹妹,寶貝寶貝的了這麼久,還讓人家喊我姐姐。
簡直蠢到家了。
可鐘韞似乎并不在意,拿著筷子慢條斯理的吃著菜,作優雅,速度卻很快。
一碗飯見了底,鐘韞起添飯,我這才終于明白為什麼每天做的菜量他都能吃完。
而我此刻,早已尷尬的恨不得找條地直接鉆進去。
呆坐在餐桌前盯著人家吃飯,我整個人手腳都不自在起來,于是只能沒話找話的跟他聊天。
我:「好吃嗎?」
鐘韞:「好吃。」
嚼嚼嚼。
看他眉目舒展,腮幫子鼓鼓的樣子,似乎真的對我的廚藝很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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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一刻,我腦子里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閨跟我批斗老板時的場景。
「我老板簡直是個周皮,項目趕工居然讓我們加班到八點!」
「你說他自己?哦,我從沒見過他離開公司。」
「今天陪老板接待客戶,他讓我給客戶泡最好的茶。他櫥柜里十七八種茶,我怎麼認得哪種是最好的?萬惡的資本主義,居然還指責我把客戶喝的紅茶泡了綠茶,下次我就該直接加某師傅冰紅茶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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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鐘韞,很難將他此刻斯文俊秀的形象跟印象里那個剝削資本主義聯系在一起。
或許是想得太出神,直到鐘韞將第二飯吃完我都沒收回視線。
他放下碗筷,忽然看向我,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微笑來。
「我有這麼好看?」
「好看啊。」我想也沒想,先腦子一步口而出。
話說出口,對面的男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啞然失笑。
我腦子嗡的一聲,整個臉頰開始發燙。
糟糕,怎麼一不小心把真心話說出來了?
實在沒法在這個空間繼續跟鐘韞待下去,我迅速拿過一旁的包,轉開溜。
「沒什麼事我先走了老板再見!」
07
從鐘韞家里出來后,我越想越不對,直接把電話打給了閨。
「你怎麼不早告訴我,你的小祖宗就是你老板?」
閨愣了一瞬,然后詫異道:「什麼意思?你以為是誰?」
「你妹啊!」
「干嘛罵人?」
我嘆了口氣,心底升起一濃濃的無力。
聽我講完事的來龍去脈,閨已經在電話那端笑得失了聲。
「你怎麼這麼搞笑!我妹在家里準備考研呢,讓你幫忙伺候我老板,是因為之前他在酒局上替我擋酒喝到胃穿孔住了院,我答應幫他找個保姆,又臨時要出差沒空,只好先你去頂幾天。」
「那你之前為什麼說伺候不好你的小祖宗,你媽會生氣?」
「伺候不好他我就得失業,我失業我媽當然會生氣。」
這回答hellip;hellip;無懈可擊。
此刻的我哭無淚,滿腦子都是腹hellip;hellip;啊不!都是尷尬。
于是我果斷道:「我不去了!」
「那可不行,我這邊客戶對接還沒有完工,而且這幾天我老板一直在跟我夸你呢!說你人心善,菜做的好吃還很熱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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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自己寫過的那些「熱」便簽,我更加無地自容了。
末了,閨在電話里懇求我:「只要再一禮拜就好,你就幫我再給他做七天的晚餐,回去之后我說不定就能升職加薪了,拜托拜托。」
閨的懇求我實在無法拒絕,畢竟牛馬何必為難牛馬。
為了閨,我豁出去了!
08
第二天剛到下午五點,鐘韞的微信準時彈出。
【怎麼還不來?需不需要去接你?】
我誠惶誠恐的拿起手機,趕忙回復:【馬上就來!】
看來今天是躲不過去了。
來到鐘韞家,這一次是他親自給我開的門,相比較于我的尷尬,他的反應要從容許多,甚至還對我微微笑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