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謝潯強行為肖茹翻案,利用職做了不知多手腳。
原來肖茹出自幾年前因貪污獲罪的肖家。
全家男丁流放,眷都進了奴籍,肖茹也不例外。
眼下肖家翻案,明明當年謝潯和季邵安二人投奔父親門下時,說的都是無意中人,眼下卻有了個共同守護的人mdash;mdash;
肖茹。
他們從未提起過,彼此有著數年的分。
并且幾人還一致認為當年讓我挑選夫婿是被無奈的。
一開始,季邵安與我還尚且是點頭之,可在與肖茹發生矛盾后,比起謝潯還會象征式地詢問兩句,他甚至直接就認定了是我的錯。
就連上一世謝潯明明偏了的劍,也是因為他在背后推了我一把,這才讓我撞上。
那黑,我不會認錯。
3.
「媛兒?」
父親見我分神,又詢問了我一聲。
我看著還安然無恙的父親,眼睛一酸。
因為謝潯,我上輩子連他最后一面都沒見上。
想到這里,我直接跑了出去,從收拾樹枝的奴仆那兒搶了一手臂的大棒。
「都給我滾出去!」
回到廳堂,我冷了臉,立馬就揚起棒子往兩人上招呼去。
父親要攔我,而我直接把手中的東西扔過去,準砸在兩人中間,茶杯碎了個稀爛。
「都給我滾!」
我如此異樣失禮,父親卻只是下意識看我的手有沒有傷。
「小今日不適,二位請回吧。」
父親留下一句話,就連忙查看起了我被割破一點的手指。
季邵安臉上帶了些不悅,卻也沒說什麼,說了告退便離開。
反倒是謝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讓我忍不住再罵:
「再看眼睛給你挖了!」
兩人都走后,窩在父親的懷里,我忍不住崩潰大哭。
「好了,咱們媛兒不想嫁就不嫁,哭什麼啊。」
我哭我太傻。
上一世,在我死前的那些日子,我邊的侍都被換了肖茹的眼線,連哭訴都不知道該對著誰。
而一切的始因便是上一世的今天。
面對各方面皆是不相上下的兩人,我選擇了看著溫潤如玉的謝潯。
陪他從一介書生走到登閣拜相,多年陪伴,卻也比不過后來的肖茹,最終被蹉跎半生。
而季邵安,他不僅害死了我,更是殺害綠蘿的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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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我剛剛被足,唯有綠蘿與我相依為命,為我周旋。
而肖茹的病傳到他的耳朵里,又恰逢我爹病重歸鄉,季邵安立刻就提劍過來,要殺我泄恨。
「我若不殺了你,不僅對不起茹兒,也對不起我這些年在沈繼那的委屈!」
聽聞此話,我渾氣上涌:
「先不說我從未害過肖茹,你季邵安當初只是炊事營的一個小兵,若不是我爹提攜你做副將,你能有今天!」
季邵安聽完卻是冷笑一聲:
「以我之才能,就算沒有他,也會被其他貴人賞識,當初我明明心里有茹兒,卻還要與你虛與委蛇,和謝潯任你擇婿,憑什麼!」
我被氣得嘔出一口來,聲嘶力竭:
「當初明明是你為了抓住向上爬的機會不主提出有心上人,何曾有人迫于你,是你自己舉止虛偽!」
「你們吸著我沈家的一路高升時不置一詞,現在卻說起自己委屈了?」
被我到痛點,季邵安氣極,即刻便要手,是聽到靜進來的綠蘿給我擋了這一劍。
隨著一起進來的是臉上帶著不耐的謝潯。
「只是足而已,你為何總生事端?」
話還未說完,看見眼前這一切,謝潯猛地噤了聲。
我暈了過去,再醒來,邊的滿是生面孔,個個態度冷漠,綠蘿的尸也不見蹤影,留下的只有門口的小廝和一句冷冰冰的「您還不能出去」。
我知道,包括那晚能輕易闖進謝府的季邵安,眼下這一切也都是那「纏綿病榻」的肖茹做的手筆。
而謝潯?
在這些事里,他做了一個瞎子。
4.
回過神來,我深吸一口氣,現在唯一值得安的,便是這一世一切都還來得及。
我直接跟父親說這兩人居心叵測,不僅不能信任,甚至要除之而后快。
父親雖是子耿直,沒有太多的城府,卻也不會被輕易蒙蔽。
上一世,謝潯和季邵安之所以取得了父親的信任,是因為半月前回京的那場意外。
山匪來襲,季邵安在關鍵時刻給父親擋了一箭,又確實有些本事,這才得到了父親提拔。
他自詡一本領是沒錯,殊不知他一直在炊事營是因為得罪了人。
那人是世家的紈绔子弟,一直派人著季邵安的名冊,若非父親拉他一把,不會有第二個人想手這番仇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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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嫁給謝潯后我才偶然知道,原來當年父親遇險,是季邵安故意離隊,泄行蹤引來了那隊山匪。
他的上升之路,讓那日不知多人命了墊腳石。
父親被蒙蔽,而季邵安得到重用之后,又將謝潯引薦給父親。
謝潯最能裝模作樣,對父親投其所好,又剛好,上一世他得到了我的青睞。
父親自然會全力扶持自己的婿。
可卻不知,他幫扶的是會反咬一口的白眼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