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堂里,父親見我進來,神這才了幾分,可還是氣憤難解。
「竟真是季邵安故意引來山匪!」
「我們回來那日為了不惹人注目走的是偏僻小路,本是很難找的,我還以為是運氣不好才上山匪,可居然是有人故意為之!」
「要不是剛好這些日子有一隊山匪被擒住,我去親自拷問了一番,還不知道這件事!」
「那人說了,當初是有個炊事兵跟他們老大報信,不是季邵安還是誰!」
父親在屋暴怒,而小廝過來稟報,說人已經到了。
我挑了挑眉,立馬準備出去看熱鬧。
匆匆跑了兩步,還沒到門口,我就聞見了一hellip;hellip;茅房的味道。
這些日子下來,肖茹真的被熏味了。
「茹兒,你怎麼hellip;hellip;你怎麼在這里!」
季邵安認出了肖茹,時而皺眉,時而又擔心。
「我被賣到了宜春樓,這家的小姐將我買了回來,去掃,掃茅廁嗚嗚嗚hellip;hellip;」
肖茹在季邵安面前嚎啕大哭,想要撲進季邵安懷里時,對方明顯后退了一步,顯然是因為上味道太迷人。
「茹兒,你放心,這家的主君與我相識,我若要你,他不會不給我面子的。」
季邵安住自己想退后的作說道。
謝潯站在一邊,我正想看看他的反應,他卻直接回了頭,準的看向了我這邊。
「沈小姐,可看夠了嗎?」
謝潯說道。
我看見兩人就想手的時候已經過去了,眼下很有耐心,甚至還有心怪氣:
「兩位大人和二丫的如此近,我總要看看啊。」
「什麼!二丫?」
季邵安立馬就炸了。
我像是看不出來對方的神,還火上澆油點了點頭:
「對,二丫,我起名字還是很有天賦的。」
「又不是小貓小狗,明明有自己的名字!」
季邵安紅著脖子說道。
我嗤笑一聲:
「的賣契都在我這,我買下的奴婢,想讓什麼,就什麼。」
季邵安還想說什麼,但明顯不敢發作,瞪了我一眼,就準備進廳堂去見父親。
謝潯跟著去了,而我沒,就站在這里,看完青兒將肖茹拉走接著掃茅廁,又看了看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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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出來。
果然,不到半柱香,就見季邵安被父親手下的人押解,謝潯也被幾個小廝著趕了出來。
7.
「沈將軍,那事真的不是我做的,你聽我說啊!」
季邵安還在不死心地喊著,卻也改變不了被去府衙的命運。
此事還不能確定與謝潯有關,所以父親只能先將他扔出去。
而就在謝潯被扔出去,大門準備關上時,對方突然住了我。
「晴霜!」
我要走的形猛地一頓。
晴霜是我的小字。
是這一世的謝潯,應該還不知道。
除非hellip;hellip;
「晴霜,我知道你回來了!給我點時間,讓我跟你說幾句話,就幾句!」
謝潯大喊道。
我答應了。
吩咐了小廝,將人帶回來。
「晴霜,我hellip;hellip;」
「你再這麼惡心,我就殺了你。」
我黑著臉。
「知道了,是我對不起你hellip;hellip;」
說著,謝潯突然跪下:
「可是沈小姐,肖茹真的吃過很多苦,也沒做過什麼錯事,求你將給我,也算是全了咱們上輩子的夫妻分。」
我差點被氣笑:
「咱們之間,哪有什麼分?」
謝潯像是想到了什麼,連忙開口:
「你知道的,我當時不是真的要殺你,我只是太沖hellip;hellip;」
我深吸一口氣,一掌扇了過去,把謝潯打懵了。
「你完全相信肖茹,可以不問事實,那我再怎麼說,也是在對牛彈琴。」
「為避白費口舌,我就直接告訴你,想要肖茹,一千兩,一分也不能。」
看著謝潯為難的樣子,我嗤笑一聲:
「季邵安上輩子贖了肖茹花了二百兩,而接下來那些日子的飲食起居,都是你拿的銀子吧。」
「你一直用著我沈家的銀子,怕是都忘了錢財有多來之不易吧。」
「好好想辦法吧,希你能在肖茹死前把贖回去。」
說著,我再一次來小廝,把人拉出去。
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我冷笑一聲。
先不說一千兩能不能湊到,就算湊到了,估計謝潯以后的生活也不會好過。
當然,如果他選擇不贖肖茹,我還有別的方法整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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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別說一千兩了,以他的狀況,連一百兩都難湊,所以我做了兩手準備。
只是令我沒想到的是,七天后,謝潯就帶著銀票來了。
銀票做不得假,我點過后,沒什麼猶豫,就把人和賣契都給了謝潯。
我其實不是差這些錢,只是想讓謝潯出一把不得翻的。
肖茹被帶走時,喜極而泣。
不完全知道這些天發生的事,畢竟都快因為干不完活而死了,哪有心聽窗外之事。
只見對方抱住謝潯,恨極地看向我,但最終只能咬咬牙,轉了個話頭:
「青兒在哪!折磨了我這麼多天,也該快活夠了!」
說著,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
「潯哥哥,那個賤婢欺負了我這麼久,你一定要為我報仇啊!」
8.
謝潯看了看我:
「那個丫鬟多兩,我一起買了。」
我翻了個白眼:
「兩千。」
謝潯點點頭:
「好,就兩千錢,我現在一起給你。」
我保持著微笑:
「是兩千兩。」
謝潯聽出來我這是不想人,帶著肖茹便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