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送柳阿姨去醫院吧,媽媽的骨灰,我自己收拾……」
傅薄衍眼底閃過心疼,卻被柳明月抓住了袖口,「老公……我們的孩子……」
傅薄衍此時才反應過來,抱起柳明月沖了出去。
我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停下收拾的作。
看著一旁藏在角落里的罐,說:
「媽,你瞧,你選男人的眼真差。」
我走過去取下角落里的攝像頭,把芯片收進了口袋里。
男人的愧疚心,總是維持不了太久的。
所以需要有東西,教他們做人。
10
柳明月流產的第二天,就上了熱搜。
由于過和傅薄衍的料,所以熱度節節攀升。
長久以來發給我的聊天記錄,辱罵我的話,以及沖進別墅打碎媽媽骨灰罐的視頻,被掛在了網絡上。
一時間群激。
「傅薄衍竟然有原配?」
「幾年前有個知名音樂家,何瑜,就是。沒想到男方是婚出軌啊,妻子患病期間和小三生了孩子,小三跑過來停掉長的生活費,辱罵長,還打碎了原配的骨灰罐。」
「好惡心啊,這種人為什麼不去死。」
「要學歷沒學歷,要面沒面的野,拿什麼跟人家原配比?」
「傅薄衍也不是什麼好玩意。抵制他家的東西。」
爸爸第一時間給我打來了電話,「皎皎,是你發的,對不對?」
「打碎了媽媽的骨灰罐。」
「已經到懲罰了——」
我打斷了傅薄衍的話。
「死才算懲罰,流個產算什麼?」
「皎皎!」
傅薄衍的聲音里,已經夾雜了冷意。
「因為現在的輿論,我已經不能跟結婚了,你為什麼就是學不會寬容?」
這一次,我直接掛掉了電話。
傅氏并不只是掌握在傅薄衍的手里。
還由董事會的諸位東把持。
因為柳明月的事,公司價下跌。
一個家庭破裂的男人,不是一個功的商人。
這就是這些年傅薄衍一直把柳明月藏在國外的原因。
只要我不想放棄傅氏繼承人的份,這段丑聞,我能保證永不會銷聲匿跡。
柳明月知道自己沒法嫁進傅家之后,徹底瘋了。
Advertisement
我帶著記者,去病房里探時,柳明月正在瘋狂地掐自己兒。
原來心高氣傲的小孩子,如今只能咧著大哭。
上青一塊紫一塊。
柳明月刺耳的怒罵聲傳得整個走廊都是。
「媽死了,都能爬起來,同樣是孩子,你為什麼是個廢!」
記者完整地拍下了這一幕。
熱度繼續攀升。
最終有人報了警,最終,將孩子強勢地送到了傅家,由傅薄衍養。
我最后一次見到柳明月,是在被上去往神病院的車上。
的神狀態岌岌可危。
不止一次說是傅夫人,說我每天都會出現在窗外,要害。
醫生診斷為神分裂,建議長期院封閉治療。
柳明月上車時,還在張地東張西。
我走過去,要求跟柳明月說幾句話。
工作人員認出了我,畢竟傅薄衍被傅氏的東全票通過,罷免職務在家,避風頭。
柳明月住院的一切事宜,都由我來替辦。
我走過去,掏出一把小梳子,替柳明月梳理凌的頭發。
惡狠狠地看著我,要不是手被捆著,估計會掐住我的脖子。
「何皎皎,你等著!」
「我兒長大后,不會放過你!傅薄衍喜歡的,永遠是——」
手里的梳子拉疼了的頭皮。
柳明月的囂戛然而止。
我笑著說:「柳阿姨,說夠了嗎?」
及到驚恐的目,我手上微微用力,將拉近,輕聲說:「神病院太遠,今晚就不能去看你了,柳阿姨,晚上睡個好覺。」
說完,我松開了梳子,任由工作人員將推上車。
柳明月短暫的愣怔后,突然瞪大了眼。
幾秒種后,狠狠撲在封閉的玻璃上,「何皎皎!你陷害我!放我下去,我沒有分!的確來看過我!」
然而沒有人在意這些。
進去,是很多人的意思。
也許,傅薄衍潛意識里,也希消失不見。
帶著冷意的秋風鉆進了我的袖口和領子里。
我微微打了個哆嗦。
胳膊上起了層皮疙瘩。
我著盤旋在邊的枯葉,輕聲說:「媽媽,還剩一個,可能要等很久很久。你想看看遠方的風景嗎?我可以帶你去看。」
11
我接了傅氏的繼承人考核。
Advertisement
順利通過后,我將被直接送往國外,進行為期五年的培訓。
傅薄衍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表很復雜。
「皎皎,我記得你喜歡音樂,為什麼要……」
他旁的小孩惡狠狠地盯著我,「你為什麼要搶我的東西?」
「爸爸說,這些都是我的!」
我看向傅薄衍,第一次出了玩味的笑容。
傅薄衍表僵,「皎皎,我只想讓你去追逐夢想。」
「沒關系,等我坐到你的位置,一樣可以去追逐夢想。畢竟,你連婦都可以養,怎麼不算實現夢想呢?」
「你——」
傅薄衍氣得臉發白,劇烈咳嗽起來。
小兒抱住傅薄衍,哭著說:「爸爸,爸爸……」
我沒有力再去看他們父慈子孝的場景,也沒有能力對他們下手。
當然,傅薄衍也不會對我翻臉。
因為五年的時間,他鐘的小兒,小學剛剛畢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