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已經到了可以繼承公司的年紀。
到那時候,我將不再是他的兒,而是爭奪他權利的對手。
我們都知道,有什麼東西,已經不存在了。
離開的時候,傅薄衍還是開口喊了我一聲。
問:
「能把你媽媽的骨灰留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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