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對!是你和普通朋友在我的婚房里滾床單。里面大大小小的傢俱,全是我爸媽給我的嫁妝!」
「江嶼澈,你真讓人噁心!」
6、
江嶼澈的臉煞白,但很快反應過來:
「你看到智能開鎖記錄了?話別說得這麼難聽hellip;hellip;」
「我昨天在夏樂家門口跟你說過的,也發了很多消息跟你解釋了啊。」
「青青臉皮薄,遇到困難也不會直說,那老公不是人,把錢全押著等起訴,真的很可憐。」
大概是看我沒表現出任何緒。
他開始有些急眼了:
「如果不是上次借錢的事鬧得那麼難看,早付完首付有地方住了。」
「我們那套房離上班的地方都遠,你也說在里面辦婚禮后想租出去,反正都是住人,先借給住幾天又不會怎樣。」
我著他的雙不停開合。
無法將面前的他和我所的人重疊。
虛偽、卑劣、無恥hellip;hellip;
讓我甚至接不了曾經的自己。
「江嶼澈,夠了!你的出發點和你的想法,我都不想知道,別讓長輩們等急了,進包間說。」
他抓住椅的扶手:
「可能我真的想岔了,考慮得不夠周到,我馬上讓搬走行嗎?」
「你向來冷靜理智,想想我們之間的,也想想后果,沒必要為這點小事大張旗鼓地鬧。」
「婚禮時間和場地都定好了,我們兩家的父母都盼著那天,你難道忍心讓他們失?」
夏樂聽不下去,在他說話的時候跑開了。
這會兒正領著我爸媽從包廂里出來。
后面還跟著江嶼澈的父母。
看到我坐在椅上,我爸媽都急眼了。
江父立即訓斥了江嶼澈,向我爸媽道歉,說要給我撐腰。
一拉扯后,所有人一起坐在包廂里。
我像在法庭上一樣平靜。
當著兩家父母的面,陳述了傷的經過,以及江嶼澈和林青青在婚房滾床單的事實。
「這些就是我要分手的原因。」
我媽氣得往里塞降藥,我爸怒火沖天,差點了拳頭。
江父先在江嶼澈臉上打了一掌,江母點頭哈腰地不停道歉。
而江嶼澈仍梗著脖子說:
「只是借住而已,真沒到你們想的那個地步。」
Advertisement
「我承認沒有考慮到曦早的,做法也不妥,我認錯道歉!」
他父母也一個勁兒責備他,求說好話。
想用誤會和他認錯來平息所有事。
我向江嶼澈:
「果然沒有抓到現行,沒人會承認自己的不堪!但你還不知道婚房里裝有監控吧?」
「本來還想給你留點臉,現在我覺得不必要了。」
話落,雙方父母的手機同時響起消息提示。
監控視頻進了群。
我冷聲說出自己的要求:
「婚房太臟,我不想要!房款我家出了一半,裝修和傢俱費用是我爸媽出的,麻煩折現給我爸媽。」
「共同存款的流水我也打印好了,按我存的數額轉過來給我就行。」
「從此一拍兩散!」
江家父母當場把江嶼澈批一頓,要他跪下認錯道歉,對我提出賠償。
江嶼澈更是以一時沖,犯了糊涂來遮掩。
我只搬出自己的職業:
「起訴材料我已經準備好,兩條財產分割并不過分,這是律師函。」
「江嶼澈,我們也可以法庭上見。」
7、
談判的過程不算愉快,但結果還不錯。
江嶼澈和他父母手里的存款不夠,薅空網貸也還差一部分,剩下的打了借條,簽協議賣房、賣車還款。
我爸媽什麼也沒勸,只堅定地站在我后。
出酒店后,媽媽摟住我抹淚:
「我們回家。」
我突然覺得委屈極了。
撲進懷里哭起來。
夏樂站在我邊上,大聲道:
「誰年輕時沒遇到過渣男,幸好還沒領結婚證。」
我抬頭跟著笑。
那天,我搬出了和江嶼澈住的地方。
除了我的私人品,一切與他相關的東西都沒帶。
hellip;hellip;
江嶼澈被父母責備了很久。
最后他爸放下話:
「除了曦曦,你上哪能找到各方面條件這麼好的孩?」
「不把追回來,你以后也不用回家了!」
腦子一團漿糊。
其實在跟林青青一時沖完,他就已經后悔了。
他很清楚林青青貪財玩,不是他能掌控的人。
否則早些年也不會分分合合,最后還傍了富二代甩掉他。
這次回來也不是被離婚,而是想上位,被人家正妻得走投無路了。
給他好臉,多半是看他曬的那些朋友圈,全款買婚房、升職分公司總經理,想找他當個接盤俠罷了。
Advertisement
他是昏了頭才死撐著面子,想要林青青后悔當初拋棄他。
他不想承認對林青青還有舊。
因為他知道黎曦早有多好,就像黎明時沖破黑暗的曙。
好到他小心翼翼掩藏自己的卑劣,連那些撐面子的朋友圈都不敢公開。
他以為昨晚的事,不說就沒人知道。
一切都不會改變。
可事實卻狠狠給了他一掌。
短短幾天,唾手可得的幸福就被他弄丟了。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打開門卻沒發現任何變化。
心中一喜。
「寶寶hellip;hellip;曦早。」
沒有人回應他。
合影、拖鞋和對的品都還在,黎曦早的品卻都不見了。
他們之前這麼好,一次爭吵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