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黎曦早的初。
他不信黎曦早能做到絕。
想到這,他立馬去婚房找林青青:
「你現在就搬出去,以后我們不要再聯系了。」
林青青卻扭著腰往他上掛。
「怎麼?你昨晚不夠快樂嗎?」
「我的阿澈什麼時候也學會用完就丟了?」
他窺視到近在咫尺的真空,又見識到黎曦早上沒有的風與嫵。
再次淪陷進去……
直到江父帶著房產中介上門,一掌打醒他。
8、
我從律所辭職了。
在家休養,正好也準備考法的筆試和面試。
期間,江嶼澈的父母總換著上門送各種吃食、補湯。
他們也不說話,只把東西放在門口就走。
經常我媽出去開門已經不見人影。
江嶼澈每晚下班后,都準時帶鮮花或禮上門。
還在各大社平臺發小作文。
我和他共同的朋友紛紛聯系我。
「談了這麼久,婚禮都定好了,你真舍得分啊?」
「爬山那回阿澈真有錯,但他很有誠意在道歉的,差不多就法外開恩一回吧。」
我一律直接回復:
「出軌實錘,不可原諒;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耳子終于清靜了。
幾天后,江嶼澈忽然喝得大醉,半夜跑到我家樓下大喊大:
「寶寶,我已經跟徹底斷啦,你原諒我行不?」
「你嫌婚房臟,我們就重新買套婚房……」
「或者我們就當重新認識,你給我重新追求你的機會也行啊。」
我直接報警,讓警察把他帶走了。
可是第二天他又改了主意,給我爸媽送禮,賄賂夏樂幫他說好話。
接連一段時間下來,我爸媽和夏樂都懶得罵他了。
惹得我煩不勝煩。
喊了夏樂推我上街轉轉。
沒想到會在咖啡館遇到林青青。
吻別了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然后走向我:
「好巧,不介意我坐下吧?」
話音未落,已經坐在我對面。
夏樂家里從商,剛好認識的金主,早清了的底子。
見坐來直接拍了桌子:
「曦曦,我們走!免得被一個慣三臟了眼。」
我按住夏樂的手:
「不方便,懶得挪窩,坐下吧。」
林青青笑道:
「這才對嘛!話不要說得太難聽,都是你我愿的,我也一樣是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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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黎律師真是好手段,把阿澈的財產搞空了大半,可比我還厲害呢。」
「我把人還給你啦,他的條件不夠格讓我嫁。」
夏樂氣鼓鼓地坐在一邊玩游戲。
我也笑了:
「本人沒有回收垃圾的癖好。」
「另外糾正一點,我從江嶼澈手上拿走的,都是原本就屬于我的錢財,他的錢我還不稀罕。」
林青青聳了聳肩,站起:
「看你也不像撒謊的人,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對了,我跟你說,你跟他分手那天,他還是沒忍住了我。」
「不用謝我幫你避免一段悲慘的婚姻啦。」
言罷踩著細高跟走了。
夏樂雙眼噴火,問我為什麼不打兩掌解氣。
我搖頭髮笑。
從另一個角度看,林清清說得也沒錯,如果不是的出現,我這會兒應該跟江嶼澈領證了。
想想都讓我覺得噁心。
大概我的商真的有待提高,不然怎麼沒看出江嶼澈是個渣男呢?
我晃晃腦袋,把江嶼澈拋在腦后。
才發現再提起他,已經激不起我任何緒了。
9、
在原定的婚期到來的前一天。
我到醫院去拆了石膏,終于能自由走了。
當晚,江嶼澈也把剩余的欠款給我轉了過來:
「兩清了,明天當面把借條和協議作廢吧?」
底下還附了個定位。
流程上是該如此。
我沒有拒絕。
第二天欣然赴約。
可到了定位卻見江嶼澈捧著大束玫瑰,周圍氣球、鮮花環繞:
「黎曦早小姐,我能以結婚為目的跟你往嗎?」
旁邊的售樓中心走出來好幾個人。
圍住我起哄:
「黎士,這位江先生真的很有心,他已經選定我們樓盤最好的戶型,說是為你準備的婚房呢。」
「答應他吧!」
江嶼澈走到我面前單膝跪地:
「寶寶,我賣了車和原來的婚房,爸媽也把老家的屋子賣了,只留下他們現在住的那套,另外給你買了婚房。」
「你看這里的條件,比以前那個更好,我們上下班也近……或者你喜歡哪里,直接告訴我,一切以你的意愿為準。」
「房款和裝修、傢俱家電的費用,全都不要你出。」
「所以能不能看在我誠心悔過的份上,再給我一次機會?給個考察期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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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集的人越來越多。
一向好面子的他,做到這一步不容易的。
說實話,以他的家庭條件,能拿出這份誠意算是很難得了。
但是我卻不為所。
心里沒有半點兒波瀾。
只把包里的借條和協議拿出來。
擺在他手里的玫瑰花上,轉走人。
「東西給你了,往后再也不見。」
他跳起來握住我的手腕:
「別走!曦早,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要怎樣才能給我個機會?只要你提出來,我保證一定會做到。」
我掃了一眼他的手:
「松開!條件我可以給你說一個。」
他立即松了手,臉上全是欣喜。
我笑了:
「讓時倒流,我就給你機會怎麼樣?」
「江嶼澈,有些錯是不能犯的,至在我這里出軌就不可原諒,你別費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