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和敏書卻說我是難得清醒的子。
后來我才知道,公主乃是當今圣上一母同胞的親妹妹,封號容憐,是大衍朝最尊貴的一位公主。
我將二丫留在了容憐公主邊。
獨自一人回了賀家。
等我到賀家時,天已經黑了。
堂屋里點著燭火,徐氏和賀晨冷著臉坐在長凳上。
「去哪兒了?這麼晚才回來!」
手旁邊放著棗樹枝,顯然早準備好了要教訓我。
我嗷的一聲哭出來,撲到徐氏上,著的手,讓沒辦法去拿棗樹枝。
然后我撕心裂肺嚎:「娘啊,家里還有錢嗎?二丫被人帶走了,二丫是我上掉的一塊,咱們拿錢把二丫贖回來好不好?」
徐氏吃了一驚:「這怎麼回事?」
「今日,我想著晨兒念書的事重要,就讓二丫扶著我去鎮子上的繡坊,看能不能接一些繡活,抓將晨兒的束脩攢出來。」
「誰知沖撞了一位貴人,上的玉佩掉在地上,碎了。」
「我賠不起,們就抓走了二丫,說讓二丫做奴婢抵債。」
「都怨我,我腳若是沒傷,一定能避開的。」
我哭著將眼淚鼻涕都蹭在徐氏襟上。
徐氏急忙問我:「什麼樣的貴人?」
我道:「當朝公主殿下。」
徐氏的臉一下子黑了,沉默片刻后,開口勸我:「阿月,公主的玉佩,定然很貴,咱們賠不起的。二丫去了公主的府邸,哪怕是做奴婢,那也是過好日子,你想開些,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
「你總不能,為了二丫,不管晨兒。」
賀晨立刻道:「娘,兒子想讀書,想考狀元,掙個誥命夫人給娘當。」
騙子,不等考狀元,當上區區秀才公,你就不認娘了。
我一把將賀晨摟進懷里,一邊哭嚎,一邊使勁地捶打他的背。
「兒啊,我的兒啊。」
「二丫是娘上的一塊,你也是娘上的一塊啊。」
「娘以后就只有你一個孩子了,你一定要有良心,要好好地孝順娘啊。」
「兒啊,娘心里好痛,娘心里太痛了。」
賀晨疼得不行,但他怕我掏空家底去贖二丫,只得忍著。
他不僅忍著,還咬牙哄我:「娘hellip;hellip;你放心,妹妹不在了,晨兒以后一定好好孝順你hellip;hellip;咳咳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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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騰累了,我才松開賀晨,去灶房找吃的。
第二天一大早,徐氏將我搖醒。
「阿月,你昨天能去鎮上,想來腳的傷沒有大礙,快隨我去山上,將那株靈芝采回來。以免夜長夢多,被別人發現了。」
「好啊,娘,我這就帶你去。」我起穿好裳,道,「抓拿靈芝賣了銀子,送晨兒去鎮上的私塾念書。二丫沒了,我以后只能指著晨兒了。」
我知道,徐氏這是怕我想不開要救二丫,趕把靈芝弄到手,然后實行他們的計劃。
可惜,剛走出賀家的院子,一輛馬車就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馬車停下,一個妙齡郎走了下來。
是敏書。
隨行的,還有幾個高大的侍衛。
徐氏臉上閃過一詫異,大約以為這是椒夫人提前派人來了。
「準備好銀子了嗎?」敏書開口。
徐氏詫異:「什麼銀子?」
我小聲和說:「娘,這是昨日公主邊的侍。」
徐氏立刻道:「姑娘,昨日阿月沖撞了貴人,是阿月的不對。可你們不是帶走二丫抵債了嗎,還要什麼銀子?」
敏書嗤笑道:「一個五歲的丫頭片子,頂多值得二三兩銀子,能抵一塊玉佩?」
「你們應該慶幸,昨日撞到的是我,我上的玉佩不值錢,區區一百兩銀子就夠賠的,若是撞到了公主,那可是你們全家的命都不夠賠了。」
徐氏的臉一下子變得慘白。
我咬牙哀求:「姑娘,我真的拿不出這麼多銀子。」
敏書冷著臉道:「要麼,賠我一百兩銀子,要麼,你們全家都賣進公主府,將每個月的月錢賠給我。我在容憐公主跟前做事,就連你們的知府都不敢讓我吃虧,你們別想賴賬。」
一番狠話,嚇得徐氏直哆嗦。
最后,在我的哀求下,敏書給了我們一天時間籌錢。
敏書等人離開時,已經是下午,自然不能再上山。
我扶著徐氏回到堂屋里,相對發愁。
賀晨在一旁,看我的眼神惡狠狠的,全是恨。
一百兩銀子,賀家是籌得出來的。
家里的余錢有八兩,家里的房子和地能賣二十兩,徐氏手里還藏了一些己,再加上我編造的靈芝,能賣七八十兩,加起來,一百兩銀子還有富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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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徐氏是絕對舍不得的。
我掩面哭了半晌,開口:「娘,事是我惹下的,我絕對不能連累了賀家,不能害了夫君和晨兒。」
「不如讓我和夫君和離,和離了,我便不是賀家人了。便是容憐公主的侍,也不能著賀家掏錢賠那塊玉佩。」
徐氏和賀晨眼睛一亮。
徐氏虛偽道:「阿月,娘舍不得你,可娘不能看著晨兒因為你的連累,一輩子做一個泥子。」
「我知道的,娘。」
我當著賀晨的面,著徐氏的耳朵,編了個位置,告訴徐氏。
然后紅著眼圈,道:「娘,兒媳這一去,只怕不能回來了,晨兒是我上掉下來的一塊,我實在是擔心他的前程。」
「娘,那株靈芝的位置,兒媳只告訴了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