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悄讓人去打聽,就得知賀晨將當鐲子的錢和我給他的錢,全給了山長,了他今年的束脩。
9
林婆子知曉了我和賀家的事,義憤填膺,看我和二丫的眼神,從此帶了些憐惜。
主表示要幫我盯著賀家人。
幾日后,我從林婆子口中得知,賀晨那日回去后,賀家就鬧翻了天。
他拿走了徐氏唯一值錢的首飾,卻一個銅板都沒帶回去。
徐氏的沒法醫治,周紅蓮馬上要生了,也沒法請穩婆。
賀琦將賀晨打了一頓,他去回龍書院將錢要回來。
林婆子得意道:「我早跟書院的山長打了招呼,不許將銀子還給賀家人。」
銀子要不回來,賀琦就著賀晨跟自己一起去采石場扛貨掙錢。
去采石場搬運石頭,是回龍鎮唯一來錢快的活計。
兩個人辛苦三天,至能把請穩婆的錢掙出來。
至于徐氏的傷hellip;hellip;賀琦和賀晨都懷疑私吞了賣靈芝的錢,默契地不管,想著將賣靈芝的錢拿出來。
然而,三天后,賀晨這個自私到了極點的人,故意支開賀琦,從采石場管事手中,拿走了兩人所有的工錢。
他拿著錢去買了最廉價的筆和紙墨,躲進回龍書院,讀書去了。
賀晨了回龍書院的學生,他不肯面,賀琦也不能強迫書院人。
賀家村有人跑來報信,說周紅蓮羊水破了。賀琦只能獨自回去,讓徐氏為周紅蓮接生。
賀琦周紅蓮,他為了周紅蓮愿意假死,卻不愿意為了周紅蓮將地里即將的糧食賤賣。
徐氏的傷了,接生時使不上力,孩子掉在了地上摔斷了胳膊。
賀琦、周紅蓮與徐氏互相怨氣橫生。
前者覺得徐氏心狠,寧愿剛出生的孫子苦,也不肯將賣靈芝的銀子拿出來。
后者覺得自己生了個白眼狼,自己為他們付出那麼多,他們卻不肯相信自己。
林婆子道:「那徐氏,現在天天在村子里說呢,說周紅蓮比不上自己的前兒媳孝順持家,嚷嚷自己疼,不肯照顧周紅蓮的月子,你前夫只能自己照顧。照顧了幾日,他就不了了,借口做工掙錢,跑了。」
聽到這些,我心中自然快意。
Advertisement
但還不夠。
因果報應,這只是開始。
我悄悄寫了封舉報信送到縣衙,說賀琦是逃兵。
如今的大衍,軍紀不嚴,征兵時,如果肯一筆錢,就可以從名冊上劃掉名字。
賀琦便是了這一筆銀子,然后和周紅蓮在外面賃房子過起了自己的小日子。
后來周紅蓮肚子大了,不想孩子是外室子,賀琦才想了個「戰死」的法子。
錢免兵役,律法上并不允許,屬于民不舉不究。
這些錢,一大半進了知縣的腰包。
我舉報賀琦后,知縣擔心連累到自己,并不敢保賀琦。
第二天,就派人將賀琦捉了去。
打了一頓,然后送去服徭役。
賀琦被抓走后,周紅蓮和徐氏相互埋怨,甚至上了手。
倆一個摔斷了,一個還沒出月子,打起架來,有來有往。
我很欣。
打架嘛,自然要勢均力敵才彩。
而賀晨,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他想靠著科考翻。
然而,這個翻夢,也只做了一年。
一年后,他不起下一年的束脩,被回龍書院趕了出去。
說起來,賀晨在讀書方面,還是比較有天賦的。如果他不是我的兒子,回龍書院定然有先生愿意拉他一把,等他功名就之后回報。
可惜,他是我的兒子。
他想打家里房子和地的主意,可惜等他回到賀家村,失去勞力的周紅蓮和徐氏,已經將家里的地賣得差不多了。
而房契,不知道被倆誰藏了起來,賀晨再怎麼威利,們都不肯拿出來。
賀晨讀不了書了,干脆賴在家里,日日使喚祖母和繼母伺候自己,他擺爛了,做一個懶惰的閑漢。
我有些怔忪,原來,當我不再是他們的兒媳、妻子、娘親后,想要報復他們,是如此的輕而易舉。
從這以后,我將賀家的人和事,拋在了腦后。
我在棠梨院,越來越忙。
棠梨院的孩子,學得好的,慢慢離開了棠梨院,去為公主做事。
但棠梨院的人,并沒有,不斷有新的孩子被送了進來。
漸漸地,開始有人我老師。
漸漸地,開始有人把我當做棠梨院的院長。
公主那邊派來的人,對我越來越尊敬。
二丫亦學得很好。
Advertisement
十五歲的及笄禮后,我決定送離開棠梨院。
公主需要人才,也該去奔自己的前程了。
我給新取了名字,李繁星。
我是小月,是繁星。
小月微末,我希如繁星般璀璨浩渺。
繁星舍不得我,想要帶上我一起走。
我也舍不得,但我依然拒絕了。
比起已經長大了的繁星,棠梨院更需要我。
在棠梨院,我才能看到我人生的意義。
送繁星離開時,居然遇到了賀晨。
徐氏病死了,周紅蓮帶著孩子跑了,賀晨多年無人管,漸漸和地流氓混到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