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到了一封郵件,是男朋友和其他生的親照。
對方還說:【你這個老人,還不趕識趣退出。】
我問:【你明知他有朋友,還要做第三者?】
諷刺我:【你這種馬上就要被拋棄的,才是第三者。】
第二天,坐在男友的車上,我到了儲格那支不屬于我的口紅。
我松了口氣,看來男友是真的出軌了。
1.
昨天我收到了一封匿名郵件。
郵件里就一張照片,加一句話。
照片是一個生和我男朋友的[大.尺.度]親合照。
那句話是:【我早就跟梁輝在一起了,不信你去看看他的副駕。】
這是在向我挑釁。
我拿著照片去問了梁輝。
梁輝看到照片,然大怒:「段俏俏,你就這麼不信任我嗎?隨便來個人P一張合照,你就懷疑我出軌?」
我只是疑,然後來問問他啊。
「那這個生是誰?」
梁輝更惱火了,甚至摔了車鑰匙:「我又不認識,我怎麼知道?!」
他理直氣壯,仿佛自己真的是害者。
可那張照片,我仔仔細細看了,梁輝上的小傷疤和痣都在,完全沒有P圖的痕跡。
我聲安他:「對不起,冤枉你了,明天約會,我請你吃飯,好不好?」
他抱怨了幾句,才漸漸平靜下來。
到了今天,我坐在他的車上,發現副駕駛的位置調過了,儲格里多了一支口紅,是我不喜歡的號。
我才確定,那封郵件,是真的。
我不聲,打開手機,給那封郵件回信息。
【你是誰?】
對方很快就回復我了:
【想見面嗎?你馬上就能見到我了。】
果然,十分鐘后。
我和梁輝在餐廳,那個孩出現了。
看著青春活潑,滿臉的膠原蛋白,笑瞇瞇地過來打招呼:「師兄,真巧啊,你也在這里吃飯?」
然后轉頭看向我,月牙般的眸子里充滿戲謔:「這位是誰?師兄的姐姐嗎?」
梁輝臉一下子白了,語氣帶著幾分倉促:「是啊,我帶我……姐過來吃飯。」
我意味深長的眼神,在他們之間來回切換。
那個孩得意地勾起了:「那我不打擾你們了,我先走了,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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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得勝的小鳥,雀躍著離開了。
我看向梁輝:「就是那張照片的主角,你不是不認識嗎?」
梁輝眼神慌:「是我未來的師妹,我跟不,昨天一下子……沒想起來。」
我冷笑:「然后說我是你姐姐?」
連朋友都不敢承認了嗎?
梁輝眸底又泛起了怒,瞪著我:「段俏俏,我只是不想跟不的人解釋太多,你不要沒事找事。」
餐桌下的手,攥了起來。
明明是他做錯了事,怎麼好意思指責我的?
我還沒來得及發作,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梁輝看了一眼,就站起了。
「實驗室來了活,我得過去幫忙,就不陪你了。」
說完,他甚至沒有多給我一個眼神,拿起手機就走了。
服務員走了過來。
他看了一眼走遠的梁輝,問我:「士,上菜嗎?」
這是我心心念念很久的牛排,梁輝早就答應了陪我來吃。
但還沒吃到,他就走了。
我深吸一口氣:「上。」
再不吃,以后就吃不到了。
牛排很香,可再好的滋味,此時,也味同嚼蠟。
這時,手機提示音響起,我又收到了新郵件。
還是那個孩,現在就坐在梁輝的副駕駛上,向我炫耀。
【我一個消息就能讓他放下一切過來,段俏俏,你這個老人,也該識趣退出了。】
我自己的臉,白,我才二十六歲,老嗎?
我回復:【你明知道他有朋友,還心甘愿當第三者?】
不屑:【你這種馬上就要被拋棄的,才是第三者,能配上梁輝的,只有我。】
然后,發了一張和梁輝接吻的自拍,滿眼的得意。
相了三年的男朋友,此時看著真辣眼睛。
不想影響用餐的緒,我拉黑了的郵箱。
然后點開了另一封郵件。
【段同學,恭喜你功錄取我校計算機類信息安全專業博士研究生……請于八月十日前報道,收到請回復。】
我點開回復,編輯了【收到,謝謝】,點擊發送。
現在是八月一日,距離報道還有十天。
之前一直在糾結怎麼跟梁輝開口。
還好,現在不用開口了。
2.
回到家,我開始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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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房子是梁輝的,當初拗不過他,我搬過來住了次臥,每個月給他房租。
傍晚時,梁輝回來了。
他一副春心漾的表,甚至歡快地聽著歌,只不過看到空的廚房時,笑容沉了下來。
「段俏俏,你沒有做飯?」
「我沒空。」
我轉頭看他,他脖頸上,有一抹明顯的紅痕,想不看到都很難。
他不自然了脖子,道:「實驗室里蚊子太多了。」
懶得破他的謊言,我繼續收拾自己的東西。
梁輝終于發現了,堵在臥室門口:「你要搬出去?」
「嗯。」
「為什麼?住在我家不好嗎?離我家公司也不遠,我好不容易給你找的工作,你又鬧什麼脾氣?」
他居高臨下看著我,一副施舍的語氣,似乎在責怪我的不懂事。
「沈月珠只是我的師妹,我們以后都要在一個實驗室里工作,我得跟打好關系。
「段俏俏,我力那麼大,你能不能懂事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