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個孩沈月珠。
如果我沒記錯,梁輝的博導……就姓沈。
三個月前,我們即將碩士畢業,梁輝說我一個孩子,沒必要繼續深造,有碩士學歷就夠了。
梁輝家很有錢,他在自己家的公司給我安排了一個職位,輕松清閑,這樣我就有更多的時間照顧他。
他本人,則聯系了本校的導師,繼續讀博。
可他本沒問過我,到底想要什麼樣的未來?
在一個小公司安穩度過余生,不是我的追求。
我想繼續深造,而距離平城千里之外的海大,是我的第一志愿。
我通過了考試和海大的復試,他們已經正式發布了錄取名單。
我不會放棄自己的未來,只是在猶豫怎麼樣告訴他這個結果。
不過現在他有了沈月珠,還是博導的兒,我終于不用覺得自己虧欠他了。
忍著心臟傳來的陣痛,我平靜地看向他。
「我不是鬧脾氣,今天真的有事,沒空做飯。」
梁輝「嗤」了一聲:「你能有什麼事?」
他抬起手,從掌心落下一串熠熠發的項鏈:「三周年快樂。」
原來他還記得,今天是我們在一起三周年。
臨近分開,我不想再跟他產生沖突,出了一個笑容:「謝謝你。」
「我給你戴上。」
梁輝很是殷勤,親自把項鏈戴到我的脖頸,端詳欣賞了片刻,贊道:「真好看,以后不準摘了。」
「好。」我淡笑著答應他。
梁輝勾了勾,突然摟住了我,低下頭,幽黑的眼睛直勾勾著我。
他想吻我。
但腦海中閃過他和沈月珠接吻的自拍,我突然覺得他的,有點臟。
我偏過頭,躲過了他的。
他的作頓住,眼底閃過一疑,摟著我腰的手掌漸漸用力。
他質問出聲:「段俏俏,你躲我?」
我掰開他的手,后退一步:「我累了,想早點休息。」
梁輝沉著臉,突然一轉,摔門而去。
大門被他用力地摔上,發出砰地巨響,甚至在房間里引起了回音。
3.
次日是周一,我一早起來準備去公司。
工作是梁輝給我找的,但職這一個多月,我也在認真的工作著。
有始有終,我今天過去,是要辦離職的。
但剛到公司,我卻看到了一個并不想看見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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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珠扎著丸子頭,朝氣蓬,跟著人事進了辦公區。
人事開口:「這是來我們公司實習的沈同學,也是小梁總的好朋友,大家歡迎。」
小梁總,指的就是梁輝。
沈月珠笑得甜甜的,主向大家打招呼。
最后,的視線落到了我的上:「學姐,我們都是一個學校的,我可以跟著你實習嗎?」
明明笑容那麼甜,眼底的挑釁卻一分不。
我語氣冷淡:「不可以。」
走到我的辦公桌前,楚楚可憐:「學姐就這麼不喜歡我嗎?」
隨后又放低了聲音,帶著勝利的得意:「你還不算傻,知道自己哪哪兒都比不過我。」
的招數,稚可笑,但很奏效。
旁邊的同事們,紛紛為說起話來。
「俏俏,帶帶你的師妹怎麼了?你有了穩定工作,人家也想好好工作啊。」
「就是啊,自己找關系進了公司,不踏實工作,還瞧不起別人了?」
「沈同學可又活潑,段俏俏有危機,所以才不帶的吧?」
一進這個公司,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梁輝帶進來的。
他們瞧不起我,這一個多月一直有意無意排我,我理解,也不在意。
可如今,看到更年輕漂亮的沈月珠,這些人的正義又哪兒去了?
這時,我手機收到了一條提示:【離職審批通過。】
我微微勾起了,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我才來三個月,辦公桌上沒有什麼個人品,只有一個水晶球,還是剛進公司時,梁輝送我的。
沈月珠疑地看著我:「段俏俏,你要干什麼?」
我朝笑了笑:「這個位置采很好,空間也大,正好留給你。」
我拿起包,起:「至于為什麼拒絕帶你……沈同學,人和人是不一樣的,自甘墮落恬不知恥的事,我可教不了你。」
「你!」
沈月珠惱火了,柳眉倒豎,指著我怒斥出聲,「你這個老人,就是嫉妒我年輕漂亮!」
罵二十多歲的人是老人,簡直是地圖炮了在場的所有人。
我冷笑著勾起了:「沈同學,我只比你大四歲,你是活不到二十六嗎?」
瞬間,周遭同事們眼神也不對勁了。
沈月珠慌了:「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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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讓慢慢解釋吧。
反正跟我沒關系。
帶上我的品,去辦完離職手續,我就直接離開了公司。
……
還沒到家,我就接到了梁輝的電話。
他的憤怒幾乎沖破手機,砸到我臉上,大嗓門吼得我耳朵都疼。
「段俏俏,你能不能懂點事啊?就因為我把沈月珠介紹到公司去,你就辭職?這是我家的公司,我想讓誰去就讓誰去!
「再說我跟沈月珠也沒什麼關系,你一次次的鬧,有完沒完了?我照顧一下小師妹,你就這麼作,以后我還怎麼跟同學相?
「你要是一直這麼小家子氣,作來作去,咱們也必要再談了,分手算了!」
他篤定了我不會分手,現在說狠話讓我退讓。
的確,我們在一起三年,我對他忍讓,從來沒有說過重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