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輝出懇求的表,朝我走來:「可是俏俏,我跟在一起的時候,想的也都是你,我喜歡的只有你!」
他手想我,被我躲開。
「別我,我嫌你臟!」
他像被凍結,僵住,眼中出傷神。
再開口,他有些哽咽:「俏俏,我們在一起三年了……」
我面無表看著他。
是啊,我們在一起三年了,三年的,我還在放不下時,他卻痛快地選擇了背叛。
我轉:「你走吧。」
腕上一,梁輝還是抓住了我。
「俏俏,我那麼你,我打算畢業了就跟你結婚,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我不是狠心,我只是對自己好一點。
我掙他的手,他隨不舍:「再給我一次機會,俏俏,我可以等你……」
這時,不遠又傳來一聲呼喊。
「梁輝!」
我們同時扭頭,看到了雙眸赤紅的沈月珠。
眼淚顆顆滾落,哭得鼻頭髮紅,沖過來拉住梁輝,聲嘶力竭地哭喊:
「我對你那麼好,我那麼你,你為什麼還是掛念著這個老人?!」
我瞥了一眼,連僅有的一點同都消失不見。
梁輝甩開了:「我早說過,跟你在一起就是因為你爸的關系,我本不你!」
沈月珠哭著指向我:「我比年輕漂亮,我爸還能幫你畢業,你憑什麼選不選我!」
無心欣賞兩人撕,我轉要走。
沈月珠卻又將矛頭對準了我:「能來海大讀博士,說明早就準備好了,早就想著離開你了,你還挽留干什麼?」
梁輝毫不猶豫,語氣堅定:「我愿意等三年!」
沈月珠愕然,茫然無措對上我的視線,又匆匆移開。
再看向梁輝時,哭泣出聲:「那我算什麼?我算什麼啊……」
的哭聲,引起了路過的同學們的注意。
不想為焦點,我匆匆轉離開。
梁輝還想拉住我,但這次,他被沈月珠拉住了。
直到我走遠,都還能聽到沈月珠的哭喊。
一邊又一邊的重復著,說自己梁輝,如同不懂事的小孩,執著著要搶奪別人的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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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梁輝和沈月珠的拉扯被人拍照上了學校的表白墻。
只因為沈月珠喊著「我你」,梁輝卻喊著「我」……
大家紛紛在議論,到底是什麼樣的修羅場,那個「」又是誰?
還好校沒什麼人認識這兩位,也不到我上來。
后面幾天,我都躲在實驗室跑代碼。
直到確定梁輝和沈月珠回到了平城,我才松了一口氣。
梁輝一回到平城,就被校方去談話。
而他,也不得不承認了自己走后門考博士的行為。
學不端可是大忌,如果一位導師出這種丑聞,那他未來的晉升途徑就算是斷了。
梁輝承認后,被學校勒令退學,他之前沒推進的流程,現在可以繼續了。
那位沈教授也被校委調查了,繼而又查出來他在沈月珠考大學時也運作了一些關系,當年按沈月珠的績,是考不上的。
這樣一來,梁輝被開除,沈月珠學歷作廢,沈教授被調查。
沸沸揚揚鬧了好一陣子。
這些,都是徐徐告訴我的。
說完,義憤填膺地慨:「該!梁輝劈,沈月珠知三當三,現在這個下場,是他們咎由自取!」
其實,我最初沒打算舉報的,如果不是沈月珠三番四次挑釁我的話。
結束了通話后,我了眉心,繼續研究代碼。
手機這時響了起來,是平城的陌生號碼。
我接通了。
那端傳來疲憊的喟嘆,很久才發出了一聲:「俏俏……」
聲音像是被沙子磨礪過,但我還是聽出了梁輝的聲音。
「先別掛。」他說,「我想問問你,你去海大讀博士,是早就定好的嗎?」
「是。」我平靜的回答。
「在我跟沈月珠在一起之前,還是之后?」
他似乎執著的想要一個答案。
我微微笑了笑:「之前還是之后,有意義嗎?」
「也是……」梁輝呢喃,「那時你并不知道我劈,卻還是選擇了報考海大,你早就決定離開我了。」
是的,從他說異地就等于分手那時,我就知道,我跟他不可能繼續下去的。
誰也不能阻擋我的前程,哪怕是相了三年的男友。
我淡淡道:「在前途和你之間,我選擇前途,你不也是嗎,梁輝?不過你更貪心,想兩個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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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舍不得你……」他還在狡辯。
他說他被開除了學籍,家中長輩又怒又急,干脆把他押在自己家公司,嚴令止他再出去跑。
他說他以后會好好工作,有家里的公司支撐,以后的日子也照樣能一帆風順。
他說他已經跟沈月珠徹底斷了干凈,每到深夜,就會想起我曾經在的時候,就越發覺得,我的離開帶走了他的一部分靈魂。
他說他會一直等我,公司的工位也會一直給我留著……
「梁輝。」我打斷了他的敘述,問道,「你還記得那個水晶球嗎?你送我的。」
那個水晶球是幾個月畢業時梁輝送的,他一個直男,不懂怎麼挑選禮,在網上買了一個款式普通的水晶球。
那時他說:「我們的就像這顆水晶球,純凈堅韌,我你的心永遠不變,天荒地老。」
我喜歡這顆水晶球,無關價格、款式,只因為是他送我的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