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不接話,繼續道:「你態度得和些,回頭我勸勸陳述,等那孩子一生下來就抱過來給你養,你從小就養他,那不就相當于是你的孩子嗎?」
「對,」陳兵連忙附和:「孩子那麼小本不記事,你多給點兒錢打發外走孩子親媽,以后他就是你的孩子。」
他們看似字字句句都在為我好,可維護的全都是陳述的利益。
我不想跟這兩個無關要的浪費口舌,任由他們怎麼說,都不應聲。
他們勸了許久見始終勸不我,難免生氣。
大嫂還好,同是人,多還能理解我點。
陳兵卻不同,他在陳述那里是既得利益者,自然會堅定的維護陳述的利益。
他瞪著我,言語上發了狠:「林禾,要是實在接不了,你倆就離婚吧,誰離開誰還活不下去了?!」
離婚?
這到底是他的意思?還是陳述借著他哥的說了出來?
不管是哪一種,他都是在做夢,我不可能在他背叛了我之后那麼輕易的離開。
這個婚我若是想離,三年前我就離了,怎麼可能等到現在?
7.
對于陳兵這種人我本不屑于手,毀了陳述就等于毀了他。
他們兩個不是兄弟深嗎,那以后陳述窮困潦倒的時候,他這個做哥哥的可不能不出援助之手。
陳述出軌的這三年,我并未坐以待斃,三年的時間我一直在扶持我父母的那個小公司。
父母并沒有多經商頭腦,但無所謂,我會全心全意的幫助他們。
我和陳述那麼大的一個公司,想要帶飛一個小公司并不是什麼難事。
公司能做起來,歸究底出力最多的那個人是我,就算我幫襯娘家,陳述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且我跟父親公司的合作,全部都有簽署合同,最多算我讓利他們多一些,這在商場上也很正常。
就算到了最后陳述知道又如何,有法律效益的合同,白紙黑字,賴皮不得。
再說了,這幾年陳述就沒想過轉移財產嗎?
他當然想過,他不僅想過他還試圖實施過。
可在公司里把握財政大權的人是我。
我把公司把控的不風,在明知道他出軌既定事實的時候,怎麼可能會給他任何轉移財產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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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跟陳述冷戰的第一個月,我逛商場時遇到了陳述的大嫂。
跟一個人手挽手逛街,兩人說說笑笑,好似親姐妹一般。
只消一眼,我就認出了那個人是陳述養在外面的其中一個,前不久陳述還陪一起去醫院產檢。
面對面遇到,我不可能去主回避們。
大嫂面對我神間有些尷尬,支支吾吾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個人卻不一樣,應該是認識我的,打量的目并不禮貌。
看過去才不過二十來歲,神中還有著蓬的朝氣,眼神里也有著未被社會毒打過的清澈愚蠢。
禮貌的跟我打招呼,我:「陳太太。」
從始至終,我都認為出軌這件事錯全在陳述上,畢竟他不想做的事,沒有人可以強迫得了他。
至于外面的兩個人,們是自愿的也好,被迫的也罷,我從沒想過去找們的麻煩。
沒想到我不去找們,們卻來找到我的頭上,這幾年我給外人留下的印象到底是有多好欺負?
人笑意盈盈,看過去沒有任何攻擊。
等陳述落魄,的報應也就到了,我懶得搭理,轉就想走。
卻不顧大嫂的阻攔,抱著肚子站在我面前:「陳太太,能問您個問題嗎?」
沒等我回答,就問了出來:「為什麼不愿意和陳總離婚啊?」
我冷笑:「就算我跟陳述離婚,上位的也是那個小三,還不到你這個小四。」
明顯愣了一下,應該是不知道竟然不是小三而是小四。
不過很快反應過來,故作無所謂的輕輕拍了拍凸起的肚子:「誰上位都沒關系,就算你們不離婚也沒關系,反正我肚子里的陳總孩子,無論如何陳總也不會著他。」
在提醒我,有孩子,而我沒有,的孩子今后會得到我的一切。
現在的人都那麼沒有下限了嗎?
我想不通:「你們就那麼喜歡陳述的錢嗎?」
人不置可否,還是補充了一句:「比起喜歡錢,我更喜歡陳總給我帶來的緒價值。」
說陳述能給提供緒價值,這話跟說不喜歡陳述的錢,就喜歡他這個人有什麼區別?
這些話陳述竟然也會相信?
他二十多歲的時候不比現在帥氣?不比現在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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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為什麼沒有這麼多人對他前赴后繼?那時候為什麼沒人喜歡他能提供的緒價值?
9.
從前陳述對我好,是因為他只是個一窮二白、無權無勢的普通人,除了我,他沒有更多的選擇。
沒有人比我更清楚,當年所有的承諾,皆來自于他的貧窮。
而現在不同了,現在的他事業有,四十歲的年紀也不算老。
這對他來說無疑是另外一種新生,所以他迫不及待的想擺過去,開始新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