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述應該還不知道季衍的公司也岌岌可危,他自都難保了,哪還有空管陳述的爛攤子。
季衍的妻子這次能中季衍的套,說白了就是對季衍沒設防備,忍的夠久了,早就不想忍了。
這個機會,我遞給,果然也沒讓我失。
季衍跟陳述的關系那麼好,他一次次的替陳述在我面前圓謊,我明白他們之間的兄弟義。
好兄弟,有福時會同,有難就該同當。
這次陳述應該是看清了,真正牽扯到利益的時候,哪里還有什麼兄弟義?
別說季衍這個沒有緣關系的兄弟,就連他那自詡長兄如父的親哥,在知道我們公司欠了一堆債務還不上時,也默默握了自己的口袋。
14.
公司雖岌岌可危,但還不至于宣布倒閉。
對我們虎視眈眈的對家公司,也開始在暗中對我們下手。
資源就那麼多,越人競爭越好。
我索將計就計,對方甩過來的謀詭計我照單全收。
沒關系,這個仇我先記下,以后慢慢報回去。
我和陳述的公司徹底爛在泥地,再沒有翻的余地。
陳述快被我瘋了,他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高高在上,胡子拉碴的怒聲質問我到底想干什麼?
我說:「我想跟你離婚。」
陳述冷笑:「你做夢!」
是啊,我倆現在都背負著滿的債務,在我們吃過所有的苦之后,有福他選擇了與別人同,如今再次有難他怎麼會放棄讓我跟他一起同當。
這世間從來都是因果循環,屢試不爽。
那個自稱喜歡陳述,是因為陳述能給提供緒價值的人,在得知陳述破產還背負一債務后,放棄了肚子里七個多月的孩子。
許是在這一刻,陳述才徹底明白了他對我說過的那句「規則存在即合理」。
他應該也反應過來了,我當時聽到這句話驀然沉默下來的態度。
我本規劃好了讓陳述以另外一種方式知道背叛者的下場,那時候我只是想讓他一無所有,可他偏偏用「規則」提醒了我。
他跟我提規則,無非是他沒有道德底線的鉆規則的,嘗到了甜頭,然后跟我說這是規則。
他的做法雖然不道德,但合乎理,他的私生子就連法律都認同。
也就是這句話提醒了我,他能用的規則,我為什麼不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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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用的明正大,畢竟我倆的關系合合理更合法。
我只是用規則打敗了規則,用合理戰勝了合理,十七年的婚姻,走到最后落得個兩敗俱傷。
15.
公司正式宣布破產那天,陳述像是老了十幾歲,他放下了所有的尊嚴,在我面前泣不聲。
他不理解:「林禾,公司也是你多年的心呀,你怎麼能說毀就毀了它?」
公司創辦起來有多不容易,沒有人比我更清楚,當年我倆咱沒有任何后盾支持的況下,憑著一莽勁又憑著一堅韌不拔的毅力,努力了十幾年才看到功的苗頭。
我為此也傷了,當年在醫院里,陳述也曾說過他永不負我。
誓言猶在耳邊,背叛卻在眼前。
陳述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問我了,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原因?
傷敵一千,自損一千,他只是不敢相信。
從前的苦日子,我也是過夠了的。
他想聽,我就一字一句再次掰碎了說給他聽,我說:「正是因為公司是我多年的心,我才不甘心今后把它拱手讓給別人,即使是一半也不可以。」
「陳述,沒有人可以坐其,如果有的話,那個人只能是我自己。」
我并不是沒有給過陳述機會,就算是事業有后,陳述跟我說他想要一個屬于自己的孩子,我沒辦法做到,我可以跟他離婚。
我最多難一段時間,只要他不背叛,我并非不能全。
畢竟,曾經的十多年,苦難也并不是我一個人在吃。
我不好,陳述何嘗不是一樣,苦難無論從誰上經過,都會留下痕跡。
我并非是拿不起,放不下的人,只是陳述他想既要又要,他舍不得可以在工作上游刃有余幫他的我,也想要得到外面的花花草草。
怪只能他太貪心。
陳述說我狠。
什麼才狠?
我不理解,反問他:「陳述你就不狠嗎?」
「你在外面家外有家,想讓我拼了命才掙來的東西,到頭來全是替你做嫁?」
他說:「我沒阻止過你,林禾,我做的事,你也可以……」
陳述實在太噁心了。
他當了人渣,居然還試圖將我也拉到跟他同一水平,再拿富的經驗打敗我?
呵!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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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價債務的我和陳述不過氣,我們變賣了所有能賣的東西,那些債務窟窿也只填了一半。
我問陳述:「給外面那些人花的錢,是讓我起訴追回還是你自己要回來?」
陳述沉默良久。
選擇了后者。
公司財務我把控的很嚴格,陳述在那兩個人上并沒有花太多錢。
但那兩套房子確實是實打實的,那是陳述背著我接私活賺的錢。
我早就說過,他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我知道這次只要打不倒他,他還是有站起來的機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