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一旦起哄，問為什麼兩個人不在一起。
程燁就會嫌棄地看向程茜：「我怎麼可能會看上男人婆呢？」
「老子喜歡那種又又清純的。」
程茜似乎為了找面子，也總是往死里懟程燁。
「那種人就算是看上我，都不會看上你的。」
「我這麼帥，哪個妹妹不喜歡？」
以前程茜短發，喜歡穿男裝。
高中畢業那年夏天，好像突然開了竅。
開始留長發，穿子。
他們所有人都覺得奇怪，問是不是人格分裂了。
只有程燁突然維護。
「小姑娘這樣，不是好的。」
從那時候開始。
程燁每次談，都會跟朋友解釋。
程茜只是他的堂妹。
然后照樣頭，擁抱，曖昧不停。
「杜嫣然，你是腦嗎？」
「他說是堂妹你就信？」
「你們倆訂婚的時候，他難道沒有給你介紹過他的家人嗎？」
林宇還在喋喋不休地數落我。
我的眼淚開始控制不住地大顆大顆砸下。
「夠了！我不想聽了！」
我偏過頭，靠在車窗上咬想要忍住哭聲。
林宇這才發現我哭了，慌得不行。
「你…你別哭啊。」
「我不是故意兇你的。」
「我就是想著你們都要結婚了，我不想讓你蒙在鼓里。」
我吸了吸鼻子，轉頭把氣都撒在他上。
「所以你就看我笑話是嗎？」
「你既然想告訴我，為什麼不一早就告訴我呢？」
他愣了愣，盯著我看了好久。
眉頭皺起又松開，眼神無助地掙扎。
好久之后，他突然說：「如果我說，我喜歡你呢？」
我冷笑了一聲。
「呵…讓我下車。」
4.
林宇沒有再為難我，按下了車門鎖。
我忍著胃里的酒翻騰和頭疼裂，跌跌撞撞地走回家。
程燁還沒有回來，屋子里一片漆黑。
我茫然地坐在沙發上，把記憶在腦海里翻了一遍又一遍。
我和程燁在一起五年。
吵過、鬧過。
但是從來都沒有想過分開。
鬧得最兇的一次，他為了哄我。
在口紋了我的照片。
他說：「這是離心臟最近的地方，我永遠都你。」
這個地方紋是最疼的，我知道。
而且洗不掉。
我又又心疼，想要在自己上也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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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不讓。
「乖，很難洗掉的。」
「我擔心如果有一天，我們分開了。」
「你之后的男朋友會因為你的紋，對你有芥。」
我指著他的口。
「但是你這里，也洗不掉啊。」
「難道你的下一個朋友，就不會介意嗎？」
他笑著說：「如果我們分手，我就不會有下一個朋友了。」
我很確認自己對他的。
也很確認他對我的。
但我從來沒有想過，我們的里。
會有一個程茜。
我在沙發上坐了兩三個小時。
天快亮了的時候，程燁才回來。
他打開燈看到我，嚇了一跳。
「你怎麼還沒睡？等我嗎？」
我猶豫著要怎麼開口問他程茜的事。
他沒有像平時一樣，走過來抱我。
而是直接進了臥室，要去拿服洗澡。
我皺了眉跟上去。
突然眼尖地發現，他的襯衫穿反了……
他沒敢看我。
自顧自地說：「一煙味難聞死了，我先洗澡。」
我被擋在浴室門外。
里面傳來嘩嘩的水聲。
很難形容我當時的覺。
就像是你明知道面前的這個人是作賊心虛。
可是卻找不到一點證據。
就在我煩躁的時候，證據自己找上了門。
程茜給我發了一張照片。
是一個用過的避孕套。
我看著屏幕上的「對方正在輸中……」。
手指止不住地抖。
說：「要不要跟我打個賭？」
「賭你們婚禮上，我去搶婚，他會不會選我？」
5.
程燁從浴室出來的時候。
我已經去臺煙了。
他從后摟住我的腰：「寶寶，我好你。」
這句輕飄飄的，有種事后補償的覺。
我故意轉面對著他，捧著他的臉蹭了蹭他的鼻尖。
然后把手進了他的浴袍里，一路向下。
他突然握住我的手，眼神慌。
「今天太累了……算了。」
然后咬了一下我的耳朵。
「你給我等著，結婚后我再跟你算今天我這筆賬。」
我沒說話，一不。
他轉回到了床上：「寶貝，我先睡了。真的太累了……」
屋子里的燈沒關，但是很快就傳來了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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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我這樣程燁，他每次都把持不住。
哪怕是白天爬了一天山，腰酸背痛。
也要把我按在床上，說要好好「懲罰」我。
可是今天，他不為所。
我心里明白了個大概。
程茜發的那個用過的安全套，確實是他的。
和程燁在一起這麼久，我太了解他了。
一天之，他只能起來一次。
徹夜未眠。
我盯著程茜給我發的那句話看了好久。
【賭你們婚禮上，我去搶婚，他會不會選我？】
從前我沒有仔細地去看過程茜的朋友圈。
現在隨意地翻了翻，能發現不蛛馬跡。
程燁把推給我那天，他去機場接回國。
坐在副駕上，扯著程燁的耳朵拍了張合照。
脖頸上有若若現的紅痕。
我帶去試伴娘服那天。
試了我的主婚紗。
被我看見后，吐了吐舌頭：「嫂子，這婚紗也太好看了吧。」
「是我哥給你選的嗎？」
我當時心里有些不爽，但還是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