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麼就不知好歹呢？」
「你們知道今天為什麼又跟我翻臉嗎？」
「就因為我昨天沒！」
我聽得心臟一，疼痛麻木的覺開始蔓延。
一陣嬉笑之后。
傳來程茜的聲音：「沒想到，這麼難滿足啊……」
揶揄的語氣說的是葷話。
又是一陣笑鬧。
林宇給我發：【他這麼對你，你還要跟他結婚？】
婚當然是不會結的。
只是我還沒出來空，和程燁說分手。
可是這些事，我更沒有必要和林宇說。
8.
他接著又發來一段視頻。
這次是程茜的聲音打頭：「哥，現在敢這麼跟你蹬鼻子上臉。」
「你不打算好好治治嗎？」
「要不然結婚以后，就不好拿了。」
哪怕我已經對程燁死心了。
我還是想知道，他會怎麼回應程茜的這段話。
可我萬萬想不到。
他會說：「你說得有道理。」
「那我這幾天，就晾著。」
「等到結婚當天再給個下馬威，反正媽都不在了。」
「沒人給撐腰。」
……
反正媽都不在了。
這句話像是生出了骨，變一只大手。
死死地住我的心臟。
那句話說得真沒錯。
你的人，才知道怎麼傷你最深。
住手機的指尖泛白。
既然程燁打算這麼對我，那我不報復一下。
怎麼對得起這些年在他上付出的？
我緩了緩緒，開始給打算來參加婚禮的親戚挨個打電話。
通知他們不用來了。
我媽去世后，我爸重組了家庭。
本來走的親戚就沒有很多。
很快就通知完了。
恰好這個時候，搬家公司已經到了。
我利落地指揮他們把我收拾好的東西搬上車。
然后跟在我的車后面，去老板借給我的房子里。
他名下房子多，說我還有幾天就去米蘭了。
沒讓我這段時間住酒店。
把他名下的一個空房子借給我當幾年的倉庫。
我沒跟他客氣，答應了。
剛到地方，把東西卸下來。
程燁就開始給我打電話。
我覺得好笑。
剛才他不是裝得那麼大說要晾著我嗎？
現在還找我干嘛。
我沒接，他就開始給我發語音。
「寶貝，我錯哪了你告訴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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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樣不理我，我真的很難過。」
「我什麼都聽你的，我改……好不好？」
「寶貝，我喝多了，好想好想馬上就看到你。」
聽得我一陣反胃，差點沒吐出來。
最后一條語音，是程茜的聲音。
「嫂子，哥有我照顧，你就放心吧。」
我冷笑一聲，把手機關機放到了一邊。
其實和程燁在一起的這幾年。
也發生過類似的事。
他喜歡在外面證明自己的家庭地位，上不把門。
被我知道后，大吵一架。
他哄了我好久。
「我會不會那樣，你還不知道嗎？」
「我就是在外面要面子，在家還不是怕你。」
「寶貝，你放心，我以后絕對不會了。」
他給我寫過的保證書，摞起來有一沓。
很能真的保證功。
以前我不懂。
不明白我媽去世前反復代我的。
不重要，人才重要。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現在我有點想通了。
要嫁給一個本就很好的人，而不只是一個你的人。
9.
臨近婚期的這幾天。
我出國前的準備工作也越來越忙。
時間被填滿之后，本無心在意程燁。
倒是他，每天雷打不地給我發消息報備。
【今天去看了婚車，沒問題。】
【這幾款頭車的花，你喜歡哪個？】
【酒店給我們準備的婚房，房間號我選好了，520。】
【喜字要買多個？】
【我去銀行換了一萬的現金發紅包，夠不夠？】
事無巨細。
如果不是程茜同步在給我發消息的話。
我真要信了，他是一個認真備婚的好男人。
【今天程燁媽媽來了，我們一起吃的飯。阿姨居然錯認我是兒媳婦，有不有趣？】
【我去你們婚房的床上躺過了，的。也不知道到時候是你躺還是我躺。】
【我把喜字在上勾引他，他沒忍住。想聽細節嗎？】
他取錢的時候，我纏著他給我轉了一萬零七塊，萬里挑妻。
】
我把他倆當笑話。
心里掀不起一點波瀾。
婚禮前三天，林宇又纏著我。
他跑到我們公司樓下等我。
我本來打算忽視他，直接離開。
可是他說：「要是不想我現在單膝下跪跟你告白的話。」
「就跟我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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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皺著眉，不耐煩地答應了。
他說要去咖啡廳，我不愿意。
去吃飯，我也不愿意。
最后去了路邊上最近的公園。
「林宇，有屁快放。」
他忍著不悅，滿臉困。
「給我一個理由。」
「為什麼程燁都這麼對你了，你還是選擇嫁給他？」
「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
我沒想到他居然來這一出。
冷笑了好幾聲。
「你以為這是演短劇呢？」
「揭穿程燁是個爛人，你說幾句喜歡我。」
「就能男二上位了？」
「清醒一點吧。」
「程燁不是什麼好人，難道你就是？」
「你要是真的為我好，為什麼不在程茜剛加我的時候，就告訴我真相。」
「因為你是故意的，想等著程茜綠茶作妖把我進死胡同。」
「再英雄救一樣的站出來，以為這樣就可以乘虛而打我。」
「你要是真的為我好，為什麼不在程燁喝多背后說我的時候，及時制止，替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