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一次他沒有松手，反而越越。
他將我摟在懷里，似乎要把我整個都摟進他的口。
直到我無法呼吸，我們才分開。
榮遠侯的眼睛不再是深不見底的黑，他的不再散發著殺氣，他好像變得，和邊的沙子一般炙熱。
在他褪去我后，我下意識蜷起。
榮遠侯說他不會用力，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咬住他的脖子。
榮遠侯發出一聲悶哼，隨后卻又揚笑了，他任由我咬，手握我的腰。
到鮮蔓延到舌尖的那一刻，我突然想起鳴星說的那句話。
咬脖子是之事。
繾綣纏綿，每一滴都融進我的口齒間，香甜可口。
榮遠侯的脖子被我咬壞了，很長一道疤痕。
打仗這麼多年，這大概是他負傷最嚴重的一次。
士兵們笑話他，尤其是那個副將，捂著肚子笑得差點站不住。
「老子收著力氣，沒想到你這妹子咬這麼深，下回我可不憐香惜玉了。」
榮遠侯在我耳邊咬牙切齒說，我笑搖頭，聽不懂他的意思。
「笑個屁，滾去練兵！」
他抬眸，對士兵們兇狠百倍。
副將哆哆嗦嗦點頭，隨即朝我遞了個眼神。
「嫂子你下回可別這麼折騰侯爺了，否則侯爺還要拿我們開刀。」
「廢話這麼多！」
榮遠侯怒聲踹了副將一腳，副將這下真老實了，捂著屁就跑。
「走，進屋。」
榮遠侯回拉住我的手。
這大白天進屋做什麼。
「睡覺。」
榮遠侯簡短又直白。
我被他抱到床上，可這回他率先捂住我的。
「可不能再咬了，否則我沒死在戰場，反倒死在你這小狼崽子上了。」
「不能咬人怎麼行。」
我嘆了口氣。
榮遠侯只好順著我的意思，「除了脖子，其他地方都能咬，把骨頭咬穿都沒事。」
14
我和榮遠侯好幾天都沒出門。
一轉眼過去三個月，他終于有了正事。
朝廷派人來了，派的竟是顧家的人。
我本來以為是朝廷又來找茬，哪里料到顧家哥哥竟是來頒旨的。
原來榮遠侯寫信給皇帝，給我要了一品誥命，還點名讓顧家人來北榮。
幾個月沒見，我比從前更為容煥發。
哥哥的臉卻很是難看，他像個木偶一般讀完了圣旨，正準備放下，卻被榮遠侯要求再讀一遍。
Advertisement
「方才聲音不夠大，我家夫人怕是沒有聽清楚。」
我知道榮遠侯這是在替我報仇。
哥哥素來清高，可面對比他高大這麼多的榮遠侯，卻是一個屁都不敢放。
最后榮遠侯著他將那宣讀誥命的圣旨念了整整五十遍，讀到我耳朵起了繭子才算完。
「好，你們兄妹許久沒見，也該話話家常。」
榮遠侯沖我笑笑。
他剛出營賬，下一秒哥哥就垮了臉。
「顧七，你眼下還真是攀上高枝了。果然是畜生，在這種環境都能活下來。」
「我是畜生，那哥哥算什麼？」
我搖搖頭，這哥哥也真是不會罵人。
「你！不要以為你得了侯爺歡心就了不起，要知道你是頂替楚楚出嫁的。」
我攤開手，「說起來，顧楚楚如今如何了？」
顧楚楚可不是脾氣好的主兒。
顧家就只有一個嫡，這個滿汴京城的人都知道。
我出嫁后，顧楚楚自然不可能再用顧家嫡的份活。
眼下見我沒死，還拿了一品誥命，只怕要在家中大鬧。
哥哥見我這麼問，臉突然變得不好看。
「好端端的，你問做什麼？」
「哥哥舟車勞頓辛苦了，如果和我沒有什麼己話，那就先去歇著吧。」
我也看膩了顧家人的臉。
榮遠侯幫我打臉就夠了，這些謀詭計我實在懶得理。
15
這回哥哥來傳的旨意不止我的誥命，還有一個是圣上下令榮遠侯徹底除掉北方十大部落。
北方了這麼多年，皇帝眼瞧著快不行了。
太子年紀小，若是任由榮遠侯一直盤踞在北方，皇帝怕榮遠侯造反。
榮遠侯將我抱在上，細細地和我講這些道理。
我聽得昏昏睡，「那侯爺不打不就行了。」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榮遠侯卻嘆了口氣，將我的頭髮纏繞在指尖。
關城的百姓提心吊膽生活了這麼多年，每次一聽到有馬蹄聲，不管是老婦還是小孩都會下意識鉆進房里，嚇到發抖。
「這里打了太多年的仗，那些外族人打不過我，就會見針欺負百姓。還有那些出關行商的普通人。」
榮遠侯的頭髮罕見地放下來，我睜開眼他，竟從他的臉上看到了菩薩的慈悲。
「其實早些剿滅外族對于他們而言是好事。」
Advertisement
「那你呢？」
我雖不聰明，卻也能從圣上對榮遠侯的防備看出一點端倪。
從前在顧府念書的時候，顧楚楚就無意間說過。
「千萬不能嫁給將軍，狡兔死走狗烹，縱然是千古第一兵仙韓信也會落得首異家破人亡的下場。這世上功高震主的人必然會下場凄涼，榮遠侯自然也逃不過。」
那時候我還不認識榮遠侯，我問顧楚楚榮遠侯是誰，卻一臉厭惡。
「不過是個茹飲的野蠻人，打了那麼多勝仗又有什麼用呢，遲早會被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