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二十載,夫君似乎把與我行房當了對我的恩寵。
當他聽到他那寡婦表姐心疾犯了時,就毫不猶豫地起穿服前往。
我看著他后背那幾道明顯的抓痕,不由得了自己的手指頭。
我著自兒子出生后就一直剪到的指甲,忽然覺得沒意思極了。
「虞景川。」
他正忙著穿,只施舍了我一個責怪的眼神,示意我不要阻攔。
我突然拔高了聲音:「我們和離。」
「別鬧。」然后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隔天,我收拾東西時,兒子興地抓著我的手說:「娘,我支持你和離!我跟你走!」
01
虞景川在寒冬臘月里,一聽到下人來報說徐兒心疾又犯了,就冒著嚴寒趕去見。
陪著看診喝藥,直到睡下后才回來。
一回屋里,他就嚷嚷著:「這天氣好冷啊,還是我夫人上暖和。」
說完,他就直接掉外,一上來就猴急地擁住我。
我用手肘抵擋他靠近我,又轉過頭躲避他劈頭蓋臉的親吻。
「虞景川,我有話要和你說。」
他不顧我的推拒,還想著繼續剛才的事。
「好夫人,我們忙完再聊天好不好?」
眼看他的即將到我,我不想被惡心到,連忙拉過枕頭擋著,又猛踹了他好幾腳。
虞景川疼得發出一聲悶哼,一把扯開枕頭扔了出去。
「寧婉清,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要謀親夫啊?」
「誰讓你不認真聽我說話。你出門前,我和你說的和離,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虞景川輕笑道:「你這是什麼意思?剛才沒有先滿足你,所以你鬧著要與我和離?」
我厭惡地皺眉頭,說:「你耳朵沒壞吧,哪里聽出來我是在和你鬧?和離這件事,我已經想得很清楚了。」
嘭的一聲,嚇了我一大跳!
虞景川沒好氣地踹了床腳一下,臉上的笑意全無。
這個人的脾氣真是愈發大了。
「寧婉清,我不過就是去探一下表姐而已。子虛弱,心疾時不時就要發作,最害怕孤獨了,所以我去陪著看診喝藥。屋里還有那麼多下人在,我們能做什麼出格的事?你不要無理取鬧了。」
我垂下頭,苦笑道:「虞景川,你也說了有那麼多下人在,那有什麼好孤獨的?你不知道腥的時候,要記得把干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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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破防了:「寧婉清,你整天都在胡思想些什麼?兒表姐自守寡后前來投奔,就一直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怎麼得罪你了,你要說這樣的話?」
「你現在就像一個瘋婆子,知道嗎?你最好找面鏡子看看你現在的模樣,真是讓人倒胃口。哪里比得上兒表姐半分風采?」
說完,他嫌棄的眼神毫不掩飾地在我上游移,而后昂頭地說:「寧婉清,你已經吃得夠好了。你去打聽打聽,這個年紀還能一直跟妻子行房的男人有幾個?」
「那些人要不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要不就是偏寵小妾,冷落發妻。我對你,問心無愧。該給你的,我從來沒有差過你一點。」
「你這個年紀的人了,不能還像年輕人一樣不懂分寸。你再鬧下去,家就讓你吵散了。」
然后,他轉就向屋外走去。
關門的時候他用力一甩,覺周圍都跟著了好久。
我盯著那扇房門,還有心思想到,這門板質量真好。
不像我和虞景川的婚姻,被人摻和了一腳,就輕輕松松地散了架。
02
隔天一早,我起床后就安排下人開始收拾東西。
兒子虞瑾得知消息后,朝我居所來勢洶洶。
我本來還在猶豫如何與他開口我要和他爹和離一事。
誰知他兩眼泛著驚喜,興地抓著我的手說:「娘,我支持你和離!我和你走!」
我不解地問:「瑾兒,你知不知道和離意味著什麼?你要和我一起離開,你會失去什麼?」
他毫不在乎地擺擺手說:「娘,我已經十五歲了,又不是三歲小孩子,當然知道和離的意思。」
「不只是你對我爹失,我對他也不期待了。從小到大,有多次他說好要陪我的時候,最后都被兒表姑走,放了我多次鴿子。」
「我雖然人小,但也會傷心難過。十五歲生辰那天,是我給他的最后一次機會,可惜他還是沒有把握住,又缺席了我的生辰宴。他不把我放心上,那我也不要他了。」
「娘,你走的時候一定要帶上我,我可是你的心小棉襖。至于這定北侯府,小爺我也不稀罕。男子漢大丈夫,總要出去自己闖一番事業。」
看他說得頭頭是道,我揮了揮手讓他回去收拾好自己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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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從小就聰明過人,而且緒穩定得不像個孩子,倒像是我爹。
所以我并不覺得他是沖之下決定的,就由他去了。
而且,我該慶幸,這孩子是站在我這邊的,沒有因為利益而背刺我。
我的教育還可以,沒有養出一個白眼狼兒子。
因此,當虞景川喝得醉醺醺回來時,整個侯府已經空了一大半了。
誰讓侯府當年已經有兩代人沒有朝為了,只是維持著勛貴的名頭,里已經是破落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