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為虞家祖上對我家有恩,虞景川他母親拿著信上門,向我爹娘求娶我,我也不會與虞家有半分聯系。
我爹娘本想提拔虞景川振興侯府,就當是報恩了。
可當看到一表人才,長得人模狗樣的虞景川親自上門提親,并且發誓永不納妾,絕無二心,他們就猶豫了。
何況我也被他的皮囊騙了,也就這樣糊糊涂涂地嫁給了他。
我帶著十里紅妝嫁進虞家,充盈了庫房,也讓侯府煥然一新。
所以如今我要帶著嫁妝和離,這侯府可不就得空了一大半嘛。
管家看到虞景川回來,立馬就鞍前馬后,向他告狀:「侯爺,您總算是回來了。夫人快要把府里搬空了。」
虞景川迷離的視線順著管家的手看過去,整個人似乎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寧婉清,你搬空我侯府意何為?」
我不不慢地回道:「別急,我搬走的都是自己的嫁妝。」
他著氣,不耐煩地說:「好,你喜歡折騰就折騰。我沒興趣和你玩這種擒故縱的把戲。」
他轉就去了他房間。
沒一會兒,他從房間里沖了出來。
「寧婉清,我的服怎麼都不見了?」
03
「哦。我都送給附近的乞丐了。他們是留下自己穿還是拿去當鋪換錢,都是他們自己的事了。」
他氣得指著我說不出話來。
我輕笑道:「行了,你也一大把年紀了,就這麼一點小事,也值得你大聲嚷。真是夠丟人的。」
「你別忘了,你把我的服送給別人的時候,我可沒有像你一樣吵鬧。」
之前我特意用浮錦做了一套裳,又定制了一頂金冠,就為了兒子十五歲生辰那天可以穿戴上。
結果呢,被虞景川隨意地送給了徐兒,以換笑。
徐兒轉頭就把泡得發皺的裳送到我跟前來,還茶言茶語地說:「不好意思呀,我把服泡好后,忘記洗了,服好像被泡壞了。我真是太笨了,夫人你不會怪我吧。」
兒子氣不過眼里得意的神,抓起桌子上的桂花糕就扔了過去。
剛好砸在的頭上,所以的頭發上都是糕點碎屑。
泣著把糕點碎屑從頭發上拿下來,結果越來越生氣。
最后,跺了跺腳,胡了眼睛,把眼睛都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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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這邊哭哭啼啼地跑了回去。
虞景川回來得知后,心疼得不得了,把兒子過去一通訓斥。
「服是我送給你兒表姑的,怎麼對待那服都是的自由。何況是不小心才會弄壞裳的。」
「再過幾年,你就要及冠了,男子漢大丈夫,不要學你娘親的小家子氣,抓著一點小事就咄咄人。」
如今我把當初他對我做的事和說的話,對他也做了一遍和說了一遍。
不過有些人就是雙標得很,自己做就可以,換自己被那樣對待,他就不了了。
所以虞景川惱得臉漲紅,說道:「這怎麼能一樣?我把你的服送給兒,而你把我的服送給乞丐,乞丐怎麼能和兒相比呢?」
我點點頭:「的確是不能比。乞丐們想吃飽飯還得親自出去乞討,兒表姐不一樣,總有人眼地送東西過去,甚至都不需要開口。」
「但是,我送都送出去了。你是男子漢大丈夫,不要那麼小家子氣,抓著一點小事就咄咄人。」
他有些錯愕。
我問他:「這些話是不是覺得很悉?你自己聽到有人這樣說你,你高興嗎?」
我本來以為按他的格,應該會然大怒。
沒想到,他竟然笑了:「你們人啊真是,好了,大不了我以后不再把你的東西送人。快點,把我的服拿出來,我要去當值了。」
他怎麼想得那麼呢!
我搖頭道:「你想什麼呢?服都送人了,去哪里拿服給你?」
04
虞景川不相信,轉而問管家:「鄭管家,你說,夫人把我的服藏到哪里去了?」
管家無奈地回道:「侯爺,夫人沒有藏您的服。就是當著我的面把您的服都裝到箱子里,送給了一群乞丐。」
虞景川聽完,氣得直氣:「寧婉清,你這個刁婦,你鬧脾氣也要有個限度。我跟你們人不一樣,我得出去當值!沒有干凈的服換,你要讓我丟面子嗎?」
我抓起一把桌子上的瓜子朝他扔了過去,說:「我不也是為你好嗎?你那些服都是我用自己的嫁妝做的,你穿著去見徐兒,不覺得虧心啊?」
他抬手揮掉了撲面而來的瓜子,說:「你不要胡說八道。是我表姐,我去見,從無私。而且小時候救過落水的我,我對好只是報恩而已,不然我怎麼會娶你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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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悶地說:「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拿這救命之恩來迫我忍下你們出格的行為?」
「是幫你喊了下人來救你,那你怎麼不報那個下人的恩?」
他大聲說道:「下人救主子,天經地義,但我還是賞了他一百兩。要不然他一輩子也掙不到這麼多錢。」
我當即就甩了他一掌,說:「那你就能夠縱著徐兒踩著我的臉面嗎?單單我還不夠,你居然還因為訓斥了瑾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