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作為一個母親絕對不能容忍的。」
他立刻就抓住我的手,不敢置信道:「你是瘋了嗎?居然敢打自己的丈夫?」
這狗男人力氣還大的,我的手怎麼都掙不開他的鉗制。
我一個氣急,干脆朝他的手臂用力地咬了下去。
他吃疼了自然松開了手,我得以自由。
我立刻跑開幾步,朝他開罵:「我發瘋那也是被你的。還有,妻子打丈夫怎麼了?真是見多怪,我這是幫你長見識呢。」
他失地搖搖頭說:「你有什麼好嫉妒的?表姐救過我,然后又因為守寡,無依無靠。我對好有什麼錯?」
我冷笑:「你對好也沒有錯。而我要與你和離,也沒有錯。對了,兒子說他要跟我走。所以你還是抓點和別人趕生個繼承人吧!」
虞景川這才正道:「你說要和離,是認真的?」
「當然是認真的。」兒子從外面走了進來說道。
他仔細地看了看我,又看了一眼他爹。
05
然后,他放心地拍了拍口,說:「嚇我一跳,小廝來稟報,說你們打起來了,我立刻就趕了過來。我還以為我娘被打了呢,現在看來,爹你還算個男人,沒有對自己的妻子手。」
對比我只是頭發稍微有些,虞景川臉上的掌印就明顯得多了。
虞景川著紅腫的臉向兒子告狀:「瑾兒,你看看你娘做的事,下手多狠啊!」
兒子沒理會他,反而來到我邊,抓起我的手呼氣:「娘,你手疼不疼?我爹皮糙厚的,下次你還是拿子打吧。」
虞景川聞言呆滯了。
我撲哧一笑。
兒子站在我旁,說:「爹,我娘要和離,你就識趣點,把和離書簽了。對了,我跟我娘。」
虞景川瞪大眼睛,問道:「兒子,你是不是糊涂了?哪里有兒子支持爹娘和離的?再說了,你要跟你娘,難道你不要這侯府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