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我上次來還是三個月前,來聽你的講座。」
時宴禮揶揄地看著我:「是,你可是第一個敢聽我的課睡著的學生。」
一說這個我就來氣:「是誰前一天晚上非要給我讀論文,其名曰讓我提前接知識的洗禮,還讓我看你學生寫的論文,讓我看哪里有問題,我都說了哪里都沒有問題,能寫完已經很厲害了,凌晨一點了好不容易躺在床上,你還給我念論文,導致我現在一聽論文就犯困。」
時宴禮了我的臉,一臉委屈:「明明是你晚上不睡覺,我催了你不下十次,也許是某個小夜貓刷視頻太認真了忘了吧,我只是想讓你早睡覺而已。」
我無言以對。
「既然寶貝聽論文犯困,不如以后晚上不想睡覺的時候,我繼續給你讀論文吧。」
我:「……」現在和時宴禮分房睡還來得及嗎?
這時我覺到有視線落在我們上,時不時看我們一眼又低下頭。
我奇怪地看了一眼,看到七八個人突然局促地低下頭,我不解地看向時宴禮。
時宴禮牽著我的手走過去:「我本科的學生,走吧,過去打個招呼。」
看到時宴禮和我走過去,他們跟驚的小兔子一樣,呆呆地看著我們。
有個膽大的學生上前走了幾步:「時教授、師母好!」
他太熱了,熱到把我嚇了一跳,我反而靦腆了,抓著時宴禮的手:「你們好呀。」
他不知道從哪里變出我的書:「我朋友特別喜歡你的書,可以簽個名嗎?」
我接過他手里的書和筆:「好呀,寫在這里可以嗎?」
他點點頭,又想說什麼,他后的幾個學生也走上前來:「師母,我們也要。」
一時間變了小小小型簽售會。
時宴禮在我后看著我,聽他的學生嘰嘰喳喳地跟他的夫人說話。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有事要忙。」
頓時雀無聲。
果然,時宴禮一說話就冷場,我默默吐槽。
我笑著跟他們擺手:「那我們下次見,我先去忙工作了。」
「拜拜師母,工作順利。」
我約約聽到他們說:「快快快,拍照發群里,給隔壁班一點小小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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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果真如時宴禮所說,他們學校的表演系學生表演功底確實不弱,陳導沈導頻頻點頭,慨「青年輩出」。
人才不應該因為年齡而被埋沒和輕視。
有個演員讓我印象很深刻,不管是演技,還是他對于劇本獨到的見解,都讓我刮目相看。
我特意跟陳導沈導提了「林之聞」這個名字,他們也深以為然。
面完演員后,我們都意向林之聞,暫定他是男一。
我出門后,林之聞跟上來,靦腆地笑:「老師,可以幫我簽個名嗎?」
我笑著接過書和筆,簽上字:「你很厲害呀,以后肯定能為優秀的演員。」
他撓了撓頭,笑得有點憨憨的:「嘿嘿,謝謝您,借您吉言。」
我合上書,還給他:「你真的厲害的,對生看的小說能這麼了解,實在是難得。」
「可能是我姐姐的影響吧,我認為小說沒有別區分,看生喜歡的書,有利于了解群,以后談了我更容易知道的想法,不會惹不開心。」
他笑得很,耳垂微紅。
「而且我覺得我還是不能算得上同,畢竟生到的委屈男生確實有時候難以理解,就跟主花離一樣,最后反殺了男主寧寒舟,網上褒貶不一,我姐姐那段時間天天在網上跟人激開麥。」
我反問他:「你覺得呢,你對于花離反殺寧寒舟有什麼看法?」
「其實我覺得對于花離來說是無奈之舉,對于千千萬萬個被迫的來說是良策,男本來就不可能平等,誰的拳頭大誰說的算,花離被抄家后從百姓中長大,自然更懂普通的的痛苦,養母、姐姐的死,鄰居的漠視,都在推著長,也注定了是大義、一腔熱,不可能拘泥于兒長,雖然寧寒舟是皇上,很,但本質還是男思維,更在意男權,花離想讓他廣泛創辦子學堂,子也可為為將,男平等,他拒絕了,我看到這里的時候就覺得寧寒舟會死,他不死,子依然沒有地位,那花離的一切努力都白費了。」
說完,他靦腆一笑,「這只是我的見解,您不要嫌棄。」
我欣喜于他能有這樣的悟,對他的欣賞溢于言表:「沒有,你理解得很好呀,放心吧,我會努力推薦你演男一的,對了,要不要加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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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我晃了晃手里的手機。
加完微信后,我一回頭就看到了時宴禮,他朝我溫地笑。
我招招手:「這里,時宴禮。」
他朝我慢慢走來。
林涯驚訝地說:「這不是時教授嗎?怎麼來這里了?」
我牽起時宴禮的手給他看,無名指上的戒指格外顯眼。
林之聞恍然,臉上掛著震驚的表。
我笑著說:「那我們先走了,希下次見面就是在劇組里了。」
我牽著時宴禮慢慢走。
時宴禮問我:「他是?」
「我心中暫定的男一號,他將來一定能為很棒的演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