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笑著說:「等時宴禮忙完這陣吧,他學校還有點事,學生也還沒考完試。」
我媽絮絮叨叨:「行,早點回家,我們知道你們在外面忙,不敢打擾你們,也幫不上什麼忙,你和小禮在外面要照顧好自己,別天減吃一點飯,小姑娘胖一點好看,出門穿上秋,不然老了老寒……」
我一聽念叨就選擇聽,左耳進右耳出。
時宴禮笑著接過電話:「媽,你放心吧,我看著呢,每天監督好好吃飯,出門穿秋。」
我在旁邊默默吃車厘子聽著。
「小禮,媽有事想問你。」
時宴禮捂住麥克風,對上我疑的眼神,他一本正經地說:「媽想給我傳授養豬經驗,說傳婿不傳,我先回書房做筆記了,畢竟咱家有一百只豬的家業等我繼承。」
我:「……」沒個正形。
誰知道他跟我媽說什麼,他跟我媽有很多我不知道的,問他他就糊弄過去,久而久之我也不想知道了,無非是我媽叮囑他多照顧我,缺錢問要。
時宴禮鉆進我們的房間,手才放開:「媽,什麼事您說。」
「小禮啊,媽聽你王大爺的兒說小槿被造謠和你學校的學生……這事是不是真的?」
時宴禮沉默了一瞬。
時宴禮的媽媽急道:「你這孩子!快點說怎麼回事,誰欺負我兒媳婦兒,你有沒有幫小槿出頭啊?揍那個人了沒有?不行讓你爸去套麻袋揍他一頓,咱家的跆拳道館不是白開的,老時!老時!」
時宴禮的爸爸應聲趕來,手上還滴水,我爸爸也從廚房跟著出來了:「怎麼了?」
時宴禮哭笑不得:「媽,現在是法治社會了,哪呢隨便打人呢,放心吧,這件事已經理好了,他已經接法律制裁了。」雖然他真的很想揍他一頓。
時宴禮把前因后果說了一遍。
我媽擔憂地問:「小禮,那小槿……最近還好嗎?有失眠嗎?我看網上說經歷過造謠容易得抑郁癥……」
「您放心,有我在,我一定會保護好。」
時宴禮爸爸一臉惱怒:「敢欺負我家孩子?你怎麼沒上去把他腫,給他幾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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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也附和:「這種人渣早該收了他。」
時宴禮又哄了他們一會兒,并囑咐他們不要在我面前說。
17
時宴禮學校的事終于忙完了,學生也考完試了。
我和時宴禮整理了一下就回老家了,我們的爸媽已經念叨好幾天了。
回到家后,我和時宴禮被事無巨細地盤問各種生活細節,什麼晚上幾點睡,幾點起床,一周點幾次外賣……
我越聽越坐立不安,這是年輕人能回答的問題嗎?
幸好時宴禮懂我,悄悄握住了我的手,幫我應付過去了。
吃完飯,我回房間躺著休息,打開微博,收到了很多私信。
【師母,提前跟你和時教授拜個早年了,還有師母求您個事,菜菜,撈撈。】
【師母,時教授批卷子了嗎?求撈。】
【終于趕上了師母,我們班終于不是最后一個知道的了,在這里給師母拜個早年了,能跟時教授說撈撈我嗎?我付杰。】
我瞪大了眼睛,怎麼還把名字報給我了?
這時時宴禮進來了,見我震驚的樣子問我:「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他說著就湊過來看我手機,一字一句地念出付杰同學的私信。
我反應過來捂著手機:「不許看,這是你學生發給我的。」
時宴禮輕哼一聲,把我攬進懷里:「真小氣,那你跟付杰同學說,試卷已經批完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明年他還能再上我一學期的課。」
我瞪大了眼睛:「我怎麼覺你沒安好心啊時教授,讓我跟他說這個?」
時宴禮把玩著我的頭髮:「我已經跟你說了,回不回由你決定。」
我斟酌著用詞,盡可能不影響他放假的好心:【付同學,我祝福你有個快樂的下學期,開學我讓時教授給你帶我做的小餅干。】
我迅速關掉手機,兩眼一閉,太殘忍了,這個壞人我不能去當,還是時宴禮去當比較合適。
時宴禮笑地問我:「怎麼不繼續看了?不是還有很多私信嗎?」
我反手回抱住時宴禮,跟他耍賴:「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他們說我不是小說主,跟男主撒他什麼都聽我的,畢竟時教授對學和學生一樣嚴格。」
他了手臂,溫熱的呼吸打在我耳邊:「試試嗎?不試試你怎麼知道我不會什麼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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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時宴禮堵住,他一把拉過被子,把我倆蒙在了被子里。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忘了時宴禮最后這句話。
18
新年結束后沒幾天,《浴火》在各大平臺播放,雖說大火算不上,但收視率確實不錯,比我預期要好。
也多了找我寫劇本的導演,我一時間忙不過來了。
林之聞也了優秀的青年演員,小火了一把,為自己的就業前景鋪好了路。
我和時宴禮又忙碌起來,得閑的時候在臺上擺上小桌子,倒一杯紅酒賞月。
不知道哪里放了煙花,我在臺上看得一清二楚,我舉起酒杯,沖時宴禮笑笑。
「煙花酒配夫君,我借這煙花和酒,想跟你說,時宴禮,得君我之幸也,只愿君心似我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