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已經開始瘋狂刷屏。
【靠北靠北靠北,配吃得可真好啊。】
【說起來,配材也不差啊。】
【所以俊男的,我們在反對什麼啊。】
【就憑配本不喜歡段洲,饞的是他的子!】
【沒錯,我們深男二值得更好的!!!】
很快,我就沒空把心思放在彈幕上了。
酒店門一打開,我就迫不及待撲到了段洲上,一口咬上了他的。
另一只手也不安分,鉆進了他服下擺。
我能覺到段洲小腹瞬間繃,隨即變得像是著了火一樣燙。
下一秒,段洲捉住了我的手,薄溢出忍的悶哼:「許書云,你知道你現在在干什麼嗎?」
我理直氣壯:「我知道啊,跟我男朋友睡覺嘛。」
臉頰在他上蹭了蹭,我又幸福了。
「你睡了我,可是要對我負責的。」
他著我,那雙平日好看無害的眸子,黑漆漆的,里面藏著我看不懂的東西。
我也懶得探究。
除了睡他,我不愿意放一點心思在他上。
我應得飛快:「你就放心吧,你對這份有多認真,我就對你有多認真。」
話音剛落,后腦勺就被大掌扣住。
偏冷的薄重重地吻了上來,作很生,有好幾次還磕到了牙齒。
我突然反應過來,這似乎是段洲的初吻。
很快,我就思考不了那麼多了。
段洲這人很聰明,意識到問題后,就放緩了步調。
他的舌頭撬開齒,勾纏著我不放,像是要把我吞吃腹。
我被他吻得頭皮發麻,勾起陣陣栗,只覺得整個都要飄起來了。
哦,不是錯覺。
是段洲單手將我抱去了浴室。
漉漉的水落在了我和他上。
流暢的線條,在打的白襯衫下若若現,更人了。
我直接撲上去,用力嘬嘬嘬。
段洲結滾,強著眸中的:「乖,先洗澡。」
「快點,」我在他耳邊說著話,「我了。」
段洲神很正經,唯有微微泛紅的耳尖出賣了他的緒。
他說:「好。」
04
一個小時后,我覺得我飽了。
兩個小時后,我覺得我撐了。
五個小時后,我撐得暈過去了。
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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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睜眼,就看到了飄得格外歡的彈幕。
【???怎麼就第二天了!】
【我是尊貴的會員,有什麼是我不能看的。】
【切,有什麼好看的,段洲對配沒,跟睡覺肯定也睡得很勉強。】
【勉強?為什麼配上都被嘬了個遍啊,我怎麼覺段洲得很啊。】
想到這上的痕跡,我的臉頰微微發燙。
段洲這人,平時看著清冷自持的。
沒想到到了床上,如同換了個人。
哦,還不只是在床上,就連鏡子前,還有……
到了最后,我只發出了一個嘆,年輕真好。
此時此刻,彈幕還在爭論不休。
【那都是演的!!!段洲只有這麼做,配才會上他。】
【你說得對,畢竟配這人得很,只圖段洲的子。】
【好心疼段洲,為了主的幸福,犧牲自己到這種地步。】
犧牲?
我看了睡在側的段洲一眼。
睡著的段洲依舊好看。
他長睫微微垂著,瞧著很乖,沒了昨晚的侵略。
不知做了什麼好夢,哪怕是在夢里,角也是微微翹著。
我跟彈幕難得出現了分歧,我看段洲也樂在其中。
昨晚我吃飽后,任憑我怎麼求饒賣乖,段洲都沒有放過我,就像一條叼著不放的瘋狗。
05
這一夜過去,我神清氣爽。
困擾了我很久的實驗問題,突然有了新的思路。
半個小時后,我就跑回了實驗室,熱火朝天地做起了實驗,轉頭把段洲拋在了腦后。
沒多久,溫商時也來了。
他見到我很驚訝:「今天周六,我以為你不會來。」
我頭也不抬,調試著數據:「哪能啊,這里可是有我最在意的東西,我每天不看到它,心里總是空落落的。」
我充滿意地看著那些數據。
研究生能不能順利畢業,就靠我做的那些實驗數據了。
溫商時看了窗外一眼,笑著道:「是嗎?」
我輕嘆:「可惜,它不喜歡我。」
不過沒關系,實驗我千百遍,我待它如初。
溫商時調侃:「那肯定是你不夠努力。」
我瞥了他一眼:「溫師兄,你是努力做實驗了。除了頭發越來越,得到了什麼?」
我這話似乎扎了溫商時的心,溫商時的臉不太好看,也埋頭做實驗去了,一上午都沒跟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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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幾天,我忙著做實驗,沒再聯系段洲。
段洲這人大概是覺得完了主代給他的任務,也沒有再主聯系我。
我對這事早有預料,倒也不難。
彈幕開始怪氣。
【我就知道會這樣,段洲心里只有主,哪里會在私下里聯系配。】
【配不會躲在被窩里,哭泣吧。】
事實上,要不是彈幕在我面前刷存在,我就沒想到段洲。
直到后來,我的實驗又遇到了瓶頸,我才想到了段洲。
沒辦法,力一大,就想用別的方式來解。
我發消息給他:「最近有空嗎?」
段洲過了好一會兒,才回了一個字:「忙。」
「沒事,你忙吧,正事要,」我接著又跟上一句,「對了,看看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