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濟差一點就不能打啦?你是不是有點太質了?」
「噗嗤——」
同事聽見這話,沒忍住笑出聲來。
只有溫弘,一直到有些結束,臉還是鐵青的。
經過這麼幾次互懟,大家都看出我和溫弘之間不對勁。
和我關系最好的歷嵐問我:「你和溫弘怎麼啦?之前你倆關系不是好的嗎?怎麼突然這麼沖啊?他惹著你了?」
我不想讓人知道我曾經跟溫弘在一起過的事,便打了個哈哈:「就之前因為我沒給他報銷幾筆沒開發票的錢,他就記仇了唄。」
「啊,他這人怎麼這樣啊?」
「沒事,我習慣了。」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地過著,除了在上班的時候跟溫弘有些不對付,其他一切都順利的。
今天剛核對完月報表,我給自己沖了杯咖啡提神。
這時主管李春經過我工位時,見我在喝咖啡,立刻皺眉道:「伊婉清,你怎麼回事啊?大家都在認認真真工作,就你端著杯咖啡在這懶?你這是什麼工作態度?」
這一頓罵給我罵蒙了,我忍不住解釋道:「李姐,我是中午利用午休時間趕報表了,所以泡杯咖啡提提神。」
可李春卻依舊不依不饒:「做報表本就是你的本職工作,還要用午休時間來趕,那是你工作效率低下,其他同事怎麼就能按時完工作,按時休息?就你該干活的時候魚,該休息的時候在那兒假努力。下次再懶,當心我扣你工資。」
說完,李春便踩著高跟鞋一扭一扭地回了辦公室。
等離開后,厲嵐拍了拍脯問我:「你怎麼惹到李春了?這麼不留面啊?」
「我都莫名其妙,我一沒在工作上出錯,二沒在私下惹過。我哪知道突然發什麼神經?」
可是,李春今天對我的刁難還僅僅只是開胃菜而已。
從那天以后,開始頻繁地針對我。
開例會的時候,把我單拎出來批評。
我準時上下班罵我不知上進。
偶爾幾個班又逮著我,說我工作效率低,還得蹭公司的加班費完工作任務。
反正就是突然把我當了眼中釘。
這搞得在公司,同事們都不敢跟我在一塊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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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被殃及池魚。
但在我水深火熱的時候,溫弘最近倒是春風得意的。
聽說最近他了新朋友。
他那個朋友貌似還有錢,天天給他送一些價格不菲的首飾。
而溫弘每天戴著那些首飾,得意得不得了,時時刻刻在同事們面前炫耀。
惹得一部分同事對他艷羨極了。
至于我,倒是沒工夫去關注他的新。
因為我在這麼被針對了大半個月后,有點不了了,便趁午休時去找了一趟李春,問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了,或者是我哪里工作沒做好。
希有什麼意見可以直接對我說,不必用這種方式針對我。
可李春聽完我的話,卻鄙夷地看了我一眼:「像你這種不尊重人,又占便宜的孩,就該好好教訓。只要你還在公司一天,在我手下一天,我就會好好教你做人。沒什麼事就出去,別在我辦公室杵著。」
聽見這話我氣瘋了。
我到底哪里不尊重,又占便宜了?
但看著李春眼中的惡意,我也沒再跟多費口舌,畢竟這個樣子,我跟說也說不清。
于是我煩心地離開了李春的辦公室。
剛出來,就上了溫弘。
見我一臉煩悶的樣子,溫弘出言嘲笑道:「怎麼,又被罵了?你這種人啊,就是該好好點教訓。不然你還真以為什麼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啊?」
聞言,我翻了個白眼,沒心理他。
因為剛被李春呲了一頓,整個下午我干活都心不在焉的,這就導致我晚上還得加班才能把賬對完。
對賬對到八點,終于可以下班了。
因為離家近,我平時都是步行上下班的。
走在途中,我突然看見李春的車子在路邊停了一下。
更詭異的是下一秒,我看見溫弘不知從哪里冒出來,居然上了李春的車。
他們這是干什麼?
如果只是同事間的蹭車,那大可以在公司的時候就一起出發,為什麼還非得開出這麼遠才鬼鬼祟祟地上車?
就在這時,我心里突然閃過了一個荒唐的念頭。
最近溫弘春風得意,了個有錢的朋友。
而我被李春針對,也差不多是溫弘朋友的那段時間。
溫弘口中那個有錢的朋友,該不會是李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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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個可能,我趕從路邊打了輛車,跟上了他們。
果然,我沒猜錯。
李春的車子七拐八扭后,直接停在了溫弘家樓下。
兩人下車后,就親地牽著手上樓了。
6
等李春出來,已經是幾個小時后的事了。
我站在樹蔭,心里有些懊悔,剛才沒能及時掏手機把他們親昵的樣子拍下來。
畢竟李春可是有夫之婦呢。
公司又晦地提過,并不支持大家辦公室。
只要能拍到他們鬼混的證據,他倆估計以后都不敢再找我麻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