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怎麼樣了？”
早上，方寒照例先去留觀室查房，作為分區負責人，集查房也是一週一次，不過方寒自己負責治療的幾位患者，他每天都是要過去轉一圈的。
此時方寒詢問的正是前天早上溫學義特意給他說的哪位不願意做關節置換的患者。
患者方栓牛，七十二歲，和方寒倒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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