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著他像曾經惹我生氣后一般,討好地來拉我的手。
卻被我生生避開了。
「我的主意?按著你們上的床嗎?還是幫你推了屁了事兒?若都沒有,就別把你管不住做出的事賴在我頭上。」
「溫相宜,你怎會如此魯不堪。」
我笑了:
「你下賤的事都做了,還嫌我話說得魯?這麼會雙標,難道是前后各長了一個不一樣的東西?」
他滿面緋紅,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一把拍落了他指我的手。
「世上男人都死絕了嗎?我非要嫁給你個爛黃瓜?」
他卻譏笑出了聲:
「不嫁給我?」
「誰不知道你溫相宜死皮賴臉纏著我?不給嫁給我?你嫁給誰?」
「哦,你不會以為阿兄收了你個爛香囊,便是中意于你吧。」
「笑死,冷若冰霜的人,你怎麼敢想!只怕他回京的第一件事便是要了你的狗命。」
哦,可能吧。
床榻之上要我狗命也說不定。
「那你就等著為我守孝。」
他茫然了片刻,突然破防。
「你罵我!」
做的孫子的事,卻不承認自己是孫子了?
我們不歡而散后,裴云洲生怕我不知道他多溫姝婉。
價值千金的寶貝,今日送明日給的,恍若不要錢一般。
溫姝婉撅著肚子沖我炫耀:
18
·
「姐姐不要吃醋哦,都是阿洲哥哥送給孩子的。」
「等姐姐有了孩子,定然不會了那一份的。」
說罷,又忙捂住了,目同沖我道:
「哎呀,阿洲哥哥說,只怕蠢豬才會上姐姐的床,只怕姐姐這輩子都難有自己的孩子了。」
「不過沒關系,這雙我穿不下的新鞋我送給你便是。院子里的丫鬟有的,姐姐也該有。」
看夠了的獨角戲,我嘆了口氣:
「也不是人人都如裴云洲一般,專搞破鞋和穿破鞋。」
「你若是有心,就留給你的好阿洲哥哥吧。」
「哦對了,滿京城都知道的事,你倒不必日日掛在上說。」
氣得跺腳,撲過來咬我,被丫鬟們攔得死死的。
轉回了院子,桌上已擺滿了珠寶。
暗衛說:
「將軍說了,別人有的,夫人也該有。」
「將軍也說,夫人穿的戴的吃的用的,都該是將軍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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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還說······」
「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了。」
裴珩的那張,才說不出那些話來,不過是暗衛護主,背的話本子。
可那晚深夜,裴云洲不知為何跌落一跤,不偏不倚摔爛了那張破。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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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將軍剿匪大獲全勝之時,順手剿滅了前朝余孽。
皇帝喜不自勝,擺了宮宴,為裴將軍接風洗塵。
而要被賜婚的我,自然在邀請之列。
見我獨坐一隅,裴云洲的那群紈绔朋友,推著裴云洲了過來:
「相宜姑娘到底憑借一顆真心守得云開見月明。阿洲真是好福氣。」
「還是雙喜臨門的大喜事,只怕全京城找不出第二樁。」
「要麼說相宜姑娘識大呢,還未府已經主為夫君納了貴妾。」
裴云洲沾沾自喜:
「看你懂事識大的份上,日后我定會多給你幾分面與恩寵。」
「便是你與婉婉的孩子,我也一視同仁。」
「侯府是勛貴人家,我的長子不能被人詬病。是以,陛下賜婚的時候,你主給你妹妹求個一同府的貴妾之位。」
怕我拒絕,他威脅道:
「你要知曉,若不得夫君的心,嫁侯府你一樣是笑話。」
說著,裴云洲便要手來牽我。
卻被我避瘟神一般避開了。
我轉過了子:
「宮廷之下,裴公子莫要了統。」
「喲,這是還害了?」
「你懂什麼,再是臉皮厚的人,在皇宮里也是要有幾分敬畏的。」
「何況賜婚在即,謹慎點也無可厚非。」
裴云洲的怒氣漸漸散去,他再次叮囑我:
「別忘了我跟你說的話,婉婉孕中多思,便當為了你我的孩子,也該讓寬心幾分。」
我沒有拒絕,含笑回他:
「你放心,我定會讓你與妹妹都得償所愿的。」
讓你們如愿雙宿雙飛,永不分離。
在眾人的噓聲中,裴云洲志得意滿地沖我點了點頭:
「你向來乖巧懂事,自不會讓我失的。」
「我·······」
「裴將軍宮了。」
眾人慌忙座,下一刻帝后與后威風凜凜的裴珩緩緩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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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黑了,瘦了,卻風姿不減,如松如柏。
與我目匯時,他的笑意自眼角瀉出,不自覺了腰上的香囊。
旁有人輕聲同裴云洲道:
「裴將軍立功,阿洲也得了賜婚,侯府當真雙喜臨門。」
裴云洲滿面春風地掃了我一眼:
「裴家的主母可是風無兩,相宜,能嫁給我是你最好的歸宿。」
「待你做到了答應我的事,我親自帶你去給阿兄道歉。」
「我與阿兄打斷骨頭還連著筋,這點面他還是愿意賣給我的。」
「是嗎,那我要多謝世子了。」
下刻,賜婚旨意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