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當什麼了?我是你的八抬大轎娶進來的妻子啊,我還有了你的骨,你怎可如此對我。」
「可不過都是你的算計,都不是我想要的!」
裴云洲的怒吼鎮住溫姝婉。
他眼睜睜看著溫姝婉被刑部當場帶走后,沖我再次哀求道:
「我知錯了。母親都告訴我了,我是識人不淑,遭了溫姝婉的算計。在騙我,一直在騙我,相宜,我錯了,你別跟我鬧了,好不好?」
我笑著挽上了裴珩的手:
「你一句你錯了便要我既往不咎,可你次次落在我口的刀,都是致命的傷,永遠都抹不掉了。」
「這是你的報應,幫著溫姝婉殺誅心的報應。」
裴云洲形一晃,一口噴出,轟然倒地。
春桃與前朝余孽勾結,溫姝婉乃與前朝余孽暗結的珠胎。
如今,溫姝婉的親生父親被裴珩送了刑部,嚴刑拷打之下供出了所有人。
淪為笑柄的除了裴云洲,還有幫人養了十幾年兒的溫侍郎。
他仍不知悔改,帶著溫澤川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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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向來膽小怕事,如何敢勾結前朝余孽,不過是被人脅迫做了不得已之事罷了。」
「一想到這十幾年都藏著這麼沉甸甸的寢食難安,我心都要碎了,如何還能恨怪。」
「相宜,春桃是你娘的丫鬟,也一直待你不薄,你不能眼睜睜看送死啊。」
「將軍你至深,你去求將軍,為春姨娘求條活路可好。」
高高在上的裴侍郎,第一次那般低三下四來求我。
可為的卻是害死我娘的罪魁禍首。
我笑著笑著,流出了淚來。
「娘親當年不過是從馬車上跌落時,被人扶了一把,你便恨臟了子,污了你溫家門楣,刀子一次次往口扎,生生要了半條命。」
「那時候你何曾心疼過的不得已?何曾諒過的進退兩難?為擋住世俗的槍舌劍,做過的依靠?」
溫侍郎被我的咆哮嚇愣在了當場。
倒是救母心切的溫澤川,怒不可遏沖撞在了我的肚子上,一邊打我一邊大罵道:
「那是你母親不知檢點,當眾丟了我溫家的臉面。就該死在當場保住父親的面,而不是茍且生讓我們被笑話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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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親是無辜的,你憑什麼拿你那個骯臟的母親跟我母親比。」
「你去死,你個賤人,你和你娘一起去死。」
啪~
我一耳將他角打出了。
在他惡狠狠看向我時,冷聲道:
「就憑那翻掉的馬車和趁機抱住我母親的人,都是你那個要死的娘一手安排的。」
「就憑害我娘病死的湯藥都是一碗碗喂進去的。而你道貌岸然的父親,也都默許了。」
所有人怔在了當場。
溫澤川發了瘋般大吼大道:
「你騙人,我要殺了你,賤人,害我姐姐,侮蔑我娘親,我要殺了你。」
「父親,侮蔑你,你殺了,殺了啊。」
可他還沒近我的,就被我一腳踹翻在地。
溫侍郎瘋了一般撲過擋在溫澤川前:
「他是你弟弟,你如何下得了如此重手,你還有沒有人。」
「不過是些捕風捉影的無稽之談,你竟懷疑我與你春姨娘,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瘋。」
「是嗎?那你看看這又是誰。」
壞了子的娘,為我娘開藥的大夫,還有從前負責我娘院子灑掃的嬤嬤。
們皆整整齊齊站在了裴煥前。
裴煥一臉慘白,狡辯的話再也說不出來了。
卻惡狠狠道:
「我也是為了家族名聲。當眾被馬夫臟了子的人,就該為了名聲撞死在當場。連累我人詬病,母親都被氣病了,就該死。」
「此事怪不得你春姨娘,你娘容不下與婉婉,幾次三番磋磨刁難們母,尚且不曾生過怨懟,還為了我忍著痛心對自己的主子下毒手。」
「你被親手帶大,更當作眼珠子一般疼著,更不應該恨。」
事到如今,他竟還護著春桃。
我不知該笑他深,還是笑他蠢。
「為了你?你大抵不知道,母親看穿了的。唯恐暴,溫姝婉被你摔死,才滅的口吧。」
溫煥驀地看向我:
「你撒謊,春梅膽小,如何敢做出那樣的事來。」
裴珩大步而來,扔下一張口供,冷聲道:
「是不是真的,溫大人看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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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梅的口供里,一五一十描述了如何與前朝余孽相識相,又如何在有了子以后上的溫煥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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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為了穩占溫府,與心上人謀劃一場,讓我娘親當眾跌落進了馬夫懷里。
甚至為我娘徹底孤立無援,四買通說書人,污蔑我娘與馬夫早有。
我娘被關后院時,更是買通所有人,一碗碗慢毒藥,一點點將我娘爛死在了病床上。
便是府中銀錢,這些年也不知道拿了多補心上人。
裴煥越看越心驚。
我攥著恨意同他道:
「被人戴了十幾年綠帽子,為人養了野種兒又養野種兒子,不惜對唯一的骨一次次下狠手。如此愚不可及,你說誰才是失心瘋?」
「你······你說什麼?」
我俯視著他,毫不掩飾眼底的憐憫:

